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298)
他穿着休闲服,头上戴着的棒球帽压的极低。
沈墨辞愣了愣,随即失笑:“阿衍?这么快就到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陆蘅衍握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跟你还提前说什么。”
沈墨辞也笑着捶了一下他,揽住他的肩,将他往里带,“快进来吧。”
陆蘅衍跟着沈墨辞进屋,鼻尖嗅到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有些熟悉,但他没有多想。
“你坐会儿,我炖了燕窝,给你也盛一碗。”说着转身往厨房走去。
陆蘅衍拿下棒球帽,放松的斜靠在沙发上。
这时,不远处传来开门声,“墨辞,你在哪?”
这熟悉的声音让陆蘅衍瞬间坐直身体,他猛地抬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柳云舒穿着沈墨辞宽松的白色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长发微散,眉眼间还凝着未醒的慵懒,眼尾泛着淡淡的红,那是情事后独有的靡丽。
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白皙光洁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赤着的脚踝纤细精致,每走一步都带着刚睡醒的轻晃。
可当她抬眼,撞进陆蘅衍骤然紧缩的瞳孔时,那点慵懒瞬间僵在眉眼间,脚步也生生顿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柳云舒的心脏漏跳了半拍,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衬衫领口,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
“你怎么在这?!”
陆蘅衍的目光死死钉在柳云舒身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窒息感瞬间漫上来,连带着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令自己心动的女人,竟是阿辞口中共度一生的女朋友。
陆蘅衍喉间像是堵了团滚烫的棉絮,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墨辞听到动静从厨房走了出来,一见柳云舒赤着脚站着。
眉头立刻蹙起,快步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语气带着嗔怪的温柔:“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地上凉。”
又顺手拿起一旁的薄毯,裹在她肩头。
柳云舒回过神,仰着头看着他,微微撅了撅嘴,“还不是你,我刚睡醒就不见你,”
沈墨辞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满是宠溺:“抱歉,是我不好。”
看着旁若无人亲昵的两人,陆蘅衍只觉得刺眼极了。
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低哑着开口,“阿辞,这就是你女朋友?”
沈墨辞揽着柳云舒的手臂收紧了些,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是啊,她就是云舒。”
说着转头看向柳云舒,语气软得能溺出水,“云舒,这是我跟你说过的,我最好的兄弟,陆蘅衍。”
柳云舒指尖攥着薄毯的力道悄然加重,脸上却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眉眼弯弯,褪去了方才的错愕,只剩几分刚睡醒的娇憨:“原来是陆先生,久仰。”
那声“陆先生”听得陆蘅衍心口一窒,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下。
眼前的女人,眉眼间的慵懒靡丽还未散去,身上穿着的是沈墨辞的衬衫。
那宽松的布料遮不住她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每一处都在昭示着她与沈墨辞的亲密。
这和昨夜在电梯里被他吻得浑身颤抖、眼含惊愤的柳云舒,判若两人。
第195章 清冷又妩媚的舞蹈家12
陆蘅衍看着柳云舒眼底那片对沈墨辞独有的柔软。
再想起电梯里那灼热的纠缠与她唇间的清甜血腥。
一股近乎疯狂的嫉妒与失控感瞬间席卷了他,原来她不是逃,只是早已有了归宿。
陆蘅衍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
他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定定望着柳云舒:“柳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再次?”
沈墨辞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字,挑眉看向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们之前认识?”
柳云舒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僵了下,随即仰着头看着沈墨辞。
“之前不是和你说被拉去救急嘛,是和陆先生搭的戏。”
沈墨辞恍然大悟,笑着看向陆蘅衍:“原来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巧了。”
他丝毫未察觉两人间暗流涌动的张力,眼底满是对挚友与爱人相遇的欣喜。
“云舒的舞跳得极好,阿衍你拍戏时肯定也被惊艳到了吧?”
陆蘅衍的目光掠过柳云舒颈间那抹若隐若现的红痕,喉结又滚了滚。
指尖掐得掌心生疼,才勉强让声音维持着平稳:“确实,柳小姐的舞姿,令人印象深刻。”
那“印象深刻”四字被他说得极重,尾音里藏着几分只有他自己懂的灼热与不甘。
柳云舒顺势往沈墨辞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角,眼底漾着无辜的笑意。
“都是王导和陆先生指导得好,我一个新人,好多地方都多亏了陆先生提点。”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圆了场,又不动声色地将两人的关系拉回“合作同事”的安全距离。
沈墨辞被她这副依赖的模样弄得心头发软,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我们云舒就是谦虚。”
转头又对陆蘅衍笑道,“阿衍,晚上我做几个拿手菜,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陆蘅衍颔首,目光却像黏在了柳云舒身上。
“那我去菜场买菜,”沈墨辞笑着揉了揉柳云舒的发顶,“你们先坐着聊,我去去就回。”
门被轻轻带上,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柳云舒脸上的依赖笑意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