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310)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眼底翻涌着暗潮,像藏着未熄的火焰。
小八扑棱着翅膀落在床头,圆眼睛里满是兴奋。
“大大,沈墨辞完全没怀疑!陆蘅衍昨晚那出戏也演得真够绝的!”
“他本就擅长伪装。”柳云舒声音平淡,指尖摩挲着腕间的玉镯,“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她起身下床,阳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她身上纵横的红痕,像一幅肆意泼墨的画。
她挑了件绸缎质地的白色衬衫,配了件黑色长款包臀裙。
用遮瑕细细的遮住唇瓣上的痕迹,再用丝巾松松系在颈间,镜中的女人重新恢复了清冷端庄。
只眼尾那点未散的红,像藏在雪地里的火星,透着隐秘的艳。
她缓步走出卧室。
陆蘅衍正坐在餐桌旁,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灼热的占有欲,随即又掩去,换上惯有的清冷。
“柳小姐醒了。”
柳云舒微微颔首,走到沈墨辞身边坐下,自然地靠在他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早啊。”
沈墨辞立刻递过一杯温牛奶,满眼宠溺。
“刚热的,先喝点垫垫肚子,早餐马上就好。”
陆蘅衍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握着水杯的指尖微微用力,杯壁的凉意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嫉妒。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暗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柳小姐昨晚休息得不错。”
这话带着几分意有所指。
柳云舒咬了咬唇,随即又化为温柔的笑意,抬手挽住沈墨辞的胳膊。
“有墨辞照顾,自然睡得好。”
沈墨辞被她依赖的模样弄得心头发软,浑然未觉两人间暗流涌动的张力,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快喝牛奶,不然该凉了。”
柳云舒捧着牛奶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抬眼时恰好撞进陆蘅衍的目光。
那目光沉得像浸了墨的寒潭,藏着她读得懂的偏执与不甘。
她却故作无知,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将头埋进沈墨辞颈窝,声音软糯:
“墨辞,你看陆先生,总爱打趣我。”
沈墨辞顺势揽住她的腰,笑着对陆蘅衍摆手。
“阿衍,别逗云舒了,她脸皮薄。”
陆蘅衍喉结微滚,端起水杯饮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底的燥热。
他看着柳云舒颈间松松系着的丝巾,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那里藏着的,是他昨夜留下的印记。
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的温柔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认知像针,密密麻麻扎着心口。
早餐就在这微妙的气氛里结束。
柳云舒站起身,拿起手提包,温柔的吻了吻沈墨辞的脸颊。
“墨辞,既然和顾先生的合作了,我得去剧团对接下后续的舞蹈编排,中午就不回来吃了。”
沈墨辞连忙点头,眼底满是支持。
“好,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顺手替她理了理丝巾。
柳云舒颔首浅笑,转身时裙摆轻扬,掠过陆蘅衍身侧,带起一缕极淡的冷香。
陆蘅衍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玄关。
柳云舒和顾时琛合作后,顾时琛特意为她们的剧团换了个新的排练场地。
一处临湖的独栋小楼,落地窗外是碧波荡漾的湖水。
晨间有薄雾缭绕,傍晚有晚霞铺陈,倒是个养心境、助灵感的好地方。
到了剧团后,李薇一把抱住她,脑袋瓜埋在她颈间不住的磨蹭。
“云舒,今天怎么穿的这么严实?”
嘤嘤嘤,云舒好香好软啊~再一次暗恨自己不是个男人!
柳云舒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早上有点凉,套件衬衫暖和些。”
李薇沉迷的在她颈间嗅了嗅,突然发现颈间有淡淡的红痕,一脸揶揄的看着她。
“别看你家沈墨辞温温柔柔的,还挺热情的嘛。”
柳云舒耳尖微热,抬手拢了拢丝巾,嗔怪地推了她一把。
“别胡说,排练要开始了,赶紧去准备。”
李薇嘻嘻笑着躲开,眼底的揶揄藏都藏不住。
“知道啦知道啦,不逗你了!”
转身蹦蹦跳跳地去换舞衣。
柳云舒也去了自己的换衣间里换了套舞衣。
换好衣服出门,舞团的成员已陆续到齐,正围在一起讨论新剧的动作细节。
见她进来,众人立刻安静下来,齐齐颔首:“柳老师。”
柳云舒点头示意,目光扫过排练厅中央的空地。
落地窗外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今天我们先过一遍《霍元甲》。”
音乐声起,是急促的鼓点混着悠扬的二胡,刚柔相济,像暗夜里燃烧的火种。
柳云舒赤足站在碎银般的光里,裙摆随动作翻飞,水袖甩出去的瞬间,带着破风的力道。
每一个旋转、腾跃,都精准踩在节拍上。
眼底褪去了平日的柔媚与清冷,只剩凛然的锋芒。
仿佛化身为戏中侠肝义胆的女子,一腔热血都倾注在肢体的起落间。
舞团成员们紧随其后,动作整齐划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舞衣,却没人敢有半分懈怠。
顾时琛倚在门口,目光专注的看着场中央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扳指。
晨光透过落地窗,在柳云舒身上镀上一层柔光。
她赤足踏在碎银般的光影里,水袖翻飞间,既有侠女的凛冽,又藏着几分不自知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