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318)
柳云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转身继续与制片人谈笑风生,仿佛方才的闹剧与她毫无干系。
陆蘅衍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回头时恰好看见苏晓落荒而逃的背影。
眉峰微蹙,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更甚。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有些发沉。
以为最近连轴拍戏太过疲惫,并未多想,转身跟王导说了声抱歉,便朝卫生间走去。
柳云舒眼神闪了闪,又和王导聊了几句,也朝卫生间走去。
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准备往宴会厅走去,刚走到半路,就一只灼热的手攥住了手腕。
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将她拽进了旁边空置的休息室。
门被“咔哒”一声反锁,柳云舒抬眼,撞进陆蘅衍猩红失控的眼眸里。
休息室里只开了盏壁灯。
昏黄的光线下,陆蘅衍周身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意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别碰我。”
柳云舒试图挣开,指尖却触到他滚烫的皮肤,那温度烫得惊人。
她心底一沉,苏晓那药的剂量,比她预想的还要狠。
陆蘅衍喉结滚动,发出低沉沙哑的闷哼,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她。
像是濒临失控的野兽,却又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为什么……”
他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云舒,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带着酒气与他身上惯有的冷香,交织成一种危险的蛊惑。
柳云舒被迫仰着头,能清晰看到他浓密睫毛下的红血丝,以及眼底深处翻涌的偏执。
“放开。”
柳云舒眸色冷冽,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顺势扣住腰肢,狠狠按进怀里。
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他粗重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肌肤发麻。
“别躲……”
陆蘅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迷路的孩子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我难受……”
柳云舒身体一僵,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以及那股极力压抑的失控。
“陆蘅衍……”
柳云舒话还没讲完,眼前飞过一片白色的、小小的蕾丝布料,极为眼熟。
“唔!痛啊!你疯了!”
柳云舒失神的看着昏暗的天花板,你特么的前、戏呢!
痛死老娘啦!
柳云舒气得浑身发颤,手腕被他按在头顶,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里。
只能徒劳地蹬着腿,却被他更紧地桎梏住,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压迫感。
礼服1号、2号、3号……遥遥相望,姐妹们~我们怎么分的这么远?
西装看着身上的衬衫1号,哥们,你被分尸了?另外一部分呢?
衬衫1号:(?.?)
衬衫2号看着压在身上的西裤和小裤衩子,默默的叹了口气。
柳云舒被他按在冰凉的沙发扶手上,下巴硌得生疼。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愈发浓烈的冷香,混着灼热的酒气,熏得她脑子发沉。
陆蘅衍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滚烫的唇胡乱地落在她的肩头、背部。
力道又重又急,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偏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骨血里。
“云舒……云舒,我爱你,我爱你。”
滚烫的告白混着粗重的喘息砸在耳畔,带着毁天灭地的执拗,烫得柳云舒耳膜发颤。
她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吻,下颌却被他猛地捏住,迫使她迎上那双猩红的眼。
眸底翻涌的是极致的痛苦与偏执,还有一丝被药物放大的脆弱。
像濒临溺亡的人,死死攥着唯一的浮木。
“别躲我……”
他哑着嗓子,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唇瓣,力道失控得几乎要将那片柔软揉碎。
“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为什么不能爱爱我?”
柳云舒被他捏得下颌生疼,眼尾晕开红晕,眼角沁出一滴滴激动的泪水,尽职尽责的演着戏。
“陆蘅衍,你滚开啊!”
这句滚开,彻底解开陆蘅衍的理智枷锁。
他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嗥,捏着她下颌的手骤然收紧,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那吻带着极致的掠夺与失控,辗转厮磨间满是破釜沉舟的偏执。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仿佛要以此证明她是他的所有物。
柳云舒被吻得几乎窒息,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混着屈辱与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砸在他滚烫的手背上。
她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头,却只换来他更紧的桎梏,腰肢被勒得几乎要断裂。
冰凉的沙发扶手硌得她骨头生疼,与他身上灼人的温度形成极致的反差。
而落在地上的手机响了很久很久,屏幕亮了又暗。
来电显示的“沈墨辞”三个字在昏暗里闪了几轮,终究还是归于沉寂。
第二天早上,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陆蘅衍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挣扎了许久,才终于冲破混沌的迷雾。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冷香,混杂着淡淡的酒气与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清甜。
这气息将他牢牢包裹,带着一种近乎滚烫的暖意。
他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正紧紧圈着怀里的人。
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