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轻轻摸着他的脸颊，软乎乎地问：“爸爸，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找不到我和妈妈，伤心了？”

顾时琛的心脏像是被这声“爸爸”揉碎了，滚烫的泪水掉得更凶。

他用力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爸爸错了，爸爸找了你们好久好久。”

另一边，男孩拉着陆蘅衍的手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期待。

“叔叔，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是我爸爸？”

陆蘅衍眼底的泪水汹涌而出，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男孩的脸颊。

“是，我是……爸爸。”

沈墨辞环着柳云舒腰肢的手猛地收紧，他低头，埋在她的颈窝，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云舒，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们吧。”

柳云舒的身体彻底僵住，她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妈妈~你就原谅爸爸们吧！爸爸们肯定知道错了~是吧~爸爸~”

小女孩捏了捏顾时琛的脸颊，对着他眨了眨眼。

柳云舒睁开眼时，看着被顾时琛抱在怀里、巧笑倩兮的女儿。

又看向拉着陆蘅衍的手、满眼期待的儿子。

沈墨辞的拥抱依旧滚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

那是三年来日夜煎熬的崩溃，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也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妈妈？”

儿子见她许久不说话，松开陆蘅衍的手，小跑到她身边，轻轻拽了拽她的裙摆。

“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生气了？”

柳云舒缓缓抬手，抚上儿子的头顶，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发丝时，一直强撑的平静瞬间崩塌。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孩子的手背上，烫得他轻轻瑟缩了一下。

“妈妈哭了！”

女儿立马从顾时琛怀里挣下来，跑到她身边，伸出小手笨拙地擦拭她的脸颊。

“妈妈不哭，念念会乖的，爸爸们也会乖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地围着她，软声软语地安抚着，小脸上满是焦急。

柳云舒心想，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孩子们啊~

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发，安抚着说：“妈妈没事。”

“妈妈，那爸爸们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们？小虎他们都说我们是没有爸爸的孩子……”

小男孩一脸委屈看着她。

小女孩也哭了起来，“妈妈，我要爸爸！”

柳云舒低头看着儿子委屈泛红的眼眶，看着女儿哭得抽抽搭搭的小脸，泪水流得更凶了。

沈墨辞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云舒，对不起，是我们不好，让孩子受委屈了。”

顾时琛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哭着的女儿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念念不哭，爸爸以后天天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了，好不好？”

陆蘅衍也拉起儿子的手，将他抱进怀里，眼眶通红地承诺：

“以后谁要是敢说我们家孩子没有爸爸，爸爸第一个不答应。”

两个孩子哭声渐渐小了下去，紧紧依偎在父亲怀里。

小手攥着他们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他们就会再次消失。

柳云舒看着眼前这一幕，似终于妥协了。

“我跟孩子们可以跟你们回去，但我不想之前的事，再次发生。”

“云舒，你放心，以后我们三个人排班，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顾时琛连忙表态，眼底满是急切的真诚，生怕晚一秒她就会反悔。

陆蘅衍和沈墨辞也连连点头。

柳云舒看着三人眼底的赤诚与惶恐，心里轻笑了一声。

终于又可以吃上肉了，三年了，可馋死我了。

————

回去后的某天。

“妹妹，真的要把酒掺到饮料里给妈妈喝吗？”

“当然啊！不然爸爸们都独守空闺的，多可怜啊！”

“嗯嗯，我们要帮爸爸们！”

两人偷偷摸摸的将柳云舒常喝的饮料里兑了大半瓶红酒。

柳云舒当做没看见，将整瓶饮料一饮而尽。

沈墨辞三人刚下楼，就见柳云舒斜倚在沙发上，衣领滑落半边肩头，露出纤细的锁骨。

她脸颊泛着醉人的绯红，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氤氲水汽。

看向他们时，眼尾微微上挑，竟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态。

“墨辞~好热啊~”

“云舒，你喝了什么？”

沈墨辞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一步步朝她走去。

柳云舒眯着眼睛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带着几分醉后的慵懒。

“就……喝了点饮料啊。”

她抬手想扇扇风，动作却因为酒意变得迟缓，衣袖滑落得更多，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

顾时琛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过去，伸手想帮她拉好衣领，指尖刚触到布料，就被她轻轻按住。

她抬头望进他眼底，眼尾的绯红晕开，像染了胭脂：“时琛，你也觉得热吗？”

那温热的指尖触在手背上，顾时琛浑身一僵。

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背蔓延至全身，烧得他口干舌燥。

陆蘅衍走到沙发另一侧，弯腰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云舒，是不是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不要~”

柳云舒轻轻摇了摇头，脑袋微微发沉。

身体不自觉地往沈墨辞身边靠了靠，鼻尖蹭过他的手臂，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不困，想和你们玩……”

沈墨辞顺势搂住她的腰，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体，心脏像是要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