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400)
指尖触及她冰凉的肌肤,再探腕脉,那脉象紊乱如雀啄,时疾时缓,正是西域奇毒特有的征兆。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正厅。
柳母刚从正厅出来,就见萧寒星抱着昏迷不醒的女儿走来,急忙上前:“我的儿!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伸手便去探她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
再看见女儿唇角的血迹和那不正常的嫣红唇色,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萧寒星脚步不停,沉声道:
“伯母,是我没保护好云舒。她替我挡了魔教一掌,还中了西域奇毒。”
这时柳庄主也闻声赶来,素来沉稳的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看着女儿毫无生气的模样,指节攥得发白。
“西域奇毒?寒星,云舒她……”话未说完,喉间已哽咽。
各派掌门闻声赶来,见柳云舒这般模样,个个面色凝重。
空寂大师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又仔细看了看那诡异的唇色,沉声道:
“脉象浮数交杂,毒势蔓延极快,寻常解毒之法怕是无效。”
静玄师太也蹙紧眉头:“魔教竟用如此阴毒之物,当真丧尽天良!”
萧寒星将柳云舒轻轻放在软榻上,掌心贴在她背心输送内力,暂缓毒势。
他只觉得她体内毒气诡谲难缠,时而如寒冰阻滞,时而如烈火灼烧,与寻常西域毒功大不相同。
萧寒星额角渗出冷汗,收掌时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此毒寒热错杂,脉象紊乱,我只能暂缓其蔓延,无法根除。”
柳庄主急得来回踱步:“这可如何是好?江湖上还有谁能解此奇毒?”
萧寒星抬眸道:“伯父,我弟弟精通医术,我这就安排人送云舒去他那里。”
话音未落,萧寒星已经吩咐心腹备好最快的马车,亲自将柳云舒抱上车厢。
车帘落下时,他轻抚她苍白的脸颊,声音罕见地沙哑:“云舒,等我,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朝着皇城方向疾驰而去。
经过三天三夜的赶路,马车终于抵达皇城北门。
“来者何人?”
卫兵统领上前一步,长枪横在马车前,语气威严。
护送的侍卫亮出萧寒星的盟主令牌,沉声道:
“武林盟萧盟主麾下,护送柳氏山庄大小姐入宫求医,烦请通传!”
卫兵统领显然早已接到通知,确认过令牌上的玄纹后,当即抬手放行。
马车驶入皇城,巍峨的宫墙如屏障般次第展开,朱红宫门缓缓开启。
宫人将柳云舒安置在摘星阁。
不多时,萧落尘刚下早朝,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身着明黄色龙袍,金线在晨光下流转,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间尽显帝王的威仪。
踏入摘星阁时,他袍角带风,直奔内室。
当目光落在软榻上的柳云舒身上时,他的眉心瞬间蹙起。
“陛下。”宫人躬身行礼,不敢惊扰。
萧落尘抬手示意免礼,径直走到榻边。
还未把脉,就先注意到她唇角未干的血迹和那不正常的嫣红唇色。
他眸色一沉,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丝帕覆在她腕上,三指轻按。
脉象浮数交杂,时而如寒冰凝滞,时而如烈火焚经。
与萧寒星信中描述的西域奇毒症状分毫不差。
可萧落尘遍阅医书,竟从未见过这般寒热错杂、虚实难辨的毒理。
他指尖微微用力,又换了另一侧手腕,眉头越皱越紧。
“她替寒星挡了一掌,随后就毒发昏迷?”
萧落尘声音低沉,目光仍停留在柳云舒苍白的脸上。
护送的侍卫躬身回道:
“是,柳姑娘倒下前还与魔教之人交手数合。盟主说那黑衣人掌力阴毒,怕是淬了西域秘制奇毒。”
萧落尘缓缓收回手,丝帕飘落榻边。他转身对随行的太医令吩咐:
“取我的金针与百草箱来,再备一碗温水。”
太医令不敢耽搁,很快便将所需之物备齐。
萧落尘手持金针,指尖稳如磐石,对准柳云舒的眉心、膻中、涌泉三穴依次刺入。
金针入穴半寸,隐约可见一丝黑气顺着针尾缓缓溢出。
待三穴金针稳住毒势,萧落尘取过自己炼制的解毒丹,溶于温水中。
他用银匙轻轻撬开柳云舒的唇角,将药汁缓缓喂入。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柳云舒的眼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往日明亮如星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带着初醒的迷茫。
当她看清萧落尘时,眼睛突然一亮:“寒星!你没事吧?”
萧落尘的动作微微一顿,温声解释:“柳姑娘,我不是寒星,是他弟弟。”
柳云舒眼中的迷茫更深了。
她定定地望着眼前人——明黄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晨光中流转,眉眼与萧寒星几乎一模一样。
可那份沉淀在眼底的威仪与内敛,却与萧寒星的潇洒不羁截然不同。
“皇上?你是寒星的弟弟?”她悄悄抬眸打量着他。
而萧落尘也在打量着这位被兄长放在心上的女子。
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偏偏唇瓣嫣红似火。
衬得那点未干的血迹格外刺目,宛如寒梅缀雪,弱中藏艳。
眉梢虽带着病弱的倦意,眼底却藏着未散的锋芒。
不似寻常闺阁女子的娇怯,反倒透着江湖儿女特有的灵动与倔强。
方才醒来时误认他为萧寒星的慌乱尚未完全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