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404)
他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一片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与颤抖。
“别动。”
萧落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稳住。
“你刚退了药性,身子还虚。”
柳云舒僵着身体,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被一层冰冷的平静覆盖。
往日那份温婉英气虽带着劫后余生的苍白,却已重新凝聚在眉梢。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隔着锦被,轻轻推开了萧落尘的胸膛。
力道微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陛下。”
她的声音平静如深冰,听不出丝毫情绪,只有微颤的尾音泄露了心绪。
“昨夜之事,是云舒失态。多谢陛下救命之恩,只是……”
说到这,她平静的嗓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能否恳请陛下,将昨夜之事视为意外,从此只当未曾发生?”
“未曾发生?”
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你是怕哥哥知晓,还是……根本不愿承认?”
她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颤抖,素白的指尖死死攥着锦被。
“陛下是帝王,云舒是萧寒星的未婚妻。昨夜之事,不过是药性作祟的意外。”
“若传出去,于陛下声誉有损,于云舒名节有污,更会伤了我与寒星的情分。”
是啊,对她而言,他不过是她未婚夫的弟弟,何来情分可言。
若非她身中情毒,或许……
萧落尘眼中掠过一丝落寞。
他望着她低垂的眼睫,那长睫簌簌颤抖,如被寒霜打湿的蝶翼。
“好,”他终是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昨夜之事,我会命人守口如瓶。”
第260章 温婉大气的女侠22
柳云舒一直绷紧的脊背倏地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她轻轻颔首,声音细若蚊蚋:“多谢陛下。”
说完,她便想挣扎着下床。
指尖刚碰到冰凉床沿,就被萧落尘伸手按住。
他掌心温热,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你身子还没恢复,需要静养,”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太医令已经备好药膳,不必急着回去,暂且留在宫里休养几天,等脉象稳了再走。”
见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他又补了一句:“你这样回去,我哥还以为我没照顾好你。”
“再说,如今武林盟正和魔教交手,你内力耗损至此,连个普通武夫都打不过。万一路上遇到魔教的人,岂不是让我哥白白担心?”
柳云舒沉默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昨夜药性虽退,可她内力几乎耗尽,此刻确实虚弱得厉害。
“那……多谢陛下。”她垂下眼睫,轻声应下。
萧落尘这才收回手,越过她下了床。
他起身的动作很轻,明黄色的中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脊背。
上面还留着昨夜被她指尖抓出的红痕,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柳云舒下意识别开脸,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连忙抬手拢紧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萧落尘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见她整个人像只鸵鸟似的缩在被子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伸手拉动银铃,细碎的铃音打破了殿内寂静。
宫人悄步而入侍候梳洗,他换好衣服便立在窗边,望着檐角滴落的晨露。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那道尚未愈合的齿痕。
那是昨夜她在绝望中留下的印记,此刻仍泛着淡红,像是刻进骨血里的朱砂。
“陛下,柳姑娘的药膳已经温好了。”
宫人轻声上前,将描金托盘放在案几上。
白瓷碗里盛着乳白色的汤药,飘着几片雪色的莲瓣。
萧落尘微微颔首,转身时正看见柳云舒挣扎着想坐起来。
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纤细的脖颈,衣领边缘若隐若现地透着昨夜留下的淡红吻痕。
他喉结微动,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腰。
掌心隔着薄被传来的温度让柳云舒身子一僵,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我扶你起来。”
他的指尖力道恰到好处,既稳住了她虚软的身子,又未过分逾越。
柳云舒垂着眼,不敢看他,只任由他将自己扶着靠在床头。
“趁热喝了吧。”萧落尘端过药膳,递到她唇边。
银匙触及唇瓣的瞬间,柳云舒猛地偏过头,接过瓷碗:“陛下,我自己来就好。”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舀起一勺汤药,却因手腕无力,险些洒落在衣襟上。
萧落尘伸手扶住碗沿,指腹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
“慢点。”
他低声道,目光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长睫如蝶翼般扇动,带着细碎的水汽。
药膳入口微甘,混着雪莲的清冽与药材的温润,顺着喉咙滑下,暖意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柳云舒一口口喝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怜惜,有隐忍,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沉。
她慌忙移开目光,将空碗递还给宫人,声音细若蚊蚋:“多谢陛下。”
“太医令说,你内力耗损过甚,需每日辅以金针渡厄,再用内力为你温养经脉。”
萧落尘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今日午后,我会亲自来为你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