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464)
傅老爷子正垂眸摩挲着一枚温润古玉,闻言,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送进监狱?景明自己触犯国法,理当受罚。有什么不妥?”
“爸!”
傅母急得眼眶通红,泪水打转。
“景明是傅家的长孙!就算他一时糊涂做错了事,关起门来怎么教训不行?”
“非得闹到警局,闹上法庭?这传出去,傅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别人会怎么说我们骨肉相残?”
傅砚平站在一旁,脸色铁青,闷声附和:
“是啊,爸。景明年轻,难免气盛犯错,家里严厉管教,让他把亏空补上也就是了。何必把事情做绝?”
老爷子终于抬起了眼。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深沉如古井,缓缓扫过面前神色激动的长子长媳。
他手中摩挲古玉的动作稍快了些许,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口:
“脸面?傅家的脸面,是靠每一代人遵纪守法、行事磊落挣来的,不是靠徇私包庇、掩盖丑闻保住的。”
他将古玉轻轻搁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苍老却依旧清明的目光陡然变得严厉。
“挪用公款填补私账,证据确凿,这是踩了法律的红线,动了傅氏根基的蠹虫!”
“阿深依法处置,是让他为自己行为付出应有代价,更是告诫傅家上下每一个人!”
“无论你是谁,倚仗什么,有些规矩,绝对不能碰!”
傅母仍不甘心,辩驳道:“可景明他也是走投无路才……”
“走投无路,就能成为犯法的理由?”
老爷子厉声打断,手中拐杖重重一顿地。
“急功近利,他眼里只有捷径和利益,连做人最基本的底线都守不住!”
他目光转向傅砚平,语气带着沉痛的失望:
“砚平,你是他父亲,‘子不教,父之过’的道理,还要我来讲?”
“景明走到今天,你和你媳妇平日里的溺爱纵容,难道没有责任?”
“如今不想着反思己过,反倒怪阿深执法严明、不徇私情?”
傅砚平被说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傅母也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老爷子如此疾言厉色,一时间竟忘了哭闹。
这时,书房门被轻声推开。
傅砚深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走了进来,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平静无波,依次颔首。
“爸,大哥,大嫂。”
傅母一见是他,情绪再次翻涌。
“阿深!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你为什么非要毁了景明?他还那么年轻,你让他以后怎么办?!”
傅砚深缓步走到老爷子身侧站定,目光平静地迎向傅母的激动。
“大嫂,毁了他的,不是我,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抬手,将另一份薄薄的文件放在紫檀木桌面上。
“这是他近几年借傅氏名头,在外围运作的一些‘小事’,虚报项目、暗中利益输送。”
“桩桩件件都在规矩边缘游走。这次城西之事,不过是积弊爆发,无可遮掩罢了。”
傅砚平急忙凑上前翻看,越看脸色越是惨白,手指颤抖得几乎捏不住那轻飘飘的纸张。
“这……这些事,我……我竟一点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傅砚深的声音依旧冷淡。
“我容忍至今,已是顾念亲情。”
老爷子沉沉叹了口气,接过话头,一锤定音。
“阿深做得对。傅家的子弟,可以输,可以败,但脊梁不能弯,心术不能邪。”
“景明今日的苦果,是他咎由自取,也该让其他小辈都看看,引以为戒。”
傅母终于无力地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泪无声滚落,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傅砚深看向失魂落魄的长兄和默默垂泪的长嫂,语气稍稍缓和:
“大哥,大嫂,景明在里面好好接受改造,未必是坏事。”
“待他出来,若真心悔悟,傅家不会不给他重新开始的机会。但该受的惩罚,必须承受,这是公道。”
他转向老爷子:“爸,公司还有后续事宜需要处理,我先回去。”
老爷子微微颔首,挥了挥手:“去吧。”
傅砚深转身稳步走出书房。
门外夕阳余晖正好,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长。
不久,苏家因城西项目巨额投资血本无归,陷入严重的财务危机。
苏父急火攻心,突发脑溢血入院,苏氏集团股价一泻千里,风雨飘摇。
苏曼丽被家族叔伯一致问责,失去了所有倚仗。
从昔日众星捧月的傅太太,沦为圈内人人避之不及、谈之讥笑的落魄弃妇。
消息传来时,柳云舒正坐在自家别墅庭院的白色藤椅上,膝头摊着一本厚重的花卉图册。
沈清清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
“云舒!听说了吗?傅景明真的进去了!苏家也垮了,苏曼丽现在惨得不行,听说连门都不敢出,怕被记者堵!”
柳云舒轻轻笑出声,指尖拂过画册上一朵精致的鸢尾插图。
“嗯,听说了。世事轮回,大抵如此吧。”
“可不是嘛!”
沈清清在电话那头啧啧感叹。
挂了电话,庭院重归宁静,只有风吹叶片的沙沙细响。
傍晚,傅砚深准时归来,手里提着印有城南那家知名甜品店Logo的精致纸袋。
刚踏进客厅,一个温暖柔软的身躯便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扑进他怀里。
他稳稳接住,手臂自然环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发间,语气无奈又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