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469)
“林家工坊的老师傅耗了五个月,每一处都按你的喜好改过。”
柳云舒转过身,扑进他怀里,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衬衫。
她抬手捶了捶他的胸膛,语气里带着哭腔,却又藏不住满心的欢喜:
“你怎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好奇了这么久……”
傅砚深低笑,指腹轻轻拭过她眼角,摩挲着那抹嫣红:“早了,还算什么惊喜。”
他牵起她的手,引她走向那凤冠霞帔前。
“试试看?林老先生说今日正好收尾,要是有哪里不合,还能再调。”
林老先生笑着走上前,身后跟着两名学徒,小心翼翼地捧起凤冠。
“柳小姐放心,这凤冠的重量都做了平衡处理,霞帔的系带也加了软垫,保准穿戴舒适。”
柳云舒走进里间的试衣室。
学徒细心地帮她换上嫁衣,轻柔的绾了发髻,又将凤冠轻轻戴在她头上。
铜镜里的女子,一身大红嫁衣明艳夺目。
凤冠上的点翠与珍珠交映生辉,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目如画,羞意与幸福悄然染透眼梢。
傅砚深静立在门边,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眼中的惊艳与深情浓得化不开。
柳云舒望着镜中的自己,又透过镜子看向他,心跳如擂鼓。
她指尖轻触凤冠下垂落的珍珠流苏,流苏摇曳。
细碎光斑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被霞光吻过。
“傅先生……”
她转过身,裙摆漾开一圈温柔的弧度,嗓音还带着些许哽咽,笑意却明亮如星。
“你的妻子……美吗?”
傅砚深喉结轻滚,目光仿佛胶着在她身上,要将此刻的她镌进骨血之中。
他一步步走近,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鬓边微晃的流苏,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温度灼人。
“美。”
他声音低哑,一字一字,清晰而笃定。
“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美的模样。”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呼吸交缠间,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玫瑰香,混着凤冠上木料与丝线的古朴气息。
“云舒,”
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这里,早就为你沦陷了。”
柳云舒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盛着漫天星光,唯独映着她的身影。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凤冠上的珍珠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为这场告白伴奏。
吻罢,她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描摹着他衬衫的纽扣,轻声问:
“那……我们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傅砚深低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凤冠流苏随之轻晃,扫过他指尖。
“明年开春。”
他顿了顿,嗓音里忽然渗入一丝喑哑。
“不过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柳云舒仰头看他,眼底还凝着水光,带着点不解的软糯:“后悔什么呀?”
傅砚深俯身,唇瓣擦过她耳畔的珍珠流苏,惹得那串细碎的珠子轻轻摇晃,发出叮咚似的脆响。
他的声音沉哑,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温热的呼吸熨帖在她泛红的耳廓:“后悔定得太晚了。”
他指尖轻轻描摹着她嫁衣上并蒂莲的纹路,指腹划过细腻的绣线,触感温软得像她的唇。
“从看到你穿这身嫁衣的第一眼起,我就想立刻把你娶回家,再也不让任何人觊觎。”
柳云舒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
回到京市后,光阴如涓涓细流,悄然漫过冬季,转眼已是春暖。
傅砚深将婚礼定在傅家老宅。
宅院早已装扮一新,大红绸缎缠绕廊柱。
其间缀以细碎珍珠与鎏金饰片,风过时簌簌轻响,宛如满院欢喜低吟。
庭院中央搭起了层叠的红绸穹顶,穹顶下悬着数不清的宫灯。
灯穗垂落如流苏,映得青砖地面都染了暖红的光晕。
墙角的玉兰开得正好,莹白的花瓣衬着艳红的喜字。
清芬混着空气中的甜香,漫过每一寸角落。
宾客早已齐聚,商界名流、世家亲友济济一堂。
顺着傅砚深的安排,安静等候着新人登场。
吉时一到,礼乐声起。
清越的唢呐与悠扬的笙箫交织,撞开了所有人的心房。
傅砚深身着大红绣金龙纹礼服,身姿挺拔如松。
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目光死死锁在红毯尽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红毯那头,柳云舒挽着傅老爷子缓缓走来。
凤冠霞帔加身,赤金的凤骨流光溢彩。
九尾凤凰仿佛要从冠上振翅而起,点翠的羽色在阳光下流转着霞光。
东珠与红珊瑚珠垂落的流苏轻轻晃动,叮咚作响。
她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水汽氤氲,一步步朝着傅砚深走去。
傅砚深喉结紧了紧,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迎了两步。
眼底的深情浓得几乎要溢出来,牢牢锁着眼前的人。
仿佛这满院的宾客、璀璨的灯火,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天地间只剩她一身红妆,明媚得晃眼。
傅老爷子将柳云舒的手轻轻放入傅砚深掌心。
苍老的指尖带着温厚的力量,轻拍两人交握的手背,眼中欣慰满溢。
“阿深,云舒便交给你了。往后岁月,你要好好待她,护她一生安稳喜乐。”
“爸放心,”
傅砚深声音沉哑而笃定,掌心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温度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