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506)
温琪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意味:
“云舒,你别怕。就当是……帮一个寻找了女儿二十年、快要被愧疚和思念压垮的母亲,圆一场她做了二十年的梦,可以吗?”
温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落在柳云舒的心上,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看着沈绾泛红的眼眶,看着那双盛满了期盼与痛苦的眸子。
沈绾终于稍稍止住了汹涌的泪水,目光却一秒也舍不得从柳云舒脸上移开。
“云舒……好孩子,好姑娘……拜托你了……”
“就当是……就当是可怜可怜一个丢了魂的母亲。”
“这二十年来,我没有一刻不在想她,没有一刻不在找她……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觉得希望离我这么近……”
“求你,帮帮我,好吗?”
沈绾的指尖冰凉,攥着柳云舒的力道却带着近乎偏执的执拗。
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显然是这些年寻女心切,熬坏了身子。
柳云舒看着她憔悴的眉眼,心里那点局促和不安渐渐被柔软的怜惜取代。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得像一汪春水:
“好……我答应您。沈姨,您别哭了……如果……如果不是,您也……别太难过,好吗?”
沈绾听到这话,眼泪又簌簌地掉了下来,却笑得像个孩子,连忙点头:
“好!好!我们现在就去!我这就安排!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去拿自己的手包,因为手抖,差点将包打翻。
温琪连忙按住她,温声安抚:
“阿绾,别急,冷静点。我让司机准备车,我们去市里最权威的那家鉴定中心。”
很快她们就到了医院,在温琪的安排下,流程走得格外顺畅。
等待结果的几个小时,变得格外漫长而难熬。
终于,那扇紧闭的门被推开。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份薄薄的报告走了出来,神情严肃。
“柳夫人,抱歉,你与这位小姐并不是母女关系。”
“怎么可能?!”
沈绾急忙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结果。
她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前阵阵发黑,身子晃了晃便要栽倒。
温琪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指尖触到她冰凉汗湿的胳膊,心头一紧。
“阿绾!你撑住!”
她转头对医生急切追问。
“医生,会不会是样本弄错了?或者检测过程中出了纰漏?我们明明……”
“柳夫人,温女士,”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职业性的严谨与惋惜。
“样本采集规范,检测流程反复核对过三次,结果是准确的。”
沈绾猛地挣脱温琪的搀扶,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缓缓抬起头,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她死死盯着柳云舒,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怎么会……怎么可能不是?那三颗痣……明明和念念的一模一样……”
柳云舒站在原地,软糯的声音带着茫然的无措:“沈姨……对不起……我……”
“不怪你。”
沈绾打断她,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却忽然惨然一笑。
“是我太傻了……二十年了,我以为这次终于……终于找到了我的念念……”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妈,二十年了,就不要再强求了。”
得到消息的柳承彦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
目光深沉的看着一旁手足无措的柳云舒。
第320章 楚楚动人的画家21
柳承彦一脸歉意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抱歉,云舒,这次唐突你,家母思女心切,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柳云舒看着柳承彦沉稳的眉眼,又望向靠墙而立、形容枯槁的沈绾。
眼神闪了闪,软糯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担忧:
“柳先生,没关系的。沈姨她……还好吗?”
温琪扶着沈绾慢慢坐到走廊的长椅上,抽出纸巾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转头对柳承彦轻叹:
“你也劝劝你母亲,别再钻牛角尖了。这孩子的痣或许只是巧合,强求不来。”
柳承彦的目光在柳云舒脸上停留了片刻。
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快的让人看不清。
随即他转向沈绾,声音低沉温和:
“妈,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再难过也无济于事。”
“这些年,你为了找念念,身体早就垮了,不能再这么折腾自己。”
沈绾缓缓摇头,泪水依旧无声滑落。
她攥着那份鉴定报告的手指泛白,声音微弱却带着执拗:
“可那三颗痣……承彦,你小时候见过念念的,怎么会是巧合?一定是……”
“妈!”
柳承彦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世间相似的印记本就不少,鉴定结果摆在眼前,您何必再自欺欺人?”
随即他软下声音,指尖轻轻覆在沈绾攥紧报告的手背上,试图抚平她泛白的指节。
“这些年,您跑遍了大江南北,看了多少相似的孩子,做了多少次这样的鉴定?”
“每一次希望燃起又熄灭,您的身体怎么禁得住这样反复的磋磨?”
“念念若是……也不愿看见您这般模样。”
沈绾的肩膀猛地一颤,泪水落得更急,却不再争辩。
只是将脸埋进掌心,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
像被雨水打湿的弦,透着说不出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