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54)
“妹妹这话,是在说自己‘低贱’?还是在说隆科多识人不清,放着正室不顾,偏宠妾室?”
“你!”李四儿被她这番话讽的恼怒不已,手里也加了几分力气,柳云舒被捏的微微皱了皱眉。
秋霜上前一步拉开李四儿的手,“李姨娘,夫人是佟府正室,您这般动手动脚,有失体统。”
李四儿被拽得一个趔趄,见被个奴才下了面子,怒斥道:“你一个奴才,也敢管主子的事?”
说着扬起手便要朝着秋霜脸上扇去。
柳云舒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直起身子抬手便挡。
刹那间,那巴掌重重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柳云舒手背瞬间红了一片,她却没皱半分眉,只冷冷望着李四儿。
“李姨娘,动我的人,还想动手打我,是觉得佟府的规矩,管不住你了?
“规矩?四爷便是这府里的规矩!有四爷为我撑腰,你当我怕你?哼!”
李四儿话音刚落,就往自己脸上重重甩了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响起,李四儿半边脸颊瞬间红肿。
她却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姐姐怎的如此狠心!不过是妹妹多说了两句,竟让下人动手,还亲自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去找四爷评理!”
第37章 端庄持重的臣妻7
隆科多刚踏进正院,就听见李四儿的哭闹声,立马疾步冲进屋。
见她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边脸又红又肿。
连忙扶起她,轻轻的吹了吹红肿的脸颊,“我的心肝儿,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隆科多语气里满是疼惜,扶着李四儿的手都在发颤,转头看向柳云舒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是你做的?”
李四儿靠在隆科多怀里,哭得愈发委屈,手指着柳云舒和秋霜,抽噎道:“四爷……我就是来跟姐姐说说话,她不仅让奴才推我,还亲自打我脸……您看,这脸都肿了……”
说着,还故意把红肿的半边脸凑到隆科多眼前,模样楚楚可怜。
隆科多本就偏爱李四儿,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再看柳云舒一脸平静的模样,怒火更盛。
“赫舍里氏!你好歹是名门家的小姐,又是府里的正室,怎能对妾室动手?传出去,我佟府的颜面往哪放!”
柳云舒望着隆科多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背上的红痕,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四爷既信她,那便是妾身做的。”
隆科多见她这般“默认”,更是认定了她恃强凌弱,语气愈发严厉:“你可知错?还不快给四儿道歉!”
李四儿在他怀里得意地抬眼,望着柳云舒,等着看她服软。
可柳云舒只是淡淡垂眸,指尖抚过手背上的红痕,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疏离:“妾身心无愧疚,无错可认,更无歉可道。”
“你!”隆科多被她噎得语塞,怒火攻心下竟扬手要打。
秋霜见状,上前一步挡在柳云舒身前,“四爷,夫人乃正室,且此事未经查证,您动手恐失体面。”
他冷哼一声,收回手,指着柳云舒怒道:“好!好一个‘心无愧疚’!从今往后,你这正院,我再踏进一步,便不姓佟!”
说罢,扶着哭哭啼啼的李四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屋内终于恢复安静,秋霜转身看向柳云舒,见她手背上红痕刺眼,连忙躬身道:“夫人,您的手……”
柳云舒抬手按住她的动作,指尖轻轻抚过红痕。
眼底却没了方才的冷意,反倒添了几分浅淡的笑意:“无妨,一点疼罢了。”
她抬眸看向秋霜,关心的问:“可有吓到?”
秋霜垂眸摇头,“奴婢无碍,只是委屈夫人了。”
柳云舒轻笑的摇了摇头,收回手,抬眼望向窗外,秋日阳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碧玉从门外走了进来,疾步走到柳云舒身边,担忧的问:“小姐,奴婢刚刚见爷怒气冲冲的扶着李四儿走了,您没事吧?呀!您的手怎么红了?”
说着,就要去看她手背的伤。
柳云舒轻轻抽回手,笑着安抚:“不过是些小磕碰,过会儿就消了,别大惊小怪的。”
碧玉却红了眼眶,跺脚道:“是不是李四儿打的!”
又转过头看向秋霜,“秋霜,你说,是不是李四儿那贱——那女人干的!”
秋霜垂眸,声音平静:“是李姨娘先动手,夫人为护我,才被她伤了手背。”
碧玉听得火气直冒,攥着帕子就要往外冲:“我去找她理论!凭什么她一个妾室敢对主子动手!”
柳云舒伸手拉住她,指尖轻轻按在她手背:“别去。”
她轻轻点了点碧玉的鼻尖,嗔怪道:“到头来伤的还是你,在这佟府,你要是惹到她,小姐我怕是也难护住你。”
碧玉被她拽着,眼眶更红,我可怜的小姐啊,怎的这般命苦!
秋霜默默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柳云舒平静的侧脸,指尖悄然攥紧了袖角。
夫人原来过的这般委屈,明明占理,却要受这般磋磨。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复杂,心里已默默做了决定。
今日之事,该让宫里那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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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
康熙正伏案批阅奏折,便察觉李德全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
“何事?”康熙头也未抬,目光仍落在奏折上,笔尖在“盐税亏空”四字旁轻轻圈画。
李德全躬身压低声音:“万岁爷,暗卫那边递了消息,是关于佟府的。”
“佟府?”康熙握笔的手一顿,朱砂在纸上晕开一小团红痕,他却浑然未觉,抬眸看向李德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