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547)
后来她被送往浣衣局,祖母也曾百般阻拦,却……
“祖母,以往的事,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缓慢而坚定。
“就当是……还了侯府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话音未落,她眸光倏地一寒。
“可他们若再敢生半分歹念,动半分不该有的心思……”
她微微扬起下颌,那张娇美动人的脸上。
此刻竟透出几分与韩非如出一辙的、属于上位者的凛然威仪。
“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不留余地。”
韩非站在她身侧,闻言侧眸看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力道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云舒的话,便是朕的意思。”
“今日花园之事,朕可以暂且不究,给老夫人一个面子,也给侯府最后一次机会。”
他略一停顿,声音陡然转沉。
“但若是再有下次——”
他微微眯起眼,凤眸中寒光迸射:
“濮阳侯府,便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柳承安身子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氏更是面无血色,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恐惧。
柳月瑶跪在一旁,死死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却不敢抬头,生怕对上韩非那双淬了冰的眸子。
老夫人看着柳云舒,浑浊的眼里满是疼惜,却也松了口气。
她知道,柳云舒不是心狠,只是被伤得太深,往后有陛下护着,她总算能安稳度日了。
“好了。”
韩非抬手,轻轻拭去柳云舒眼角未干的泪痕,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
“莫要为不值得的人,伤了心神。”
他看向老夫人,语气恢复温和:
“老夫人还需静养,朕便不打扰了。您保重身体,云舒日后得了空,再来看您。”
柳云舒点了点头,抬眸看向老夫人,眉眼间的冷冽散去些许,添了几分浅淡的柔和。
“祖母好生休养,舒儿得空了,便来看您。”
老夫人颤巍巍地点头,枯瘦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
浑浊的眼里满是依恋与不舍,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直到何嬷嬷在一旁轻声提醒,老人才恋恋不舍地、一点点松开了手指。
韩非揽着柳云舒的腰,转身向外走。
马车停在侯府门口。
韩非小心翼翼地扶着柳云舒踏上车辕。
上车后,又仔细替她拢了拢身上那件银狐领妆花缎大氅。
车轮刚要滚动,柳云舒却忽然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君怀,”
她仰起脸,眼底残留的些许红痕尚未完全褪去,眸光却清亮灵动。
带着一丝难得的孩子气的期盼,声音软软地商量道。
“我们……不回宫好不好?我想去街上逛逛。”
韩非垂眸看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
“好。都依你。”
两人换了辆低调的马车后,缓缓驶上街市。
车帘外是熙攘的人声,糖画摊子上的焦糖香混着桂花糕的甜,丝丝缕缕飘进车厢里。
柳云舒趴在窗边,看着街上穿梭的行人,眼底满是笑意。
韩非坐在她身侧,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
看着她被风吹得微微发红的耳尖。
看着她看见卖糖葫芦的小贩时眼里闪过的光亮好。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将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别到耳后,
“李德”
李德立刻从车辕旁微微侧身,隔着帘子低声应道:
“奴才在,主子有何吩咐?”
韩非下巴微抬,目光落在街边那串晃悠的糖葫芦上,
“去,把那摊子上的糖葫芦,都买过来。”
李德闻言,明显愣了一瞬。
全部?
那稻草桩子上密密麻麻,少说也有几十串……
他压下心头的些许诧异,连忙应声:“是,奴才这就去办。”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人声。
柳云舒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脸颊因兴奋和微冷的风而透着诱人的粉色,像初熟的蜜桃。
她小声嗔道,带着点不自知的娇憨:
“买那么多做什么呀?我哪里吃得完……”
韩非伸手,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惹得他心头微微发痒。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气息缱绻,带着几分低哑的宠溺:
“吃不完,便赏给宫里的宫人。左右,是我的小姑娘想要的。”
柳云舒的脸颊更烫了些,她别过头,看向窗外,却忍不住弯了唇角。
不多时,李德捧着一大把糖葫芦回来,小心翼翼地递上车。
韩非接过,挑了一串最红最亮的,递到柳云舒唇边。
“尝尝。”
他声音低沉,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喉结又滚了滚。
柳云舒微微张口,咬下一颗山楂,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几分童年的味道。
她满足地眯了眯眼,眉眼弯弯地看向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好吃,很甜。”
韩非的视线,牢牢锁在她唇角。
那里,不小心沾上了一点亮晶晶的糖霜。
他眸色骤然转深,随即俯身,低头。
温热柔软的唇,精准无误地覆上了她沾着糖霜的唇角。
轻轻一吮。
将那一点甜腻的糖霜,连同她唇上残留的山楂清香。
以及她此刻毫无防备的柔软,一同卷入唇舌之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