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554)
李德敛眉垂目,恭敬地应道:
“奴才省得,定会约束好底下人,绝不敢惊扰了主子安眠。陛下放心。”
韩非嗯了一声,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回床榻方向。
片刻后才转身,步履轻缓地踏出寝殿。
寝殿内,寂静如初。
直到天色大亮,柳云舒才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明黄色锦帐顶。
鼻尖萦绕着的,是清冽中带着沉稳暖意的龙涎香。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满足与慵懒的酸软感立刻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尤其是颈侧和腰间,传来阵阵清晰的、带着微妙酥麻的提醒,让她瞬间想起了昨夜的种种。
“主子醒了?”
守在外间一直留心动静的宫女听到里面细微的响动,立刻轻手轻脚地撩开珠帘走进来。
“陛下去早朝了。临走前特意再三吩咐奴才们,说主子昨夜……咳,让主子务必多歇息,醒了也不必急着起身,一切以主子舒坦为准。”
柳云舒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浓重的、晨起特有的沙哑与娇软。
她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锦被随之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锁骨。
上面斑驳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在晨光下格外清晰。
指尖触到那些痕迹时,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勾勒出一抹甜得化不开的、带着羞赧与满足的笑意。
“娘娘,可要奴婢伺候您起身梳洗?”
另一位宫女捧着一叠崭新的衣物走了进来。
料子是极为柔软亲肤的烟霞色云锦,上面用同色丝线绣着细密精致的折枝桃花纹,在光下隐隐流动着珠光,一看便知是精心挑选、特意为她备下的。
柳云舒的目光落在那华美的衣料上,心头又是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嗯,起吧。”
宫女连忙上前伺候,替她挽起长发时,铜镜里映出颈侧的红痕,连耳根都忍不住发烫。
梳洗妥当,刚在软榻上坐定,就有小太监端着早膳进来。
白玉盘里摆着她爱吃的桂花糕、莲子羹,还有一碟刚蒸好的水晶饺,热气袅袅,香气四溢。
“陛下特意嘱咐御膳房备下的,说主子晨起宜清淡温补。”
一旁的宫女轻声解释。
“陛下还说,请主子先用些垫垫,等他下朝回来,再好好陪主子用膳。”
柳云舒拿起银勺,舀了一勺莲子羹送入口中,清甜的滋味漫过舌尖,心头也跟着暖融融的。
忽听殿外廊下传来一阵熟悉而沉稳的脚步声,那步伐比平日似乎更快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心有所感,抬眸望去。
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韩非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瞬间化为绕指柔。
“醒了?”
他快步走到她身边,俯身,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笑意。
“有没有乖乖用早膳?”
柳云舒仰起脸,清澈的杏眼里倒映着他满是柔情的面容。
她伸出手,主动勾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依赖与一丝撒娇的意味:
“等你一起。”
短短四个字,却像是最甜的蜜,直直灌入韩非心田。
他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愉悦而满足。
顺势就在她身边坐下,长臂一伸,便将她整个纤细的身子揽入自己怀中,让她靠着自己坚实的胸膛。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着她散发着淡香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好。陪你一起。”
————
这天,韩非正在练武场练剑。
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劲健的身形,墨发用玉冠束起,几缕碎发随着挥剑的动作轻扬。
凛冽的剑气劈开晨雾,银剑划过之处,带起阵阵破空之声。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忽然响起,打破了练武场肃杀的韵律。
韩非的剑势蓦地一顿,手腕轻翻,长剑便稳稳地停在掌心,剑穗还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他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柳云舒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
身上裹着厚厚的狐裘披风,眉眼弯弯地望着他。
“什么时候来的?”
韩非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伸手便握住了她露在披风外的指尖,触手微凉。
他不由得蹙了蹙眉,将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呵着气。
“怎么也不说一声,站在这里吹风。”
柳云舒任由他暖着自己的手,仰头看他,眼底满是星光。
“刚来没多久,看君怀舞剑看得入了神,方才那招真是潇洒极了。”
韩非被她夸得心头微漾,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喜欢?”
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写满兴趣的脸上,语气带着诱哄。
“想学吗?”
柳云舒闻言一愣,随即眼里迸发出惊喜与期待的光芒。
“我……我可以吗?”
韩非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失笑,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带着十足的宠溺:
“有何不可?朕的南风想学,朕自然倾尽所能,亲自来教。”
说罢,他便吩咐侍卫取来一柄轻巧的木剑,剑身打磨得光滑圆润,丝毫不用担心伤到人。
韩非握着柳云舒的手,将木剑递到她掌心,手把手带着她摆出起手式。
“沉肩,坠肘,”
韩非的声音低沉悦耳,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十足的耐心。
“不用使蛮力,剑招讲究的是巧劲,跟着朕的动作来。”
柳云舒依言照做,跟着他的力道慢慢挥出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