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62)
秋霜也惊得脸色煞白,两人几乎是同时扑过去,伸手死死托住柳云舒悬着的身体。
康熙下了早朝,便往柳云舒那赶去,脸上还挂着志得意满的笑意。
刚踏进院里,就听见碧玉撕心裂肺的哭喊:“小姐!您醒醒啊!您别吓奴婢!”
那声音尖锐又绝望,康熙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沉,脚下步子踉跄了一下,随即大步流星冲了进去。
康熙刚冲进殿内,就被眼前一幕惊得瞳孔一缩。
房梁下,月白襦裙晃晃悠悠,柳云舒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张薄纸。
“云舒!”康熙的声音瞬间嘶哑,几步冲过去,一把将人从绳上抱下来,小心翼翼地托在怀里。
慌乱间伸手探向她的鼻息,指尖传来微弱的气流。
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却又被更深的恐慌攫住。
若是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李德全!快带张院正过来!”
李德全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殿内只剩下康熙抱着柳云舒,指尖不住地发颤。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目光扫过她脖颈间淡紫色的勒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碧玉在一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姐,您怎么这么傻啊!皇上!都怪您!要不是您……小姐何必自寻短见!”
他抬手按住柳云舒的脉搏,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时失控,竟会把她逼到这般地步。
不多时,张院正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诊脉后松了口气,最后躬身道。
“皇上,夫人气息虽微弱,但发现及时,并无大碍,还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受惊吓。”
说罢便开了安神养气的方子,嘱咐宫女煎药。
康熙悬着的那颗心彻底落下,却又被浓重的愧疚裹住。
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过柳云舒苍白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朕糊涂,不该……”
柳云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皇上何必救我,一个不洁之人,活着也是污了您的眼,污了这宫墙的清净。”
她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眼底空茫一片。
“不许胡说!”康熙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是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动作放得极柔。
“在朕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什么不洁之人。是朕的错,昨夜是朕失控,你要怪,便怪朕,别作践自己。”
柳云舒缓缓转眸,目光落在他满是愧疚的脸上,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苦涩的笑。
“皇上是九五之尊,哪有对错可言?错的是臣妇,错在不该留在宫里,错在……”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苍白的唇瓣上泛起一丝血色,却又很快褪去。
第42章 端庄持重的臣妻12
康熙见状,慌忙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抚着她的背顺气,声音里满是无措的慌意。
“别说了,都别说了!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是朕不该孟浪,明知道……明知道你看重名节,却还是……让你受了这般委屈。”
康熙的声音愈发沙哑,掌心贴着她微凉的后背,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堵住一般,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她侧过脸,淡漠的说:“皇上,臣妇哪里值得您如此。”
康熙闻言,揽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低头时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辩解:“怎么不值得?在朕心里,你如此的珍贵。”
他指尖轻轻蹭过她微凉的耳垂,声音放得极柔:“是朕糊涂,昨夜失了分寸,让你受了委屈,还差点……”
话到此处,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敢再想方才她悬在房梁上的模样,只攥紧了她的手。
“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朕?只要你开口,朕什么都答应你。”
柳云舒转过头看着他,眼里划过一丝讥讽,“臣妇要皇后之位,皇上也肯?”
康熙的动作猛地一顿,揽着她的手臂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难掩的迟疑。
他喉结滚动数次,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接话。
皇后之位并非儿戏,关乎朝堂格局,他纵是帝王,也不能凭一己之念轻易许诺。
柳云舒将他的犹豫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的笑。
缓缓挣开他的怀抱,重新躺回枕上,侧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淡漠:“皇上瞧,臣妇不过是说句玩笑话,皇上便这般为难了。”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攥住身下的锦被,“臣妇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从不敢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先前说的话,皇上不必放在心上。”
康熙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头涌上一阵复杂的滋味。
有被她“玩笑话”刺痛的涩意,也有无法立刻满足她的愧疚。
他伸手想再次揽住她,却在触到她衣料的瞬间停住。
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声音放得更柔:“云舒,皇后之位……并非朕不愿,只是此事牵连甚广,需从长计议。”
“但你放心,”他加重了语气,试图让她相信,“朕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你给朕一点时间,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柳云舒肩头轻轻颤了颤,却没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
康熙看着她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心头更沉。
指尖在她肩头顿了顿,终究还是收回手,低声道:“你刚醒,身子虚,再歇会儿,朕就在外间守着,有事随时叫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