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72)
康熙望着城下跪伏的百姓,又回头看了眼身后躬身待命的百官,声音里满是疲惫的喟叹,“天意如此,民心所向,朕……岂能再违?”
“朕便依了天意,顺了民心!”康熙的声音在宫墙上回荡,带着几分决绝,又似有千斤重负落定。
城下百姓闻言,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浪涛般涌来,撞在朱红宫墙上,又反弹回去,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百官也长舒一口气,齐齐躬身:“皇上英明!”
隆科多站在人群后,身子晃了晃,他知道事已成定局,再无法更改,这顶绿帽子他是非戴不可了。
城头上,康熙望着下方的盛况,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道:“传朕旨意,赫舍里氏,凤鸾临凡,身负国运,即日起解除与隆科多婚约,入居坤宁宫,册封为皇后!凤鸾临凡,当配乾坤。”
康熙的声音透过宫墙传向四方,字字清晰如金石相击,“三日后,举行封后大典,昭告天下,以顺天意!”
城下欢呼声浪再次掀起,百姓们高呼万岁,声浪几乎要掀翻半个京城。
百官垂首恭贺,金銮殿的阴影仿佛被这日光驱散,只剩下“顺天应人”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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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封后大典如期举行。
柳云舒是从玉泉别院被接入宫的。
不同于寻常后妃入宫的仪驾,她的队伍前有禁军开道,后有文武百官家眷随行。
更有玄空大师亲自持经引路,一路洒下祈福的花瓣。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人人手持香烛,见她的凤辇经过,纷纷跪拜高呼“皇后娘娘千岁”。
凤辇内,柳云舒身着明黄色的皇后朝服,头顶九凤钿冠,指尖轻轻抚过衣襟上绣着的鸾鸟纹样。
凤辇行至午门,康熙已身着龙袍,亲自在此等候。
他走上前,亲手掀开凤辇的帘子,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与郑重,向柳云舒伸出手:“云舒,朕来接你了。”
柳云舒搭着他的手,缓缓走下凤辇。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明黄的龙袍与凤袍交相辉映,引得周围的禁军与官员齐齐叩首:“皇上万岁!皇后千岁!”
康熙握着她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低声在她耳边说:“往后,这大清的江山,朕与你一同守。”
她垂下眼眸,轻轻“嗯”了一声。
他看着她垂眸时眼睫轻颤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指尖不自觉地在她腕上摩挲片刻,才侧身引她往殿内去:“走吧,该受百官朝拜了。”
殿内早已设好香案,明黄的幔帐从梁上垂落,衬得金砖地愈发光亮。
康熙牵着她的手踏上丹陛。
赞礼官唱喏声起,百官按序跪拜,山呼“吾皇万岁,皇后千岁”,声浪撞在殿梁上,嗡嗡作响。
康熙抬手示意众人平身,目光扫过阶下,最后落回她身上时,添了几分柔和。
“自今日起,皇后赫舍里氏入主坤宁宫,协理六宫事宜。凡宫中要务,需先禀皇后,再奏于朕。”
这话一出,殿内有片刻的寂静,随即又被山呼万岁的声浪淹没。
柳云舒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惊羡,有警惕,还有藏在暗处的怨怼。
想必后宫那些人,此刻正攥紧了帕子吧。
她依着事先演练的仪轨,与康熙一同接受册宝。
那方沉甸甸的金印和金册被交到她手中。
“礼成——”
赞礼官的声音落下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凤鸣。
一只五彩凤凰伴着七彩祥云从天际振翅而来,绕着柳云舒转了几圈后,就隐入她身体里。
紧接着,有内侍匆匆进来禀报,声音里难掩激动:“皇上,皇后娘娘,山东传来急报,自三日前已甘霖普降,旱情已解!”
殿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百官脸上先是错愕,随即涌上难以置信的狂喜。
那天际盘旋的凤凰虚影尚未散尽,山东甘霖普降的消息便如春风化雨,瞬间浇熄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
“凤鸾显灵!天佑大清!”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满殿文武再次齐刷刷跪倒,这一次的叩拜比先前更显虔诚,“皇上圣明!皇后千岁!”
康熙握着柳云舒的手微微收紧,天意啊!云舒,天意也要你在我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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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
碧玉帮柳云舒卸下沉重的朝冠,珍珠流苏坠落在妆奁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伸手揉了揉柳云舒的后颈,轻声道:“娘娘这一路定是累坏了,奴婢先伺候您卸妆歇息片刻?”
柳云舒望着铜镜里卸下钗环的自己,颈间三盘朝珠留下的红痕若隐若现。
她指尖划过那处微凉的肌肤,淡淡道:“不急,先看看这坤宁宫的陈设。”
这时,碧玺走了过来,恭敬的行了一礼,“娘娘,奴婢叫碧玺,皇上早早就将坤宁宫重新修葺过了。”
她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转向殿内。
紫檀木的桌椅雕着缠枝莲纹,墙上挂着“国泰民安”的御笔匾额。
博古架上摆着的青瓷瓶、白玉如意,件件都是珍品,显然是花了心思布置的。
“皇上倒是费心了。”
碧玺偷偷瞄了眼这个传闻中的皇后娘娘,接着说:“内室还有皇上特意为您准备的浴池,不知娘娘是否要去泡泡,解解乏。”
柳云舒指尖在紫檀木桌沿轻轻一点,眸光微亮:“哦?皇上还特意备了浴池?”
碧玺忙应道:“是呢,那浴池是用上好的汉白玉砌的,边上还镶了青玉,底下铺着防滑的暖玉砖,听说水里还能引温泉活水,皇上说娘娘今日穿了这许久的朝服,定是乏得很,泡一泡能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