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75)
“回皇上,参汤温在银壶里,早膳备了粳米粥、翡翠烧卖和几样爽口小菜,都是按皇后娘娘的口味预备的。”
李德全躬身回话,眼角不敢有丝毫乱瞟。
柳云舒被康熙扶着在梳妆台前坐下,碧玉已捧过铜盆,用温热的帕子轻轻为她擦拭脸颊。
她望着镜中映出的自己,眼底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想起昨夜的缠绵,指尖微微发烫。
“娘娘的气色真好。”碧玉一边为她梳理长发,一边轻声笑道。
“昨儿个皇上特意让人寻了上好的桃花膏,说是抹在发间能添香气,奴婢这就替您匀上些?”
柳云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镜中映出的康熙身上。
他正坐在不远处的紫檀木椅上,由李德全伺候着更衣,明黄色的吉服穿在他身上,更彰显天子威仪。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忽然转头望过来,眼底漾起笑意,像晨露落在湖面,荡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在看什么?”他扬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柳云舒忙垂下眼眸,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没、没看什么。”
康熙见她这般羞怯模样,低笑出声,走到柳云舒身前,接过碧玉手里的桃木梳,笨拙的梳理起她的乌发。
“一编香丝云撒地,玉钗落处无声腻。”康熙抬眼与铜镜里的柳云舒对视,低声赞叹,“云舒生的这满头好发啊。”
柳云舒望着镜中他略显生涩却格外认真的动作,她轻声应道:“皇上取笑了,不过是寻常头发罢了。”
康熙却停下梳子,指腹轻轻蹭过她发间的玉簪,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在朕眼里,云舒的一切都不寻常。”
梳理片刻后,康熙才将桃木梳交还给碧玉,静静的站在她身后看着碧玉为柳云舒绾发梳妆。
碧玉:救命!最大的领导亲自督促我工作!宝宝好紧张啊!QAQ
李德全在外头轻咳一声,提醒早膳该凉了。
“先简单挽个发吧,早膳该凉了。”柳云舒低声嘱咐碧玉。
碧玉忙应了声“是”,指尖飞快地穿梭在乌黑发丝间,不敢有半分耽搁。
不过片刻,一个清雅的随云髻便绾成,只簪了支成色极好的白玉桃花簪。
又替她穿上一身藕荷色绣折枝玉兰的常服,领口袖口缀着细密的珍珠扣。
康熙上前一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走吧,先吃早膳。”
八仙桌上已摆好温热的早膳,银壶里的参汤冒着袅袅轻烟。
翡翠烧麦皮薄如纸,咬开便能看见里面鲜嫩的虾仁与笋丁。
康熙牵着柳云舒在主位坐下,亲自用银勺舀了勺粳米粥,吹凉了才递到她唇边:“先喝点粥暖暖胃。”
柳云舒顺从地咽下,粥里掺了些莲子与桂圆,甜糯得恰到好处。
他看着她吃得香甜,自己也拿起筷子,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脸。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殿内的早膳在这样的静谧里,染上了几分寻常人家的温馨。
吃完早膳,柳云舒进内室更换衣服,康熙则坐在外间的紫檀木椅上,翻看方才送来的奏折。
指尖划过奏疏上的字迹,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内室的方向,唇角总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柔和。
内室里,碧玉正为柳云舒换上一身明黄色吉服,上面绣着九龙十二章纹。
今儿梳的两把头,鬓边簪着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流苏上的珍珠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她细心地为柳云舒系好玉带,又将那串蜜蜡朝珠绕在她颈间,轻声道:“娘娘穿上这身,真真是有母仪天下的气度。”
柳云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护甲缓缓套在纤长的指尖上,赤金嵌红宝石的光泽映在镜中,与她眼底的从容交相辉映。
柳云舒推门而出,明黄色的吉服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康熙见她出来,放下手中的奏折,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难掩惊艳:“果然是朕的皇后,穿什么都好看。”
柳云舒走到他面前,抬手理了理他衣襟上的褶皱:“皇上今儿怎么还没去早朝?”
康熙握住她理衣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套着护甲的指节。
“今日是你见太后和后宫妃嫔的日子,朕不放心,空了半日,陪你一同去。”
柳云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指尖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有太后在,三郎还不放心?”
康熙听到“三郎”二字,指尖微微一顿,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
“朕知太后素来疼你,”他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护犊。
“可朕陪着你,她们才不敢在你初掌凤印时,就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见柳云舒还想说些什么,康熙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头,“你不懂,她们向来话里有话,心思深的很。”
听到这,柳云舒嗔怪的瞥了他一眼,轻轻侧过身,“谁让三郎好福气,坐拥佳丽三千。”
康熙闻言一噎,随即低笑出声。
伸手将人重新揽回怀里,指腹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耳垂。
“朕的好皇后,这醋味都快飘出殿外了。”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三千佳丽哪及你半分?”
柳云舒被他拥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耳尖的热度迟迟未退。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娇嗔:“三郎说的是真心话?可别日后忘了今日的话。”
“朕何时骗过你?”康熙握着她的肩,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眼底的认真不加掩饰。
“自册封大典那日,朕便说过,此生凤位只你一人。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