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88)
说着便将匣子放在旁侧的小几上,打开时露出里面琳琅满目的簪钗珠玉。
柳云舒坐在软垫上,任由碧玉为她梳理青丝。
碧玉手脚麻利的替柳云舒梳了小两把头,上头缀着点翠嵌珠凤凰步摇。
耳坠选了同套的珍珠耳珰,最后在鬓边别了支银红色的宫花。
又替她换上银红色绣海棠的宫装。
腰间系着水绿色的丝绦,坠着颗圆润的白玉佩,走动时玉珮轻响,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
康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见碧玉收拾妥当,才开口道:“时辰不早了,回坤宁宫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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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会审的效率极高,不过三日,便有了初步结果。
刑部尚书捧着卷宗,神色凝重地进了御书房。
康熙正与柳云舒对弈,见他进来,便示意李德全接过卷宗。
刑部尚书躬身道:“回皇上,经三司核查,太子采买云锦确为祭祀所用,只是数量上确有冗余,恐是底下人办事不当;至于奇珍异兽,确为地方官员所献,太子府中登记在册,并未私用,只是未及时转交御苑,确有疏忽。”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而那商贾一案,查实确有其事。太子手下管事张成借太子之名放贷,利滚利逼死商贾妻儿,此事太子虽称毫不知情,但张成在太子府任职多年,太子难辞管教不力之责。”
康熙指尖在棋盘上轻轻一点,黑子落定,声音听不出喜怒:“张成何在?”
“已捉拿归案,现已打入天牢,只等皇上发落。”
柳云舒放下棋子,轻声道:“太子殿下或许真不知情,毕竟东宫人多眼杂,难免有宵小之辈借机生事。只是管教不力之过,怕是免不了的。”
康熙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对刑部尚书道:“张成罔顾人命,按律严惩,抄没家产,以慰商贾亡灵。至于太子……”
他沉默片刻,“禁足期限延长一月,令其在东宫闭门思过,抄写《资治通鉴》百遍,反省己身。”
“嗻!”刑部尚书躬身应下,又道,“此外,臣等在查案时发现,那两名御史似受人指使,背后或与大阿哥府有所牵连……”
胤禔?康熙眉峰微挑,眼底寒光一闪而过。他摆了摆手:“此事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待刑部尚书退去,柳云舒才道:“大阿哥这步棋,走得未免太急了些。”
康熙冷哼一声:“他觊觎储位久矣,不过是见太子出事,便想趁机踩上一脚。只是这般急功近利,反倒落了下乘。”
他握住柳云舒的手,指尖带着薄茧:“还是你看得通透。这朝堂之上,人人都有自己的算计,唯有你,从不掺合这些腌臜事。”
柳云舒轻笑:“我是皇后,只需守好三郎,守好这后宫,便够了。朝堂之事,有三郎在,我放心。”
康熙心中一暖,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有你在,朕才安心。”
第59章 端庄持重的臣妻28
自那天后,康熙虽明白胤礽是被胤禔算计,心中却仍有芥蒂。
太子身为国本,却识人不明、管教不力,让旁人抓住把柄,终究是失了分寸。
他虽未严惩,却也借着禁足抄书的由头,磨一磨胤礽的骄气。
而胤礽却认为康熙是偏听偏信,将他的委屈与辩解全然抛在脑后。
禁足东宫的日子里,他日日对着《资治通鉴》,笔尖划过“君君臣臣”的字句,心里却翻涌着不甘。
加上身边人的撺掇,他越发不亲近康熙。
而康熙看在眼里,心中的失望便又多了几分。
父子间的隔阂,像一层薄冰,在一次次的沉默与误解中渐渐加厚。
柳云舒看着这对父子日渐疏远,并没有参与。
太子怎么样,与她何干,不过康熙嘛,看他对自己这般好,又喂饱她的份上,就去好好哄哄这个老男人。
这日傍晚,康熙处理完奏折,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坤宁宫。
刚踏进殿门,就见柳云舒穿着件藕荷色软缎裙,正歪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托着腮,一脸的闷闷不乐。
康熙脚步一顿,连日来的烦躁似乎被这抹蔫蔫的身影拂去了大半。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朕的皇后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痛快了?”
柳云舒抬眼,睫毛像沾了水汽的蝶翼,轻轻扇了扇:“还不是三郎。”
她伸手勾住他的腰带,把人往榻边拽了拽,“你这几日都在御书房待到深夜,坤宁宫的银耳羹都快凉透了八回。”
康熙被她直白的委屈逗笑,顺势在榻边坐下,将她揽进怀里:“是朕的不是。”
他低头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声音放得柔缓,“前几日西北战报频传,朕一时失了分寸。”
“西北大捷不是该高兴吗?”柳云舒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的盘扣。
“我听李德全说,你还赏了前锋营的将士?可轮到我的赏,就只有‘皇后且等’四个字。”
康熙捉住她作乱的手,往唇边带了带:“那皇后想要什么赏?”
柳云舒眼睛一亮,素白的手指勾着他的腰带,仰着小脸眼巴巴的看着他。
“三郎~”
这声三郎叫的是又娇又媚,引得康熙喉结微动,眼底的疲惫瞬间被笑意取代。
他故意板起脸,指尖却在她腰侧轻轻挠了挠:“这般撒娇,是想要天上的月亮,还是地上的珍宝?”
柳云舒被他挠得轻笑出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衣襟:“这深宫无聊的紧,三郎可否带我去外面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