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91)
“皇上,四儿她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开恩,让臣先带她治伤……”
带她治伤?”康熙冷笑一声,目光如寒冰般扫过隆科多怀中的李四儿,“一个行刺皇后的刺客,也配用朕的太医、享治伤的资格?”
话音落,康熙抬手示意侍卫:“将李四儿拿下,打入天牢,交由刑部严加审讯!”
他顿了顿,对侍卫道,“将隆科多拖下去,杖责二十,禁足府中,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侍卫应声上前,架起还想争辩的隆科多便往外走。
“四儿!四儿!”
“爷!爷你救救四儿啊!”
两人宛如被迫分离的野鸳鸯,哭喊声在寂静的草原夜色里格外刺耳,却没一人敢上前劝阻。
康熙脸色愈发阴沉,冷喝一声:“堵上他们的嘴,拖下去!”
侍卫立刻脱下自己的臭袜子,分别塞进隆科多与李四儿口中。
“都散了吧!”
康熙冷着脸驱散众人,随即打横抱起柳云舒,脚步沉稳地往营帐走去。
回到营帐,康熙小心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榻上。
柳云舒双手环住康熙,脸贴在他腹部,“三郎~谢谢你。”
康熙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傻瓜,谢什么?”
“谢你带我脱离佟家,以方才情形,若我还是隆科多的正妻,我怕是……”
说到这,柳云舒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康熙腰间的明黄缎袍。
康熙心中一紧,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拭去泪痕,眼底满是疼惜。
“都过去了,有朕在,没人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
当夜,康熙便做了个梦,梦里他眼睁睁看着他的云舒,在佟府是如何备受冷落。
又是如何被那个李四儿的贱人给肆意磋磨,最后竟!
竟被那贱人给制成人彘,泡在阴冷的酒坛里,而隆科多竟就在一旁纵容的看着,连半分阻拦都没有!
康熙猛地从梦中惊醒,额间布满冷汗,胸口剧烈起伏,梦中那阴冷酒坛里的景象如烙印般刻在脑海,让他心头发紧得发疼。
“三郎?”
柳云舒被身旁急促的喘息声惊醒。
借着帐内微弱的夜灯光晕,见康熙额角满是冷汗,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悸。
连忙撑着身子坐起,伸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背,声音满是担忧:“怎么了?可是做了噩梦?”
康熙猛地回神,转头对上柳云舒关切的眼眸,那双眼清澈温和,与梦中酒坛里那双空洞的血窟窿形成鲜明对比。
康熙一把揽过柳云舒,颤抖的唇紧紧吻向她,带着梦中惊魂未定的慌乱,以及失而复得的珍视。
他的吻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
仿佛只有这样紧紧贴着她,才能确认怀中的人是真实的、温热的,而非梦中那具冰冷残破的躯体。
柳云舒微微一怔,随即温柔的回应他。
两人热切的吻交织着,康熙一寸寸的描摹着她,以最浓烈的方式一遍又一遍的感受她的存在。
营帐内的烛火强烈的跳动着,良久,烛火才缓慢下来。
第二日。
康熙下旨将李四儿制成人彘,由隆科多亲手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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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弥过后的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淌过。
在元宵节那天,柳云舒被诊出有了身孕,康熙欣喜若狂,赏赐若流水般送入坤宁宫,几乎要将天下间的珍奇都捧到她面前。
御膳房每日换着花样做安胎的吃食,太医院的太医轮值守在宫外。
得到消息的每个人神色各异,这胎若是皇子,那便是嫡子,依康熙对皇后的宠爱,极有可能动摇太子的地位。
太子对此颇为不屑,就算皇后诞下嫡子又如何,皇阿玛春秋鼎盛,嫡子尚在襁褓,难道还能越过他这个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去?
虽这般想,可见康熙日日往坤宁宫跑,嘘寒问暖。
连奏折都常挪到坤宁宫的暖阁里批阅,只为能时时看着柳云舒,胤礽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再加上阿哥们都长大了,各有各的心思,都想将他从太子位置上拉下来。
胤礽越发的暴躁易怒,行事也渐渐失了往日的沉稳。
康熙见以往沉稳的太子,近来行事竟越发浮躁,甚至在朝堂上因些许小事便与大臣争执。
私下里对胤禔等人的挑衅也难掩戾气,心中那点本就未消的芥蒂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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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六年。
柳云舒发动了,康熙闻讯,几乎是丢开手中正在批阅的奏折,大步流星赶往坤宁宫。
刚到宫门口,就见稳婆抱着襁褓快步出来,满脸喜气地跪伏在地:“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平安,诞下龙凤双胎!是位小阿哥,一位小公主!”
康熙猛地顿住脚步,眼底先是难以置信的怔忡,随即被狂喜漫溢开来。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看,襁褓里的两个小家伙闭着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皇后可有事?”话音未落,就往殿内走去。
待进了内殿,见柳云舒脸色苍白地靠在软枕上,额上还覆着汗巾,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
那手微凉,他便用自己的掌心紧紧裹住,低声道:“云舒,辛苦你了。”
柳云舒虚弱地笑了笑,看向被乳母抱在一旁的孩子,眼里泛起温柔的光:“三郎,你看他们,多像你。”
康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小阿哥眉眼间竟有几分他儿时的轮廓,小公主的鼻尖却像极了柳云舒,小巧挺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