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被阴湿哥哥疯狂觊觎(102)+番外
「薇薇,我还没说结束,我们不能结束!」
「我已经来了彭城,我要见你,有些话我们必须当面说清楚!」
方知薇翻了个白眼,将手机塞到了口袋中。
口袋里的触感有些硬。
黎音伸手掏了掏,摸出来一粒耳钉。
羽毛造型,上面点缀着小钻,大概是她某次出席活动时戴过的,后面找不到了。
原来是被哥哥捡到了。
黎音捏着耳钉转了一圈,又塞回了口袋。
她穿着明显偏大的西装,坐在机场的贵宾厅,煞有介事地扶了扶墨镜。
按照时间来算,靳霆洲已经坐上了前往彭城的飞机。
而佯装乖巧的黎音女士也从医院里偷溜出来,乘另一班飞机前往彭城。
表面祥和的彭城危机四伏,暗流涌动。
靳霆洲宁愿把她抛下都要去的地方,注定不会简单。
更何况,那里还是靳家佣人窃窃私语中多次提到的,伯父伯母双双殒命的彭城。
黎音不可能放任靳霆洲毫无防备的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她必须亲自跟着靳霆洲。
她这辈子都要跟靳霆洲死死纠缠在一起。
哪怕注定变成血雾,她也要跟靳霆洲在一起,抱着靳霆洲往生。
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皮鞋跟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机场的工作人员显然在安抚对方:
“先生,您别着急,这是民航的规定……”
“什么破规定!”
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暴躁的不耐烦:
“我有的是钱!我出钱,为什么不能让航班提前!”
“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两个小时后就要出现在彭城,你懂不懂?”
隔着玻璃,少女纤细的手指按着墨镜,往下扒了扒。
窗外的季明川跟个大傻子一样,正对着穿制服的女工作人员无能狂怒。
黎音冷嗤,重新推好墨镜。
下一秒,处在暴怒中的季明川视线恰好看了过来,隔着墨镜对上了黎音的眼睛。
对方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过快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摔门声。
工作人员眼见不好,连忙跟上。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季明川一股脑冲进休息室内,扫过桌面上的登机牌,满脸愤怒:
“你也要去彭城?你为什么要去彭城!”
“你是不是要去见她?你是不是勾引了她!你就是蓄意报复我!”
“怪不得从你们上次见了面,她就不对劲!怪不得她要跟我分手!”
季明川像头疯牛一样朝她冲过来,怒骂:
“狐狸精!!!”
黎音侧身,轻轻伸脚。
“哐当”一声,没有丝毫防备的季明川栽进了大型吉祥物里,撞得塑料满天飞。
工作人员一脸震撼,来回盯着他俩看。
黎音缓缓举起手机,语气平静:
“您好,我要报警,有人在机场袭击我——”
她的视线扫向呆住的工作人员,继续:
“现场有人证。”
季明川从塑料堆里爬起来,顶着乱了的发型,指着黎音:
“你现在报警什么意思?飞机还有两个小时就要飞,耽误了时间算谁的?”
报完位置,黎音挂断手机,对着季明川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这次你的航班不能提前喽!”
安保人员围了过来,拦住了季明川。
季明川急火攻心,气得脸色铁青:
“我走不了,你也别想去!”
黎音摊手:“被甩的人不是我,我又不急。”
她眉眼弯弯,笑得甜蜜又可爱:
“而且,见你倒霉,我最高兴!”
第86章 炽火
今年冬天尤其冷。
呼啸的北风卷起枝头的落叶,吹在脸上刀子割似的疼。
曾经轰轰烈烈,万众瞩目的平安疗养院如今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外露的钢筋被岁月腐蚀,在纯净的白雪中越发锈迹斑斑,凹凸不平的地面掺杂着石子沙砾,野草丛生,不知道什么人倾倒的废料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角落的木牌上依旧还能看到褪了色的“寰亚”字样的标语。
穿着西装的男人气质优越,即使伫立在破败的断壁残垣里,也有种凛冽的贵气。
西装长裤包裹的长腿微微弯曲,骨节分明的大手捡起了倾倒的木牌,将它扶正。
身后的助理连忙准备好湿巾,递了过来。
向来爱干净的靳先生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过。
狭长的凤眼微微半垂着,看着那张腐朽的、在漫长的风吹雨打中伤痕累累的木牌。
融化的红漆浸入木料中,像是褪色过后久而未干的血,刺得眼睛发痛。
15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将当年在火海中慌不择路的少年打磨成另一种模样。
譬如成熟、稳重、从容。
木牌的碎屑被指尖碾碎松动,干涸的油漆碎落,在洞穿的寒风中散落到地面。
刺眼的红色在地面铺开,耳边又传来“嘎吱嘎吱”的木料踩踏声,还有“噼里啪啦”不绝于耳的木料燃烧声……
雷声隆隆,暴雨倾泻,潮湿的木材上覆盖着新刷的油漆味,因为足够刺鼻,而掩盖了那些隐隐约约的汽油味……
极速窜起的火焰封锁了楼道,燃起的浓烟毫无预警,却仿佛在瞬间有了生命,径直扑了上来。
高跟鞋的脚步声凌乱,母亲握着他手腕的动作都在发抖。
父亲当机立断反锁房门,又用湿毛巾堵住门缝。
面容恣意的少年飞速拿出手机报警,屏幕右上方的信号全无,连电话都打不出去。
炙热的火焰带着能将人瞬间烤焦的温度扑来,照着父亲发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