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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被阴湿哥哥疯狂觊觎(120)+番外

作者:闪闪小金 阅读记录

他冷眼看着他们为父母举办了葬礼,准备好了足够的炸药分批带进靳家,在每个被惊醒的夜里拖着铁锹,将它们埋了进去。

失去了继承人的靳家依旧热闹。

人来人往,觥筹交错,权力和欲望交叠。

只是在繁复到看不到头的靳家老宅里,多出来一点小插曲——

一个瘦瘦小小的可怜小孩,穿着明显短了一截的衣服,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孤零零地站在永远热闹的靳家。

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可怜又胆小,被他拎起来也不敢挣扎,话都不会说。

小尾巴一样黏着他,靠在他腿边,怯生生的。

靳霆洲不怕自己的秘密会暴露。

他依旧会在夜里惊醒,在被火焰炙烤的疼痛中拎起炸药,赶到选定的地点。

只是这次多了个小尾巴,无论多晚都跟着他,抱着布娃娃跟在他腿边,甚至还愚蠢到抱起被他搁在地上的炸药,讨好地帮他放进挖好的坑里。

瘦瘦小小的身体,因为睡觉乱糟糟的头发。

稚嫩的小手带着伤疤,眼睛又圆又大。

努力抱着赶她半个身体大的炸药,跪在地上帮他埋土,直到身上新穿的白裙子都脏兮兮皱巴巴。

他不说话,她也不会说话。

两道身影在月光下拖长,摇摇晃晃,直到最后一包的土都被埋好,盖上装饰性的草皮。

阴鸷的少年将人拎起来,带着浓重的恶意揪了揪她歪歪扭扭的小辫,

“真可怜,倒霉蛋,刚来到靳家就要死了。”

被他拎起来的小孩眼睛圆圆,黑白分明的眼珠干净纯洁,倒映着他扭曲的脸。

她一直很乖,如往日一样没有挣扎。

甚至比以往更乖,主动伸出藕节般的手臂抱住了他。

小小的,软软的身体带着依赖贴近他,毛绒绒的发丝被风吹得张牙舞爪,像是乱蓬蓬的狗尾巴草。

靳霆洲冷眼看她。

顶着一头狗尾巴草的愚蠢小孩伸出短短小手,拍了拍他的背。

甚至那不能算背。

她太小了,努力又滑稽地,不知道学着谁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圆溜溜的眼睛睁得格外大。

她顶着狗尾巴草一样毛绒绒的发丝,带着全身心的依赖,凑过来贴了贴他的脸颊。

脸也是软的,声音又小又轻,笨拙又天真地安慰他:

“哥哥,我们一起,你不要怕。”

月亮圆圆,清辉洒满地面。

倒映在地面上的影子扭曲重叠,像是一株长到畸形的藤蔓,纠缠过岁月葱茏的多年。

卧室里的灯影暖黄,模糊了男人成熟矜贵的侧脸。

那个时候的他一定不会想到,一个小小的黎音,会牵绊住他这么多年。

作为与这个世界连接的纽带,作为他所有获得爱和温暖的原点,生出永生永世无法斩断的羁绊。

他爱黎音。

即使他的爱混乱,强势,扭曲,固执。

即使他的灵魂从头到尾,都是被掩饰在正义皮囊下的阴暗,病态,冷血,暴戾……

可是他爱黎音。

如果正直善良的靳霆洲能给她更多安全感。

他不介意装得更正常一点。

第102章 稠暗

黎音头天夜里就定了闹钟。

靳霆洲最近肯定很忙,她怕醒得太晚,第二天又不能见他一面。

闹钟响起的时候,睡梦中的黎音下意识拉紧了被子。

柔和的晨光中,一只修长漂亮的大手伸了过来,帮她按停了恼人的闹钟。

被子里的手臂轻轻动了动,片刻后,睡眼朦胧的黎音从床上爬起来,扑进了男人怀中。

男人修长的手臂拢着她,手指灵活地替她挽好了头发。

散落的柔软发丝从指缝穿过,在熹微的晨光里被染成浅色。

几分钟后,黎音手里拿着牙刷,嘴边还是泡沫,震惊地听完靳霆洲所有的解释:

“什么?都是大伯!”

他没有讲黎征去世的细节,只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穿着衬衫的男人微微颔首:

“他心狠手辣,想要把当年的凶手杀人灭口,不料被对方察觉,两个人同归于尽了。”

提到父亲的死因,正在刷牙的少女垂下眼睫,看向自己的手掌。

父亲的虎口处有象征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小点,父亲说看到它们,就像是看到老婆和音音了。

可惜这种温暖的烙印没有遗传。

垂着眼睛的少女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虎口的位置。

恍惚间感觉到多年前父亲掌心的温暖。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脸来。

靳霆洲拿掉了被她含在口里的牙刷。

黎音扭过头去匆匆忙忙漱口,又洗干净了脸。

她顶着红了的眼圈,故作无事,关切地问他:

“那伯伯伯母呢?也是他下的手吗?他怎么能这么恶毒,他们不是亲兄弟吗?”

靳霆洲目光微沉,平静否认:

“当年你烧了园子,我趁乱闯进爷爷书房,用密码打开了他的保险箱,本意是要找父亲身亡当时的资料,却不想除了那串银行卡号外,还发现了大伯的出生证明。”

“出生证明上的时间比大伯的生日早三个月,更奇怪的是,爷爷是AB型血,大伯却是O型血。”

“后来我暗中调查,奶奶嫁给爷爷之前,是有过一段短暂婚姻的,对方死得很早,结婚还没半年就去世了。”

“大伯是对方的孩子,被爷爷隐瞒下来,当成自己的。”

面前的少女沉默了片刻。

听完敲诈洗钱的三叔,和对亲爹下药的小叔之后,黎音更沉默了。

靳霆洲声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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