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被阴湿哥哥疯狂觊觎(128)+番外
伞外是绵绵的风雪,落雪声萦绕在耳边,像是另一个亘古未停的世界。
而他怀抱着自己的小爱人,强忍着内心疯狂的肆虐,在温柔的呵护中,伴随着光影模糊一切。
整个世界仿佛尽数向后退散。
只剩下他和黎音。
狂乱的心跳在扑通声中共振,令人目眩神迷的甜蜜在冬日的雪里纠葛。
靳霆洲是最沉得住气的猎人。
即使他内心阴暗,焦灼,连渴望都燃成燎原的火。
可他依旧温柔地蹭了蹭少女的脸颊,跟他拉开距离。
以一种最标准的,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姿态,站在萧萧肃肃的靳家老宅,站在漫天飞舞的风雪中,温柔笑着:
“我也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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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里的装修换了一些。
兰姐在旁边唠唠叨叨,无非是窗帘换了个大师口中更旺她的花色,先生也说材质厚一些更挡光,能帮她睡得更香。
又或者摆在旁边的花瓶不时兴了,最新换上的是靳总在哪场拍卖会里拍来的,价值连城,是国内独有的顶尖货色。
连花花的水缸都造了新景,换了朝向。
黎音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微微俯下身来,用指尖点着水缸,看着上面自己模糊的人影。
她好像对靳霆洲的吸引力还不足够。
又或者说,靳霆洲她的爱,实在是太过纯洁。
她已经使尽浑身解数去勾引他,可是对方太过正派,太过矜持,连接吻都很少有失控的时候,更别提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主动将手伸进她衣服里面摸。
他对她的爱,有种对晚辈的溺爱,以及隔着什么屏障一般的疏离感。
黎音甚至怀疑,靳霆洲跟她在一起只是因为责任。
他不贪恋她的身体,也没有对她沉迷。
更不会在她构造的意乱情迷的成年人场景里跟她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他对她的爱保守而克制。
而这种矜持的爱,在极大的考验黎音对自己魅力的认知。
她不想永远跟靳霆洲保持这种礼节性的关系。
她要靳霆洲的爱,也要占据他的身体。
在玻璃缸边点了好大一会儿的少女蹙着细细的眉,时而松开,又时而沉默。
直到北风卷起呼啸的落雪,纷纷扬扬洒在窗外。
她才终于懒洋洋离开,关闭一盏一盏的小灯,在漆黑的夜里陷入梦乡。
寂静的房间里光亮幽微,在新风系统的作用下,时至冬日的卧室里,空气依旧干燥清爽。
夜色笼罩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只有对着床头的新添置的摆件上,闪过一点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光亮。
规律的光点轻轻闪动,像是碎雪中忽明忽暗的灯光。
又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带着灼热而粘稠的爱恋,贪婪而无孔不入地静静凝望。
庭院的地面上堆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一只皮鞋踩入雪地,伴随着枯枝的断裂声,发出细微声响。
整个老宅沉入夜色,不会有人醒来。
北风吹着摇曳的灯笼,打在地面上的光线忽明忽暗。
簌簌的寒风中,无人知晓的夜里,一只修长凌厉的大手捏着薄薄房卡,刷开了某扇紧闭的房门。
修长双腿悄无声息,踩在地面上。
月色倾泻在门口,随着对方轻抬的手腕,伴随房门合上。
黑暗中,男人棱角分明的俊美五官矜贵沉稳,薄唇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扫向另一个方向。
雕花大床上的少女睡颜甜美,碍事的被子被踢开,露出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男人稠暗的目光温度渐升,于黑暗中静静凝视着她,挡住了某个红色呼吸灯闪烁的方向。
滚热的吻落下,高挺鼻梁轻轻蹭过少女颈窝。
带着某种恨不得将人拆吞入腹的渴欲,急切而焦灼地嗅闻着浅淡的蔷薇花香。
床垫被压下去一点,柔软的布料撩起弧度。
男人狭长的凤眸一片灼热,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欲,似乎已经全然没了需要伪饰的必要。
其实,他还是撒了谎。
今年惊蛰,老宅家宴,他的乖孩子喝多了酒,倒在了他怀里。
成熟体贴的靳霆洲将人送回了房间,又再次赶赴家宴。
只是那个晚上,他造访了黎音的闺房——
不止一趟。
第110章 梦境
黎音做了一个混乱的梦。
梦里簌簌落雪,天地一色。
而她整个人却被泡在温泉里,柔软舒适的水流无边无际,将她的每一寸皮肤紧密包裹。
濡湿的触感带着微微的烫,指腹粗粝,落下来时会激起层层战栗。
浓郁的雪色中,靳霆洲的呼吸似近似远,脸庞是模糊的,身上冷掉的檀木气息却越发清晰,丝丝缕缕地包裹着她,侵占着她的每一处皮肤。
直到连她身上也全被染上了对方的味道。
只是梦里的靳霆洲要恶劣许多。
抢夺了她的呼吸,逼得她哭出声来。
还要用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狎昵的调子吻她的唇,握着她的脖颈,夸她“骚宝宝”。
梦里的黎音同样羞恼,却逃不开对方的禁锢。
她哭得泪水涟涟,脸颊滚烫,绯红一片。
又引来对方更炙热的吻,低沉的语调急促,分明又在笑。
——“是老公说错了。”
她听到对方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带着热气喷洒在她耳边,细细地啮咬着那一点皮肤,带着意乱情迷的含糊。
——“我们音音,是**的乖宝宝。”
无边的雪夜笼罩整个世界。
梦里的靳霆洲与往日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