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被阴湿哥哥疯狂觊觎(21)+番外
西装笔挺的男人停下脚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黎音没有妈妈。
所以无论物质条件有多好,他在她身上倾尽了多少心血,只要这个念头冒出来,他都会更心疼她。
坐在轮椅上的少女穿着窄版的黑色斗篷,乌黑柔顺的发丝挽了起来,露出一张白生生的漂亮脸蛋。
靳霆洲抬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捧着少女的脸颊,低沉的声音压得格外轻:
“黎音这辈子都是哥哥的乖宝宝。”
被他捧在手心中的少女长睫忽闪,黑白分明的瞳仁水波盈盈,或许是生他的气了,所以觉得诚意不够,抿着嘴巴不说话。
靳霆洲叹气,微微粗粝的指腹蹭着少女脸颊,以一种冷静的,近乎溺爱的语气:
“没有人会不爱自己的妹妹。”
“黎音是靳霆洲这辈子最爱的人。”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眼眸晦暗,语气很轻:
“乖孩子会原谅不负责任的哥哥,对吗?”
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指尖抬了一下,忽然朝他倾身过来。
馥郁的蔷薇香气混合着杜松子的冷感袭来,像是雪日庄园里将他围紧的层层轻纱。
他微微怔愣,在明亮的天光中轻轻搂住对方,大手落在后背处,轻轻地帮她顺着气。
他和黎音又重归旧好了。
当然,这是在他的可爱的妹妹的视角下。
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叽叽喳喳,蛮不讲理,指挥着他将她抱到车上,还会搂着他偷偷地讲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悄悄话。
靳霆洲将人哄好,去后备箱拿她的礼物。
恰逢孙秘书买了咖啡回来。
黑色的流畅车身外,靳霆洲拎着那只包装好的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小孙也有个妹妹?”
孙秘书闻声露出笑容,有些不好意思:
“嗯,有些黏人,很可爱,就是总是爱偷偷吃糖果,牙齿出了点问题,刚刚才去看了牙医。”
面容冷峻的靳总难得表情温和了些:
“小孩子总是这样,控制好吃糖的数量,吃过甜食后仔细刷牙就好了。”
孙秘书受教,连连点头。
靳霆洲从他手里接过咖啡,不经意地问:
“令妹也爱哭鼻子吗?”
孙秘书重重点头:
“不如意就会哭,嗓子扯得震天响,整栋楼的灯都能嚎亮。”
那双凌厉的凤眼睁大了一点,很平静地点了点头:
“肺活量很好,以后可以做歌唱家。”
靳霆洲带着咖啡和礼物上了车。
孙秘书在后面挠了挠头。
他好像还没说,他的那个妹妹才三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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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样的例子类比,靳霆洲忽然觉得,黎音最近叛逆到拿他当探索世界的玩具疯狂表白,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最起码孙秘书的妹妹嚎起来会影响整栋楼的居民。
而黎音再大逆不道,也只是骚扰他。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捧在手心上的妹妹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上了车,完成了礼物的交接。
靳温娇口中那只闹了乌龙的金棕色Kellydoll被他拎在手里,千禧娃娃的风格,有种又丑又可爱的调皮感。
黎音欣然接受,把玩着上面的两只棕色小手,笑得眉眼弯弯:
“原来哥哥这么爱我呀!”
靳霆洲没敢答话,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他脸色如常地打开咖啡袋,将那杯热的焦糖玛奇朵递给黎音。
谁料那只漂亮的小手忽然一转,按下了挡板的开关。
靳霆洲握着咖啡的手在空气中一僵,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他单纯又可爱的妹妹眉眼弯弯,将那杯咖啡接过来,解释:
“外面的人听见不方便,我想跟哥哥说悄悄话。”
靳霆洲“嗯”了一声,云淡风轻:
“怕泄露秘密是吧?可以,我明天就把他们俩毒哑。”
黎音笑得肩膀轻颤。
靳霆洲打开了自己的咖啡,忽然一点毛绒绒的触感传来,黎音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他肩膀边。
靳霆洲剑眉微挑,大手矜持地抵在对方脑袋上,将人往旁边推了推:
“碰瓷?”
像是承受不住一般,他身娇肉贵的养妹被推地往后倾了一点儿。
一张漂亮的粉白脸颊像是颜色浅淡的蔷薇花,水润饱满的唇晕染出红色,娇气可怜:
“靳霆洲,你喂我喝了什么,好热……”
他盯着那张饱满水润的唇,喉结微不可察地下压。
又在意识到自己的卑劣后,假借着拿纸巾的动作错开视线。
低沉的声线波澜不惊,格外平静地同她讲着笑话:
“毒药,你现在也被毒哑了。”
靠在他肩膀处的少女咯咯笑个不停,带着蔷薇香气的发丝像是最轻柔的羽毛,轻轻蹭过他的脸颊。
秋日萧条,落叶翻飞。
窗玻璃上的倒影晖沉灰暗,身体交错。
温热的呼吸吐在他脸上,带着依赖:
“怎么办啊靳霆洲,我更爱你了……”
窗外秋风簌簌,面容英俊的男人单手环着少女的腰肢。
半阖的鸦羽掩住了晦暗的滚烫,连唇角挂着的笑意都是熟悉弧度。
他也开着玩笑:“尊老爱幼做到了一半,品德很美好了。”
黎音笑个不停,环住了他的脖颈。
外面起了狂风,车内暖意融融。
在引他堕落的罪恶甜蜜中,面容俊美的男人薄唇微勾,摸了摸她的脑袋。
理智在叫嚣,发出濒临崩溃的警报。
可他面色如常,只是笑着跟她讲话。
靳家多年的生存经验让他惯会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