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被阴湿哥哥疯狂觊觎(80)+番外
绑架,沉海。
剧情中没提过的兄长正在飞机尽头的另一个国度,等他赶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对于年轻人而言,死亡是遥不可及的议题,一切都离他们很远。
而弱智又狗血的剧情又实在好糊弄,她总以为自己可以轻松解决,不会面对这么糟糕的时刻。
可她还是太大意了。
后悔伴随着愧疚,让她悄悄用铆钉割绳子的动作都快了些。
她不能死在这里。
如果一次争吵的结果是让靳霆洲永失所爱,那往后的几十年,踽踽独行的孤独时光里,她的兄长会永远被淹没在无尽的自责,终身都无法解脱。
“嘎吱——嘎吱——”的声音从甲板传来,黎音转动着生了锈的铆钉,不动声色的藏进手心里。
“哐当”一声,舱门打开。
为首的绑匪五短身材,走起路来大摇大摆,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都是什么破事儿!说了我不认人!”
脸盲。
头灯扫过乱糟糟的舱内,散发着腥味的渔网,随意摆放的鱼叉,塑料鱼桶还沾着鳞片和粘液,几瓶喝剩的矿泉水四仰八叉地躺着。
前面的矮男人身影错开,后面的高个也骂骂咧咧了句什么,拖行着地上的东西,
“现在抱怨有什么用?”
“等干完这一次,咱们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我也带东西回老家,娶个媳妇,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去了。”
“世道不好,钱就是越来越难挣!”
“哐当”一声,重物被丢到了地上,就在黎音旁边。
头灯扫了过来,矮个“哟嚯”一声:
“醒了?”
他似乎很高兴,还给旁边的瘦高个介绍,
“寰亚的大小姐,大学生,有文化,听说他哥很能挣钱,那家伙,大厂子开的跟印钞机似的。”
“不过干完这一票,咱们得出国躲躲,他哥要是查出来,捏死咱俩跟捏死小虾米差不多。”
两个人当着她的面叨叨咕咕,黎音握紧了手中的钉子,声音平静:
“我哥确实有钱。”
“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加个0。”
头灯的光影照在她脸上,矮个儿犹豫:
“真的假的?”
“啧——”身后的瘦高个捣了他一下,
“你跟她废什么话!老板都说了,她是养女,养女懂不懂?没有继承权的!而且人家靳家的亲孙女儿可是去国外的大学校上学,那阔气的!”
黎音:
“是不是真的,你给靳霆洲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矮个迟疑,又被身后的人拍了一下:
“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老板说了,这位大小姐最会骗人,她说的话是不能听的!”
刺眼的光线中,缩在船舱中的少女瞳孔颤了一下。
那种诡异的违和感如影随形,像是棉布中冒出来的针,敏锐的刺在她的心脏上。
如果说剧情安排的沉海是季家的仇人报复,为了让季明川痛苦。
那面前的这两个绑匪,更多的信息应该提到季家,而不是提到她。
毕竟在剧情里,对方甚至分不清季明川更喜欢谁,草草的就把她给丢下去了。
绑架她的人,恐怕跟剧情里的不是同一波。
好消息是对方求财,职业道德不高。
坏消息是他们背后那位老板,恐怕是冲她来的。
那这样看下来,甚至不需要季明川选择,她就一定会被沉下去了。
电光火石之间,黎音调整了手中铁钉的方向。
刺眼的头灯照着她,长得像螳螂一样的瘦高个逼近,压低声音:
“一会儿我把她丢下去,你录视频,咱们早点干完,早点回家。”
矮个儿:“凭什么?分钱都是五五分,怎么哪次干活的人都是我?这次该你丢了!”
高个枯瘦的手指伸出来,在深色船舱上打出利爪般的影子,
“行,行,少说废话,利索点。”
“等等——”
利爪伸到她身上的瞬间,黎音提高声音,
“这么冷的天,干的还是要掉脑袋的活,说到底都是为了钱,两位犯不着跟钱过不去。”
“她的话真多,给她堵上算了。”
矮个嘟囔着,从地上割下了一团破渔网,残余的鳞片在头灯下闪着光,甚至还闻得到腥臭。
黎音微微拧眉,声音平静:
“你们老板说的对,我不是靳家的孩子,甚至连养女也算不上,我不姓靳,也没进他们的族谱。”
对方嗤笑一声,捏着渔网走过来,又听女孩的声音响起:
“我怀了靳霆洲的孩子!”
平地惊雷般的话语,震得反应过来的两个人骂了句脏话,破洞的渔网在空气中划出弧度,矮个震惊:
“靳霆洲?你不是靳霆洲的妹妹!”
黎音低头,扫过被羊绒外套盖住的腹部,那里刚刚才被她扯松了些:
“我肚子里的是靳家继承人唯一的血脉,靳霆洲很看重这个孩子。”
“我没有继承权,他有继承权。”
“所以你们大可以放心,别说是加一个0,只要能让他平平安安,就是再翻十番靳家都会保下他。”
她的声音有些黯然,带着无奈:
“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没有人知道,我也怕外人知道后会影响哥哥,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不得不说了……”
空气中传来压抑的啜泣,哭得断断续续。
两个绑匪停下动作,往角落里转移了些,压低声音:
“卧槽,有钱人家出人渣啊……都搞,够乱的……”
“怎么办?情况有变,给老板打电话,让他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