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小叙哪里跑!霸总江珩狠狠爱(35)+番外
林砚的脸色比在宴会厅时更加苍白,脚步虚浮,走到江叙面前时,甚至踉跄了一下。两人低声交谈着,距离太远,祁星瑞只能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语:
“……不能给你……”
“……十年前……那场火……”
“……你母亲……她早就知道……”
母亲。
江叙和江珩的母亲。那个在十年前那场大火里,失踪的女人。
祁星瑞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冰凉。她慌忙摸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这是楚辞桉教她的,说“凡事留个心眼,以防万一”。她把手机尽量贴近门缝,屏住呼吸,希望能录到更多内容。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祁星瑞吓得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那只手却捂得极紧,一丝声音也不让她漏出来。她被人轻轻向后拖,拖进了门后更暗的阴影里。
“别出声。”是楚辞桉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祁星瑞僵硬地点头。楚辞桉松开手,却依旧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安静。
两人从阴影里探出头,看向花园中央。
江叙和林砚的交谈似乎陷入了僵局。林砚一个劲地摇头,脸色惨白,而江叙的表情,却越来越冷,周身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最后,林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U盘,颤抖着递给了江叙。
江叙接过U盘,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揣进了口袋。
林砚又低声说了一句话,便匆匆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花园。
江叙站在原地,久久未动,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身,也离开了花园。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楚辞桉才松开了按着祁星瑞肩膀的手。
“你差点就被发现了。”楚辞桉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江叙的警觉性很高,如果不是我及时拉你回来,他现在已经发现我们在偷听了。”
“对不起……”祁星瑞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我看到林砚给了江叙一个U盘……”
“我看到了。”楚辞桉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她沉默了几秒,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没听清多少……”祁星瑞定了定神,努力回忆着,“但提到了‘母亲’,还有‘十年前’……”
楚辞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沉默下来。
“这件事,”她忽然开口,语气异常严肃,“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江珩。”
“为什么?”祁星瑞愣住了,满心不解,“这难道不是很重要的线索吗?”
“因为……”楚辞桉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叙离去的方向,“江叙单独约见林砚,就说明他不想让江珩知道这件事。我们贸然插手,只会打乱他的计划。”
祁星瑞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可是,如果我们不告诉江珩……”
“这不是我们的游戏。”楚辞桉打断她的话,语气忽然变得温柔,她抬手,轻轻拂去祁星瑞发间的一片落叶,“星瑞,我们只是观察者,是记录者,不是参与者。我们的任务,是记录发生的一切,而不是去改变它。明白吗?”
祁星瑞抬起头,看向楚辞桉的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藏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深沉的算计,有不易察觉的悲伤,还有一种……让她莫名心慌的疏离。
“我……明白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乖。”楚辞桉笑了笑,挽住她的手臂,语气轻快了几分,“走吧,我们回宴会厅。晚宴还没结束,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两人并肩走出阴影,走向宴会厅。路过那扇门时,楚辞桉回头看了一眼江叙刚才站过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
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棋子,都落在了该在的位置。
而祁星瑞……这个单纯的、善良的,把她当成最好朋友的女孩,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早已成了这盘棋局里,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楚辞桉轻轻握紧了祁星瑞的手,掌心传来女孩温热的温度。
对不起。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
但我有我的任务。
而你的天真,是我最好的掩护。
晚宴结束,晚上十点。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后退,汇成一片模糊的流光。江叙坐在后座,指尖捏着那个小小的U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砚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烙印:
“这是你母亲留给我的。火灾前一天,她亲手交给我的,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就等十年后,再交给她的孩子。她早就猜到了……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会出事。”
“里面是什么?”当时的他,声音都在发颤。
“是实验数据。她生前最后一项研究——关于神经信号与情感编码。还有……一些录音。关于江家,关于你父亲,关于那场大火的真相。”
“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他死死盯着林砚,眼底翻涌着怒意。
“因为有人警告我,不准说。”林砚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如果我敢泄露半个字,下一个死的人,就是我。”
江叙攥紧了手里的U盘,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外壳。
母亲。
那个记忆里总是温柔笑着的女人,那个随着时间流逝,面容越来越模糊的女人。原来,她早就预见了自己的死亡,甚至,还留下了指向真相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