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小叙哪里跑!霸总江珩狠狠爱(38)+番外
“那为什么……”
“为什么火灾后,所有相关记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江珩接过他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因为这项技术太危险了。能解读情感,就能操纵情感;能操纵情感,就能控制人心。”
他点开一份标注着「最终实验日志」的文件,日期是火灾前一周。
日志里,记录着一次突破性进展:实验对象成功通过神经信号编码,产生了预设的情感反应——对特定目标的绝对信任感。实验对象编号:S-01。
江叙的呼吸,骤然停滞。“S-01是……”
“父亲。”江珩的声音,像一块冰,砸进寂静的书房,“母亲的第一个实验对象,是江启明。”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江叙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母亲用父亲做实验。父亲自愿成为实验对象。实验成功了——父亲对母亲产生了97%的绝对信任。
然后,一周后,火灾爆发。
母亲失踪。
所有研究记录,被彻底销毁。
“这不是巧合。”江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当然不是。”江珩关掉这份日志,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私人记录」。
这次是文本文件,是母亲的日记。加密过,但解密密钥,是他们兄弟俩的生日组合。
10月23日,晴
阿珩今天十岁了。许愿的时候说,想成为像我一样的科学家。阿叙在旁边扮鬼脸,说科学家太无聊,他要当心理学家,研究人为什么会说谎。
两个孩子,一个偏理性,一个偏感性。一个看数据,一个看人心。
也许这样也好。如果他们能一直这样,彼此理解,彼此扶持,该多好。
11月15日,阴
实验成功了。S-01对我的信任指数,达到了97%。可我一点也不高兴,反而觉得害怕。
当情感可以被测量,被编码,被预设……
那这样的爱,还能算是爱吗?
12月3日,雨
江启明今天找我了。他问我,能不能把这项技术,用在商业上。他说,如果能控制客户的情感倾向,平科就能垄断整个市场。
我拒绝了。
他看我的眼神,陌生得可怕。像极了S-01实验前,那份冰冷的基线数据——充满了评估和计算。
他在计算我的价值。
而我,好像已经在他的天平上,贬值了。
12月9日,暴雨
我把所有数据都整理好了,复制了一份给林砚。他是个好孩子,正直,有底线,不会滥用这些东西。
如果我出事了,等十年吧。等阿珩和阿叙长大了,有能力面对这一切了,再把真相交给他们。
十年。
希望那时候,他们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希望那时候,他们不会恨我。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第二天,12月10日,江珩的生日那天,那场大火,烧穿了整座江家老宅。
江叙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带着疼。江珩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只有镜片后的瞳孔在急速收缩——他在飞速整合信息,在脑海里,构建出十年前那场悲剧的完整轮廓。
“父亲知道她备份了数据。”江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这十年,他一直在找林砚。林砚躲了十年,直到现在,才敢露面。”
“所以你收购林砚的公司……”
“不只是商业决策。”江珩抬眸,眼底一片冰寒,“我要找到母亲留下的完整数据。我要证明,那场火不是意外。我要证明,父亲不仅纵了火,还……杀了母亲。”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兄弟俩心头十年的迷雾。
江叙猛地转头,看向江珩,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早就怀疑,火灾是人为的?”
“我一直都知道。”江珩摘下眼镜,用指腹用力按压着眼眶——这是他极罕见的,泄露疲惫的动作,“我只是需要证据。需要一份,能将江启明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车流声隐约传来,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可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个年轻的男人,刚刚通过母亲的遗言,确认了自己的父亲,是杀害母亲的凶手。
“误差实验。”江叙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做的误差实验……和母亲的研究,本质上是一样的。”
江珩抬眼看他。
“她在研究如何用数据编码情感。”江叙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U盘上,“我们在研究如何用数据,理解彼此的感情。我们继承了她的课题,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江珩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
然后,他缓缓开口:“但有一个关键区别。”
“什么区别?”
“母亲试图预设情感。”江珩的目光,与江叙的视线相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而我们……在记录情感自然生长的过程。我们不预设,不干预,只是观察。这是误差实验的核心——允许误差存在,允许数据偏离预设轨道。”
他重新戴上眼镜,那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江珩,又回来了。
“所以,我们要继续。”江珩说,“继续误差实验,继续记录。但这一次,我们的目标,不只是彼此。还有……江启明。”
江叙懂了。他们要以母亲的研究为武器,用误差实验的方法,一步步拆解江启明的防线,揭开他的真面目。
“楚辞桉。”江叙忽然想起什么,眉头紧锁,“晚宴上,祁星瑞的那个新朋友。她有问题。她太刻意了,刻意接近星瑞,刻意引导我们注意林砚。她不是普通的转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