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小叙哪里跑!霸总江珩狠狠爱(40)+番外
他看向两人:“我想知道,那些话是认真的,还是……”
“认真的。”裴琛打断他,没等他说完。
纪淮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裴三少难得这么直接。但我也是认真的。”
空气再次凝固。
江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克杯的杯柄:“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我真的……”
“两个都要?”纪淮接话,挑眉,“我们知道。而且我们坐在这里,就说明我们在考虑这个选项——尽管它荒唐得可笑。”
裴琛皱眉:“纪淮。”
“怎么?我说错了?”纪淮转头看他,“我们三个,裴家继承人,纪家继承人,江家二少爷——坐在这里讨论要不要玩三人行。这还不够荒唐?”
“那你为什么要来?”裴琛反问。
纪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我也累了。累了一直跟你抢,累了看着江遇左右为难,累了这场永远没有结果的拉扯。”
他看向江遇,眼神变得认真:“所以我愿意试试。试试看,我们三个能不能找到一条……不一样的路。”
裴琛没有立刻说话。他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镜片——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擦了很久,久到江遇以为他会起身离开。
但最后,裴琛重新戴上眼镜,说:“条件。”
“什么条件?”纪淮问。
“规则。”裴琛说,“如果我们要尝试这种……非传统的安排,需要有规则。明确的,所有人都同意的规则。”
江遇的心跳加快了。裴琛没有拒绝。他在谈条件——这意味着他也在考虑。
“比如?”江遇问。
“第一,优先级。”裴琛说,“当家族利益和个人感情冲突时,必须优先家族。这是底线。”
纪淮点头:“同意。”
“第二,透明度。”裴琛继续,“我们之间不能有秘密。至少,不能有影响三人关系的秘密。”
“意思是你要知道我和江遇的每一次约会?”纪淮挑眉。
“意思是,”裴琛冷冷地说,“如果某天你决定退出这个安排,必须提前说,不能玩消失。同样的,我也承诺如此。”
这个条件很合理,但也很残忍——它预设了这段关系终将结束。
江遇看向纪淮。纪淮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他说:“同意。”
“第三,”裴琛顿了顿,看向江遇,“选择权在你。任何时候,如果你觉得这个安排不再适合你,你可以单方面终止。不需要理由。”
江遇愣住了:“这对你们不公平。”
“本来就不公平。”纪淮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从我喜欢上你的那天起,这场游戏就没公平过。”
裴琛没有说话,但眼神默认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落地灯的光晕在三人之间流淌,热可可的热气缓缓上升,然后消散。
“所以,”江遇轻声问,“我们……真的要试试?”
裴琛和纪淮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复杂的、疲惫的默契。
“试。”裴琛说。
“试。”纪淮说。
江遇感觉眼眶有点热。十七年。从四岁到二十一岁,从儿童乐园的滑梯到商业谈判桌,从懵懂的好感到复杂的爱——他们终于,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不是二选一。
不是胜负分明。
而是一种笨拙的、前所未有的尝试。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放在茶几中央。
裴琛看了一眼,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上去,覆盖在江遇的手上。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纪淮看着两人交叠的手,笑了。然后他也伸出手,覆在最上面。
三只手,三层温度,十七年的重量。
“热可可要凉了。”江遇说,声音有点哑。
他们终于端起杯子,喝下那杯迟来的热可可。
甜的。苦的。复杂的。
像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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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蓝调公寓书房。
祁星瑞紧张地坐在江叙对面,面前摊开着昨晚的记录。她按照楚辞桉的建议,隐去了花园里那段——只说江叙中途离开过十五分钟,没说去见林砚。
“就这些?”江叙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嗯……”祁星瑞点头,手心出汗,“晚宴上江珩学长和林砚谈了八分多钟,看起来很顺利。江遇学长和裴琛学长、纪淮学长那边……好像气氛有点微妙,但没具体冲突。”
江叙看着她的眼睛。祁星瑞努力保持镇定,但她的微表情出卖了她——眨眼频率加快,嘴角轻微抽动,典型的说谎迹象。
她在隐瞒什么。
但江叙没有拆穿。
“辛苦了。”他说,合上笔记本,“下周林砚的讲座,你打算去吗?”
“辞桉约我了!”祁星瑞眼睛一亮,“她说能弄到票,我们可以一起去观察!”
“楚辞桉很热心。”江叙淡淡地说。
“是啊,她人真的很好。”祁星瑞完全没察觉江叙话里的深意,“而且她观察力超强!昨晚她还注意到……”
她突然停住,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楚辞桉注意到江叙单独离场的事。
“注意到什么?”江叙问。
“没什么!”祁星瑞赶紧摇头,“就是一些细节……江叙学长,讲座那天,你会去吗?”
“会。”江叙说,“江珩也会去。毕竟要收购林砚的公司,需要评估他的专业水平。”
“那我到时候可以做记录吗?”
“可以。”江叙顿了顿,“但记住,只是记录。不要介入任何对话,不要接近林砚。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