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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小叙哪里跑!霸总江珩狠狠爱(51)+番外

作者:珩術 阅读记录

“这些是你以前很重要的东西。”妈妈在电话里说,“我想,也许有一天你会想看看。”

我看着这些“旧物”,像在看别人的遗物。

那个痴迷CP、写同人文、做详细观察记录的祁星瑞,像我的前生。我们共用同一个身体,同一段童年,但在某个节点分叉——她走向了某个危险而深刻的故事,而我,走向了伦敦的雨天和画室。

她留下了这些碎片,像漂流瓶。

而我,在海岸的这一头,捡到了瓶子,但看不懂里面的信。

“妈妈,”有一次我问,“我以前……快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有时候很快乐。”妈妈最后说,“当你沉浸在创作里的时候,当你觉得发现了一个秘密的时候,当你觉得……你在记录什么重要东西的时候。但有时候,你很害怕。”

“怕什么?”

“怕你知道得太多。”妈妈说,“怕你记录得太多。怕那些你热爱的东西,最终会伤害你。”

而现在,伤害已经发生过了。

然后被遗忘了。

某种意义上,我得到了她想要的保护——无知者的保护。

但有时候,在深夜里,当我看着画架上的“银”和“蓝”,我会感到一种深深的悲伤。

不是为我忘记的。

是为那个记住了所有,然后不得不忘记的——十七岁的祁星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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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现在的我,与记忆和解的方式

十九岁的我,学会了和记忆的幽灵和平共处。

方式一:艺术转化

我把那些碎片变成作品。“银”和“蓝”成了我的系列插画《不可编码的瞬间》。画里,他们从不说话,但总有某种无声的对话。观者说,能从画里感受到“一种用理性说情话的浪漫”。

我笑了。理性说情话——这个形容真好。

方式二:有限探索

我尝试过寻找线索。在网上搜索“江”“误差实验”“神经信号编码”这些偶尔出现在我梦里的词。但信息太碎片,像在拼一幅没有参照图的拼图。

后来我放弃了。不是因为没有好奇心,而是因为——如果那些记忆被遗忘是有原因的,那么强行找回,也许是对那个原因的背叛。

方式三:接受未知

我接受了有些问题不会有答案。

比如:银和蓝是谁?

比如:误差实验到底是什么?

比如:十七岁的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接受了这些未知,像接受伦敦总是下雨的天气。不抗拒,不抱怨,只是记得带伞。

方式四:继续创作

我依然在画。画银和蓝,画雨和银杏,画那些沉默但深刻的瞬间。我不知道这些画在记录什么,但我知道,它们在记录。

也许这就是艺术的本质——记录那些无法言说的,保存那些容易被遗忘的,表达那些尚未被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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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个奇怪的巧合(或者不是巧合)

上个月,我在伦敦的国家美术馆看展。

在一个转角,我看到了一个人。

男人,亚洲面孔,三十岁左右,戴着白色圆框眼镜,金色镜链。他站在一幅印象派画作前,微微侧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袖扣是简单的银环,但在灯光下,我似乎看到上面有极细的刻痕。

我的脚步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长得像谁——我根本不认识他。

而是因为,他整个人的姿态、动作、气质……像从我画里走出来的“银”。

他感觉到视线,转过头。

我们的目光相遇。

他的眼睛很特别——温和,但深处有一种锐利。右眼下有两颗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

我愣在那里,手里的速写本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不是打招呼的点头。更像一种确认。像在说:是的,是我。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后来我问工作人员,查了监控,想找到这个人。但监控角度没拍到,工作人员也不记得有这样一个访客。

也许是我看错了。

也许是巧合。

也许是我的大脑,把某个陌生人的形象,投射到了我创造的“银”身上。

但我记得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在说:你画得很好。继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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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所以现在,我是谁?

十九岁的祁星瑞,是这样的:

一个在伦敦学艺术的留学生。

一个喜欢蓝紫色和镜链的插画师。

一个总在画两个不存在的人的创作者。

一个做着关于雨和银杏的梦的做梦者。

一个忘记了重要往事,但手记得比大脑多的失忆者。

我不知道十七岁的我是什么样。

但我知道,她的一部分,活在我的画里。

她未完成的记录,由我的手继续。

她无法言说的秘密,由我的画表达。

也许这就是记忆的另一种形式——不是存储在脑神经元里,而是流淌在血液里,刻在肌肉记忆里,显现在每一次无意识的笔触里。

昨天,导师看了我的毕业作品提案——《误差实验:记忆的另一种编码》。

他问:“这个‘误差’到底指什么?”

我想了想,说:“指那些无法被完美复制的,无法被完全理解的,无法被彻底控制的——但恰恰因此,最真实的部分。”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

而我在心里想:也许“误差实验”,就是我的整个人生。

一场关于如何与无法理解的记忆共存,如何用艺术表达无法言说的过去,如何在遗忘中依然保持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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