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小叙哪里跑!霸总江珩狠狠爱(56)+番外
“这些是全部。”江珩说,“但你看完,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祁星瑞开始翻阅,“从楚辞桉接近我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她看得很仔细,很慢。时而皱眉,时而停顿,偶尔在旁边的笔记本上记录什么。江珩和江叙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等待。
两小时后,她合上最后一份文件。
“所以,”她总结,“你母亲发明了可以编码情感的技术,你父亲想用它控制人,失败后杀了她。现在技术残片在林砚手里,楚辞桉的雇主Dr. Richter想要,可能还有其他人在暗中觊觎。而你们——既要为母亲讨公道,又要防止技术被滥用,还要稳住江家不倒。”
“基本正确。”江珩说。
“那我的角色呢?”祁星瑞问,“在接下来的计划里。”
江珩和江叙对视了一眼。
“我们需要一个人,站在明处。”江叙说,“一个看起来无害的、不会被怀疑的观察者。记录江家的‘正常化’进程,记录平科公司的转型,记录……我们兄弟关系的‘修复’。”
“给外界看的剧本?”
“也是给可能还在监视我们的人看的诱饵。”江珩补充,“但这次,你知道一切。你是编剧,不是演员。”
祁星瑞思考了几分钟。
“我可以做。”她说,“但我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所有给我的信息必须真实,不能有隐瞒。”
“同意。”
“第二,我有自主分析权。如果我发现你们的计划有问题,可以提出异议。”
江珩点头:“合理。”
“第三,”祁星瑞深吸一口气,“等这一切结束后,我要一笔足够我出国留学、彻底离开这个圈子的钱。以及——你们要保证,永远不会再把我卷进任何危险的事。”
这次沉默更久。
最后江珩说:“成交。”
他伸出手。祁星瑞握住,然后江叙的手也覆上来。
三只手,三层温度,一个全新的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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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新剧本开始运转。
祁星瑞恢复了“档案管理员”的身份,但这次,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继续更新那个CP粉小号,但发的内容经过精心设计:江珩和江叙“偶然”在家族企业活动上同框,两人之间“客气而疏离”的互动,江遇和裴琛纪淮“正常的社交往来”……
每一张照片,每一段文字,都在传递一个信息:江家正在恢复平静,兄弟们的关系在“修复”,一切都在走向“正常化”。
而私下里,她在做真正的档案:
记录江珩如何清洗平科公司里江启明的旧部。
记录江叙如何协助警方深挖父亲的其他罪行。
记录江遇如何在裴家和纪家之间维持微妙平衡。
记录林砚在瑞士如何继续母亲的研究——这次是伦理范围内的。
她还建立了一个新的加密数据库,叫「楚辞桉网络追溯」。基于她记忆里所有关于楚辞桉的细节,试图挖出她背后可能还有的联系人。
“你觉得她在乎过你吗?”有一天江叙问她。
祁星瑞正在整理楚辞桉的购物记录——从里面发现她固定购买某个瑞士品牌的巧克力,而那个品牌的创始人,是Dr. Richter的侄子。
“在乎过吧。”祁星瑞说,眼睛没离开屏幕,“但她的在乎,就像她对巧克力的喜欢——是真的,但也可能是任务的一部分。我已经学会不纠结这个了。”
她学会了太多。
学会了从微笑里分析真假,从客气里读出距离,从正常里嗅出异常。
学会了在记录时保持双重思维:表层故事给外人看,深层真相自己存档。
学会了在深夜复盘时,把心脏的温度调到最低,像运行一台精密仪器。
代价是,她很少再单纯地笑了。
但她觉得值得。
因为清醒地痛,比糊涂地死好。
因为知情地战斗,比无知地被利用好。
因为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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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一场慈善晚宴。
祁星瑞作为“江家资助的优秀学生代表”出席。她穿着得体的礼服,化着淡妆,在人群中礼貌地微笑、交谈、应酬。
江珩和江叙也在。他们隔着人群点头致意,像所有关系“正在修复”的兄弟一样——不太近,不太远,恰到好处的距离。
但在某个无人注意的瞬间,江珩经过她身边时,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三点钟方向,灰色西装,戴腕表的男人。Dr. Richter以前的助理。”
祁星瑞没有转头,只是微微颔首,表示收到。
一小时后,她的观察记录里多了一条:
「疑似目标R接触江氏基金会理事,谈话时长8分12秒,涉及话题:海外医疗合作。已录音,待分析。」
宴会结束后,她在停车场等车。江叙的车停在她旁边,车窗降下。
“送你一程?”他问。
“好。”
车上,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累吗?”江叙突然问。
“累。”祁星瑞诚实地说,“但比躺在医院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好。”
“你变了很多。”
“人总是要变的。”她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要么主动变,要么被动变。我选主动。”
车停在祁星瑞家楼下。
“下周林砚会秘密回国。”江叙说,“我们需要你做一份公开记录,关于‘江家与海外科学家的正常学术交流’。”
“明白。”祁星瑞解开安全带,“剧本大纲发我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