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一点怎么了?谁让大佬宠我(16)
看着他脸颊上清晰的指印,顾瞻的眉头骤然缩紧,冷声质问,“谁打的?”
现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就连刚刚还洋洋得意地苏乐瑶,也如乌龟一般,缩在了一边。
只因顾瞻带进来的人各个面带凶煞,看起来就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
隐忍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泪水扑簌簌落下。
可程阙已经习惯了隐忍,他更不懂得什么叫恃宠而骄。
他倔强的抹去泪水,故作轻松地道。
“我没事儿!她打我,我已经还回去了。
她打我一巴掌,我还了他两巴掌,还赚了呢!”
顾瞻挑起他的下颌,抹去了他眼角的泪水,手指在泪痣上流连。
“委屈了?为什么不说?”
程阙咬紧双唇,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我们都是被遗弃的孩子,有口饭吃,能活下去就已经是奢望了。
更何况,就连我们的父母都不要我们,还有什么比这更委屈的。”
顾瞻一把将程阙的头压向心口,心疼的声音都软了几分。
“傻瓜!以后有我在,跟我在一起这么久,我还以为你长进了呢。
别人打你一巴掌,你还两巴掌哪儿够?
不是应该,直接把她的手剁了,让她以后再也动不了你分毫吗?”
顾瞻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保镖就已经掏出了匕首,环视着四周。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餐厅经理赶紧战战兢兢的上前,“我……我是……”
保镖一把揪住经理的衣领,让他将周围的人看了个遍。
“你来指认一下,到底是谁的爪子动了不该动的人!”
经理怯怯的往苏乐瑶的方向看上一眼,随即立马收回了视线。
“我……我不知道!”
保镖二话没说,手起刀落,直接贯穿了经理的手掌将人丢向一旁。
一声惨叫响彻餐厅,带出来的血珠直接飞溅到苏乐瑶的身上。
“啊……”苏乐瑶惊声尖叫,却在下一刻又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是我打的又怎么样?
我可是京市苏家的大小姐,池家的大少夫人。
教训他一个没人要的乞丐,那都是给他天大的面子。
他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请来你们这群演员帮他演戏。
难不成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们……”
“哼!”顾瞻勾起唇角冷哼,“很好!有人承认就好,动手吧!
我养的雀儿,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你们敢?住手,我可是池家的大小姐,你们要是敢动我,我爸爸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这群低贱的下等人,放开我,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我!”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苏乐瑶仍旧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直到保镖提着带血的刀,抓着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按在地上。
她见顾瞻似是动了真格的,倒也褪去身上嚣张的气焰,抓着池临城的衣袖祈求。
“临城,快,救我,临城,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这次我是跟着你一起来港城的,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也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我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临城,你快想想办法呀,让他们赶紧放了我!”
池临城被苏乐瑶缠的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出声阻拦。
“等一下,这位先生,咱们有话好说!
我是京市池家的大少爷,池临城。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京市苏家的大小姐苏乐瑶。
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我们和程阙是朋友,刚刚只是闹了一些不愉快。
还请您看在池家和苏家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当然,还请先生留下姓名,改日池家和苏家定然携带重礼,亲自上门赔罪。”
顾瞻不屑的冷哼,一旁的保镖见状,立马上前拦住了池临城的靠近。
“池家和苏家,就凭你们,也配知道我们爷的名字。滚开!”
池临城搬出两大家族,却仍旧被当场落了面子。
尤其是看到顾瞻像是对待私有物一般,强势的将程阙扣在怀里。
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不满,厉声质问。
“程阙,事情闹成这样你满意了?你现在还在那儿装什么装?
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更何况你不是也还了我两巴掌?
你为什么非要闹得不可开交,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别再给我惹麻烦了吗?”
听着池临城的数落,程阙心中的失望和心痛似乎不再强烈。
只是泛着丝丝的酸涩,让他不吐不快。
他仰起头,笑着和顾瞻商量。
“能让我和他说两句话吗?就两句,就当是给我们做个最后的了断了!”
顾瞻虽然不愿,但还是尊重程阙。
只是他却不肯放开拉着程阙的手,霸道出声:“就在这里说,我不喜欢你靠别人太近!”
程阙笑着点头,转身面色突变,冷脸看向池临城。
“池临城,我七岁跟你回了池家,你们名义上是收养我,实则却让我做着最脏,最累的活儿。
你感冒生病我要被罚,你跑步摔跤我要被罚。
你和小伙伴闹矛盾我要被罚,甚至就连你无意间咳嗽一声。
他们也会说是我没有按时提醒你喝水,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没给我吃喝。
而你呢,你象征性的为我争辩了两句,让我获得更重的惩罚后,还要我感念你的恩德。
你觉得,你池家的大少爷能为我一个小乞丐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不应该再哭,再闹,更不应该再耍脾气。
一旦我这么做了,就是我矫情,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