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一点怎么了?谁让大佬宠我(79)
“何怡萱,告诉何刚,你的手,我暂存着!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剁了它!
记住,别忘了召集所有人都出来观看她们的表演,就说是我顾瞻安排的。”
顾瞻这样的那排,几乎断送了今后两家的联姻,让苏池两家只能紧紧的锁死。
而封廷烨,自然也可以从中捞到好处。
安排好一切后,顾瞻也没再多留。
他跨步走进暖房,就看到程阙正窝在沙发的一角,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低声抽泣。
“顾瞻,你可来了!”方修齐着急的拉过顾瞻。
“金丝雀从我们进来一直哭到现在,不让我们任何人碰他。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金丝雀这个样子,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呀!”
顾瞻点头,走到程阙的身边,伸出手,小声的试探。
“小雀儿!我能抱抱你吗?”
“别碰我!”程阙抗拒的抱紧身子,泣声说了一个字,“脏!”
顾瞻不允许程阙这么诋毁自己,不顾程阙的挣扎和反对。
一把抓住程阙的手臂,将人拖进了怀里。
“小雀儿,你不脏!真正脏的,是那些利用你,伤害你的人。
没事儿了!视频我已经拿到了,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进行追踪和销毁。
小雀儿,一切都过去了!
今天,就是你的新生!
乖!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我保证!”
顾瞻的话沉重而有力道,直接击溃了程阙那颗脆弱的心。
他展开手臂猛地扑进顾瞻的怀里放声大哭,直到哭得抽噎着喘不上气。
顾瞻这才把人从怀里拉开,轻声的安慰。
“好了!看看你,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跟我对着干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怎么对上外人就像个胆小鬼了,还真是个会窝里横的小混蛋。”
顾瞻宠溺的刮着程阙的鼻尖儿,却让程阙的脸颊不自觉的染上了一抹绯红。
他红着脸狡辩,“我才没有!
只是你每次都是吓唬我,不会真的伤害我,所以我才不怕你。
可她们……是真真切切,不遗余力的伤害过我。”
“好了!以后不会了!”顾瞻温柔的揉了揉程阙柔软的发丝,贴心的询问。
“那你现在怎么样?要回去休息吗?
场地我们可以先留下来,改天再过来!”
“不!”程阙一口回绝,“就今天,既然是新生,那我们就一醉解千愁,不醉不归!”
“呕吼!”方修齐率先回应,“好!不醉不归,谁先认输谁是孙子!”
方修齐掐着小手指,一脸的豪情壮志。
转身想到了什么,他又立马补充了一句。
“哎!我说金丝雀,这找男人呀,其他的都不重要,这个人还是得对你好!
你看看我兄弟,虽然哈……那个,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完美。
但是你看看,你有事儿,他可是真上呀!
就凭这点,我觉得他值得拥有。
嘿嘿,金丝雀,你可一定要考虑清楚呀,千万不要被眼前的舒坦蒙蔽了双眼。
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呀!”
方修齐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程阙心中有所触动。
他偷偷的瞄着顾瞻的侧脸,暗自窃喜,“这个男人……当真是一把趁手的矛。”
顾瞻没有理会方修齐,蹲下身子为程阙穿好了鞋。
一旁的几人看到顾瞻这样的动作,做的那么自然流畅。
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纷纷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尤其是封廷烨,他和顾瞻从小相识,实力相当。
一直处于食物链的顶端,让他们的骨子里充满了傲气。
别说是伺候人了,就是被别人伺候,他们也只会认为那是对那人最大的施舍和恩赐。
可现在,顾瞻居然甘愿为了程阙弯下膝盖。
若再有人说顾瞻对程阙只是玩玩,那就是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晚上的聚会如期举行,经过了两个小时的休整,程阙似乎早已忘记了白天的不愉快。
他端起酒杯,“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今天就是我程阙的新生,干杯。”
“干杯!”众人举杯,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后,有人依旧端坐,有人里倒歪斜,原形毕露。
方修齐已然跳上了桌子,举着酒瓶子演讲。
黎辰坐在离封廷烨最远的位置,一杯接着一杯的给自己灌着酒,时不时还回应一句。
而程阙则是抓着顾瞻的衣领追问,“顾……顾瞻,我……嗝……我能相信你吗?
我有好多秘密想……找个人倾诉,可是……
嗝……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我不知道该跟谁说!”
顾瞻点头,静静的聆听。
“顾瞻,你知道吗?
这些年,我过得并不好,可以说是非常糟糕。
池家的人都是变态,以折磨人的手段来彰显着他们的高贵。
我每天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活着。
可就因为池临城总去杂物间找我,他们就把我……把我送去了那种地方。
那里的人说我是狐媚子,惯会勾引人,天生的就是伺候人的料儿。
就连我这颗泪痣,都被当成了他们欺负我的原罪。
他们帮我拉筋,让我的身体变得柔软。
嗝……他们还强迫我看那些……哥哥姐姐被强迫的……画面,让我学习……
顾瞻,你知道吗?进了那个地方的人,就没有一个人能完好的走出来。
要么身体永远留在了那里,成了那里的肥料。
要么灵魂留在了那里,成了任人摆布,帮他们创造利益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