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爷的绝美小暗卫(33)
“他若有任何不测,你们提头来见!”
亲卫们心中一凛,齐声应是,护着已经昏迷的影七迅速退下。
萧天衡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大厅外的血腥战场。
他赤红的眼眸里,恐慌和疼惜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周莽!”
“末将在!”
“取本王的‘龙胆亮银枪’来!”
“披甲!”
很快,一杆通体银白的长枪和一副雕刻着兽纹的玄铁重甲被抬了上来。
萧天衡亲自披甲,手持长枪,大步走出了议事大厅。
他站在王府的最高处,身后是劫后余生的玄甲卫。
他举起长枪指向皇宫的方向,声音传遍夜空。
“全军听令!”
“随本王,杀入皇宫,活捉逆贼!”
“杀!”
“杀!”
“杀!”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汇成一股洪流。
萧天衡一马当先,率领着他的铁血之师,朝着皇宫发起了总攻。
皇宫大内。
皇帝的寝殿外尸横遍野。
萧天衡一脚踹开被血浸透的殿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大殿内,太子萧天佑披头散发,一只手死死的勒着龙椅上早已面无人色的皇帝的脖子,另一只手举着沾血的利刃,抵在皇帝的喉间。
“别过来!”
他看到萧天衡,声嘶力竭的尖叫起来。
“再过来一步!我……我就杀了他!”
他正逼皇帝写禅位诏书,萧天衡的及时赶到击碎了他最后的美梦。
“萧天佑,”萧天衡的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你输了。”
“我没输!”太子癫狂的大笑着,“我还有父皇在手!只要他写下诏书,我就是皇帝!你们都得听我的!”
他见大势已去,理智彻底崩断,竟真的举起利刃,用尽全力朝皇帝的胸口刺了下去。
他要弑父!
然而,他的刀快,萧天衡的枪更快。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一道银光闪过。
萧天衡的长枪后发先至,精准的击飞了太子手中的利刃。
随即,他身形一晃,出现在太子面前,一记手刀干净利落的劈在他的后颈。
太子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两眼一翻,软软的瘫倒在地。
这时,大殿的偏门缓缓打开。
几个身穿前朝服饰的老太监和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御医,在老康王爷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他们都是被萧天衡秘密保护多年的人证。
“陛下,”为首的老太监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老奴有罪啊!老奴今天要揭发一桩天大的冤案!”
第29章 铁证如山
“当年,先帝爷并非病逝!而是被时任太子的当今陛下,与当时还是皇孙的萧天佑,联手用‘七日绝’之慢性剧毒慢慢毒杀的啊!”
“老奴这里,有当年先帝爷的起居注为证!”
“臣这里,有当年为先帝爷诊脉,却被下了封口令的脉案为证!”
铁证如山,字字泣血。
龙椅上,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皇帝听到这话,身体猛的一震,随即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他指着地上昏迷的逆子,又看了看殿中手握重兵的弟弟,最终在一阵剧烈咳嗽声中,彻底昏死过去。
宫变平息了。
太子被废,打入天牢。
皇帝经此一劫,身心俱疲,已无力再理朝政。
整个大梁的权力,在一夜之间,落入了凌亲王萧天衡的手中。
天下归心。
萧天衡处理完紧急政务后,连身上的血迹和铠甲都来不及换。
他立刻返回王府,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冲入了那间地下密室。
密室里,药香弥漫。
影七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看到萧天衡进来,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萧天衡一个箭步上前轻轻按住。
“别动。”
萧天衡半跪在床沿,小心的查看他肩胛处的伤口。
那伤口很深,触目惊心。
萧天衡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影七那只没受伤的、冰凉的手,然后缓缓贴在自己脸颊上。
他那张总是威严冷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疲惫和放松。
“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声音沙哑又轻柔。
“从今往后,再没有算计,没有杀机。”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影七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深情。
“这江山,你我一起看,好不好?”
影七静静的望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血丝,看着他脸上的疲惫,看着他那双只为自己温柔的眼眸。
他的心里一暖。
过往所有的痛苦、挣扎、卑微,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他清冷的眼眸里渐渐泛起水光,最终化作一个真实的、温柔的笑容。
他轻轻的回握住那只宽大的、温暖的手。
“嗯。”
一个字,是他此生最郑重、也最心甘情愿的承诺。
宫变三日后,退位诏书从形同冷宫的皇帝寝殿送出,由宗人府与内阁大学士共同拟定。
诏书的字迹歪歪扭扭,透着一股疲软。
老皇帝亲眼看着太子弑父,又被萧天衡铁腕清算,精气神彻底垮了。
他把罪责归于“教子无方”,却把平定叛乱的功劳,全给了皇弟凌亲王萧天衡。
他主动禅位于这位曾经忌惮,如今却只能依赖的亲王。
禅位大典办得仓促,却不失威严。
明黄色的龙袍穿在萧天衡身上,沉重的十二旒冕戴上头顶时,他脸上没有喜色,只有与生俱来的冰冷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