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又被全员觊觎(137)+番外
才缓缓弯腰,将手里的花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他的墓前。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只感觉胸口闷的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
一片冰凉落在脸颊,
他抬头时,
细碎的雪花正纷纷扬扬的从铅色天空落下,
沈棠卿伸手去接,
雪花触到掌心的温度,瞬间润化成了一道浅浅的水痕……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遮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下雪了啊。”他轻声呢喃。
京市的第一场雪,终究还是来了。
他抬眸,目光再次落在墓碑上的照片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
“冬天到了,春天…应该也不远了吧。”
———
沈棠卿回去后就感冒了。
起初只是喉咙有些发干,他没当回事。
半夜的时候突然发起了高烧,
最后还是江清宴没联系上他,找到公寓来。
将他送去医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烧迷糊了。
41 度,
差点把他烧成傻子了。
在医院住了两天后,江清宴将他接回了江家。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沈棠卿这一病,等到身体彻底好,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原本江清宴准备给他接风宴,也因为他这一病耽搁了下来。
……
昏暗的包厢里,
陆厌离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神色透露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倦怠,眼神有几分沉郁。
傅思昭坐在一旁,双腿交叠,手里握着一个空酒杯,指腹无意识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杯底还残留着一圈褐色的酒渍,很显然是刚喝完。
坐在他对面沙发的江清宴垂着眼,下颌线绷的死紧,一张脸比死了老婆还要难看,周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冷意。
三人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份资料。
…
从沈棠卿回来后,三人便开始重新调查沈棠卿车祸的那件事,
但那件事做的实在是太过于隐秘,再加上过去了一年,根本无从查起。
最后还是陆厌离用了点不太光彩的手段,撬开了微弱的一角,
紧随着,
后面的事再查起来就容易了许多。
看着调查出来的那一叠资料,
陆厌离一个人在书房枯坐了一晚上。
黎秋澜,
黎家太子爷,
原来…
沈棠卿不是出车祸,而是被他蓄意设局。
只是黎家在京市的背景太大,大到能将这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掩盖的天衣无缝。
他很想问沈棠卿,被囚禁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
但他不敢。
一个男人,费尽心思囚禁另一个男人,
能做什么?
陆厌离不是猜不到,
但他不敢深想,也不愿意去想。
——
而此刻,那份资料出现在了包厢里的桌面上。
陆厌离知道傅思昭和江清宴对沈棠卿的心思,
正如他们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思一般。
这件事,就算他不说,他们迟早有一天也会查到。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最后还是陆厌离先打破了凝滞,
他抬手抽了口烟,
烟雾在指尖蜷曲着往上飘,模糊了陆厌离眼底的倦色,
他吐烟时喉结滚了滚,声音裹着烟味的沙哑,
“你们也看到了,车祸是假的,是黎秋澜布的局。”
一句话砸在死寂的包厢里,
傅思昭摩挲杯壁的手指猛地顿住,隔了几秒,他将杯子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发出一声轻响。
江清宴垂着的眼睫颤了颤,终于抬眼,眼底的阴翳几乎要将那张本就难看的脸彻底吞噬。
陆厌离没看他们,目光落在桌上的资料上,
指尖夹着的烟燃出一截灰烬,快要坠下时,他才缓慢的抬手,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动作带着几分压抑的狠戾,
“我只查到了棠棠被黎秋澜囚禁…”
他顿了顿,喉结又动了动,像是在压抑什么,
“黎家的背景,你们比我清楚,这局做得天衣无缝,除了查到是黎家出手,其它的…一无所知。”
话音落下,包厢里的空气更沉了几分。
他们三人都清楚,
黎秋澜这么大费周章的将沈棠卿囚禁,
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江清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闪过一丝痛恨,
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恨自己保护不了沈棠卿。
他看向陆厌离,又扫过傅思昭,声音有些颤抖,
“棠棠经历了这些肯定很难受,这件事我们就让它烂在肚子里,谁都别在他面前提起,当作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沉了沉眼,
“虽然不知道棠棠怎么逃出来了,但黎家要是再敢对棠棠动手,赌上整个江家,我也不会放过他。”
傅思昭嗤笑了一声,
神色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力,
“你不会放过他?除非黎敬退下去,不然…谁敢动黎家?谁又能动得了黎家?”
傅思昭的话让包厢里重新陷入寂静。
陆厌离重新靠回沙发里,又抽了支烟,却没再点燃,只是指尖用力攥着,指节泛白。
良久,
他喉结滚了滚,沉声开口,语气却诡异的平静,
“再有下次,我会杀了他。”
江清宴跟傅思昭猛的转头看向陆厌离,
两人都是一副,【大哥你是认真的吗?】的神色。
那可是黎家的继承人啊……
两人震惊的目光陆厌离并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