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荒草(153)
而且谢小方已经不要他了,谢小方把他丢在这里,由人那么坏那么凶地对他。
在被谢小方抛的三十多个小时后,余嘉圆心上关于谢小方的那根弦终于再次敏感跳动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把自己廉价玩具似的丢给别的男人……但,也早有预兆吧,不久前KTV那次,如果不是自己跑掉,是不是早就被分享出去了?
好疼啊,哪里都疼,心脏最疼,原来他真的不是谢小方的宝贝,一点点都不是,他只是谢小方的小狗,小狗或许得到过一点点喜欢,但却是不可能认真,更不可能长久。
余嘉圆到底是没有掉下眼泪,没有多余的水分奢侈到供他宣泄,而且他早已知道,眼泪也不能让他好过哪怕一点。
嘴里的东西惩罚余嘉圆不专心般更深地向里戳弄一下,还只是半硬的分量就已经让余嘉圆无法招架,喉头痉挛挤压着泛起恶心,克制不住哽住脖子欲呕。
赵安乾眼疾手快扣了下余嘉圆后耳根,冷道:“忍着,敢咬到我你就完了。”
估计确实缺水厉害,余嘉圆连嘴里都算不上湿润,嘴唇一圈干皮蹭的赵安乾微微皱眉。
“用舌头舔。”
余嘉圆呜咽摇头,他做不到,他真的不会。
赵安乾竟然看明白了余嘉圆的意思,不耐道:“学!”
余嘉圆就是不做,舌头生锈似的团在那,喉口紧得像上了把锁,赵安乾戳得重一点他就摆出一副马上要吐出来的痛苦表情。
赵安乾哪里看不出来,与其说余嘉圆蠢到怎么教都教不会,不如说余嘉圆就是生理和心理一起在抵触,还有一些余嘉圆潜意识里的侥幸,谢小方估计没让他做过,之前自己怕他吐也没做到底,余嘉圆或许就觉得只要做出足够难受的姿态就会被放过。
就是惯的。
“我就给你两分钟,动你的舌头。”
是动了,不多不少只两下,极敷衍的小弧度翻弄,赵安乾还没升起感觉,那波动便偃旗息鼓。
赵安乾被他气笑了,问他:“你打定主意这么糊弄我了是吧?”
余嘉圆不觉得是糊弄,他就是不会,就是笨,赵安乾让他做的事他做了,只是没做好而已。
“你很好。”赵安乾脸色几变,最终还是平静下来,“跟我耍小心眼,你还嫩着。”
“倔是吧?”
余嘉圆心里骤然燃起巨大一股危机感,他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嘴里的东西动了动,而后一股激烈滚烫的液体直直打在了悬雍垂上,余嘉圆大脑一片空白,那些液体已经随着食道灌下去许多。
余嘉圆疯狂挣扎起来,赵安乾怕误伤自己,也没太使劲按他,缓缓退出去了一点,还未排空的液体对着余嘉圆眼睫淋下去。
余嘉圆顾不上满脸污秽,佝着腰疯狂干呕起来,浓重的味道萦绕在鼻端和味蕾,胃里像灌了岩浆,食管被腐蚀成模糊的一团血肉。
余嘉圆吐的直不起腰,过度用力导致满脸通红,体内的血化成泪,余嘉圆“哇”一声就哭出来。
这太超出他的想象,余嘉圆前十几年很乖很懂事,从不让余秀芝操心,除了给家里分担就只知道学习,余嘉圆连小电影都没看过,跟女孩说几句话都脸红,成人之间的事情他都不开窍,他身上对于情爱的认识在认识谢小方后才被猛拖了下进度条,但还是一知半解、不懂乐趣,床上的事情对他来说大多意味着妥协、卑微、谄媚、羞耻,他不热衷,他怕,更无从想象那么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方法。
眼泪哭光了,余嘉圆还在嚎啕,但他嗓子干哑得太厉害,声音很轻,终于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余嘉圆又开始咳嗽,咳出一点血。
“你不好好学,就喝这个,这个也是水,对吧?”
余嘉圆彻底被赵安乾吓破了胆,他真的快疯了。
“现在起来,跪直了,再来。”
……补 裙
谢小方花了一整天给汪泉买东西,晚上看汪泉挨个给他试;第二天谢小方带着汪泉和朋友爬了整天山,累的晚上沾枕头就睡;第三天从中午开始找人吃饭,凌晨才散,喝了三场酒,醉到断了片。
第四天,也就是距离上一次见到余嘉圆的第五天,谢小方已经提不起精神去做任何事情了,他也彻底没有了碰汪泉的兴趣,他像得了重感冒,难受到半死不活,心里也空空落落。
再怎么抵触去想余嘉圆,他还是无法避免的去想那张脸,可怜巴巴的一个人,却很有点小性子,生气时会抿直唇微微嘟起点嘴,余嘉圆很倔,对峙起来时总一副宁死不屈的小模样,而赵安乾,赵安乾是个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性子,谢小方心上一阵阵紧缩发颤,不敢想余嘉圆要是对赵安乾凶会被收拾成什么样。
该差不多了,这么多天过去,余嘉圆肯定知道错了,把他带回来吧,余嘉圆肯定不敢再惹人生气了,余嘉圆该明白与其他男人比起来自己对他已经足够好,未来总可以安安分分。
谢小方没花多久便下定决心,鲤鱼打挺般弹起来,胡乱穿上衣服拿起车钥匙便往外走。
汪泉叫了他几声,谢小方充耳不闻。
汪泉知道谢小方要去做什么,且毫不意外,前天谢小方喝多了耍酒疯,哭着嚎着要余嘉圆,通红着眼睛让人还他余嘉圆,有人说,不就是个玩意儿吗别这么丢人,谢小方就吼,他说:“那是宝贝!”众人都笑,汪泉忍着没笑。
汪泉还以为他第二天酒醒就会忍不住去找余嘉圆呢,没想到还能多忍一天。
手机铃声在枕边“嗡嗡”响起来,余嘉圆才给赵安乾舔硬了坐上去,两只胳膊虚虚挂在男人脖子上,有点艰难地小小吐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