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荒草(199)
滚烫潮湿的吐吸喷在后颈,余嘉圆惊得下意识“呜”了声,他小鹌鹑似的缩起脖子,肩颈肌肉紧绷,手臂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牙齿刺进皮肉里,并不算太大的力气,但强大的原始信息电流般在dna里炸裂,余嘉圆头昏脑胀中条件反射把自己代入进去许多蛮荒的、兽性的片段,比如被撷弄着后颈拎来拎去的幼兽、比如被压制着交配的雌兽、比如被猛兽咬断了喉管往巢窠中叼的猎物,这实在是一种太复杂的情绪和感觉,又安全又危险,心惊胆战中又掺se情。
余嘉圆和赵安乾上过很多次床,可只有这次,余嘉圆无端有了些异样的感觉,是被实打实占有的感觉,似乎发生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质。
“不专心。”
后颈上皮肉挨了挺重一口,余嘉圆哆嗦一下,不敢再想有的没的。
“今天不哭?”赵安乾仍不满意,把余嘉圆翻了个身,托着他腰让他把腿架上来,语气似有几分戏谑:“来,哭给我听听。”
余嘉圆臊眉搭眼地望着他,要哭不哭地哑着嗓子说:“哭,哭都没劲了……”
“那就是还受得了,别给我装一副柔弱样子,好好吃你的。”
余嘉圆一只手捂眼睛一只手捂住嘴,自欺欺人让他学了个透。
等终于捱过去一次,余嘉圆差不多就剩半条命,他小口小口倒着气,勉强算是放下点心,大多数时候赵安乾做一次就差不多,尤其明天还是工作日,应该差不多结束了。
当赵安乾探身去抽屉里摸的时候余嘉圆瞳孔都缩了缩,赵安乾这是要再来一次。
余嘉圆结结巴巴说:“快,快十一点了……”
赵安乾并不接话,低着头仔细地将一盒新套子开封,随口说:”之前的用完了,将就着吧。”
余嘉圆咬着嘴唇眼巴巴望着他,心里觉得这都算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余嘉圆不想再跟他做第二场。
但余嘉圆很快就知道这重不重要了。
赵安乾才进去,余嘉圆瞬间就瞪大眼睛,他张大了嘴,受刺ji太过,竟一时没有发出动静,喉咙里像破了个洞似的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他身上肉眼可见覆上薄薄一层红,抖得几近痉挛。
“什,什么……”不怪赵安乾说他没哭就是还能受得了,余嘉圆现在开始哭叫起来,竟然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推赵安乾肩膀,眼泪流的跟汗一样多。
“不要,不要!我不行,坏,要坏掉了,好烫,还,还疙疙瘩瘩,不行!”
“轮得到你说行不行?不是都说了将就一下,撒什么泼?”
赵安乾掐住他一直往上拱的腰,凶他:“我看你是爽得受不了,小玩意儿硬邦邦地直顶我肚子,你敢说不舒服?”
余嘉圆怎么也看出来是赵安乾故意折腾他,但可能是他真觉得最近没有把柄落在赵安乾手里,再加上赵安乾对他态度较之前好太多,余嘉圆多少有了点争辩的勇气:“我害怕,我心跳好快,我喘不上气了,别这样,你快出去……”
赵安乾挑了挑眉,莫名觉得余嘉圆挺有意思,他不出来,动作却慢了点给他喘息的余地:“那没办法,就这一种套了。”
余嘉圆被弄的声音发尖,说话也像jiao床:“那,那就不戴啊……”
赵安乾额上青筋跳了跳,斥他:“你怎么那么没羞没臊!”
余嘉圆咬着手背流眼泪,委屈的要命,脑子乱的浆糊一样,他胡乱想着乱七八糟的,觉得哪怕真不戴,到时候难受的是自己又不是赵安乾,他在这冠冕堂皇装什么正人君子,他根本就不吃亏,难道是还防着,防着自己怀他的种?
余嘉圆喘不上气,因为缺氧,大脑反应迟钝,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等再有点意识的时候,正看进赵安乾震惊的眼神。
“你,你说什么?”赵安乾不敢置信。
余嘉圆呆呆望着他,余嘉圆也不知道,他把自己往赵安乾怀里扎,紧紧搂着他腰不许他再动。
“我听见了,你说不会怀孕。余嘉圆,你真是瞧得起我,我再行,我也没法给你肚子里揣个种。”
“小瞧你了,竟然还有张挺能说荤话的嘴。”
余嘉圆这回真的把赵安乾冒犯到,被赵安乾把手腕用毛巾绑起来吊在头顶上毫无反抗能力的挨草。
第133章
到后面余嘉圆已经没太多意识了,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下来的,酸软得没有了知觉,与之相反的是他身上的皮肤长久维持着敏感至极的状态,一口气稍重点吹上去都能让他触电般抽搐一阵,余嘉圆可以耐痛,但没人教过他怎么处理和应对来自于畏惧痛恨的上位者给予的堪称yin邪的快感。
余嘉圆闭着眼睛叉着腿哆哆嗦嗦,还在一抽一抽的打哭嗝,极柔软亲肤的真丝材质的被套摩擦在身上依旧存在感十足,他迷迷糊糊中还记得把被子一点一点抖下去。
一只手伸过来,强势地拎着被头使劲掖在了余嘉圆下巴边,余嘉圆无意识哼哼几声,显出些微抗拒。
赵安乾一会儿没看住他,被子又掉下去一点,赵安乾皱眉伸手把他拽进怀里,颇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轻声说:“快睡吧,别折腾了。”
不知道是余嘉圆潜意识记得听赵安乾话,还是因为被箍得太紧动弹不得,终于是不惦记着掀被子了,老老实实枕着赵安乾一只胳膊睡熟。
赵安乾什么时候抱人睡过觉,他心里不耐烦,肌肉发酸,忍了十分钟就试探性地把手臂往外抽,余嘉圆咕哝着伸手抓住了赵安乾手指,似乎很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