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荒草(465)
两只雪白的脚嫩荷苞般高高向天花板竖着,赵安乾架着余嘉圆腿弯用最大的力气往最深凿,余嘉圆一开始还在忍着,直到开始啜泣,开始尖叫,开始气若游丝的求饶,赵安乾依旧不肯放轻放缓哪怕半点,他已经退让到底线更底,所以余嘉圆活该,活该在这片战场被赵安乾讨伐。
出了很多汗,余嘉圆湿漉漉的简直要化成水,棉麻的床单被他硬生生用指甲撕裂出了细小的破洞,余嘉圆喘不上气,“嗬嗬”地在喉咙深处喘出破落的动静,赵安乾把他的腿彻底压下去贴上床单,随后也俯下去把胳膊伸到床单和余嘉圆背的间隙把余嘉圆用尽全力禁锢在床和身体之间。
粗粝的喘息,凌乱的心跳,汗水滴在余嘉圆脸上,像谁的泪。
结束了,赵安乾的身体还紧紧压在余嘉圆身上,余嘉圆已经处于半昏厥状态,露在外面的手脚不规律的抽搐痉挛。
但很快一股更滚烫剧烈的液体冲击到最柔软的最深处,肚子仿佛都被撑起小小的弧度,余嘉圆猛地睁大双眼,眼睛里瞳孔竖成尖尖一道,他崩溃地反手抱紧赵安乾嚎啕哭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第287章
余嘉圆身体弱,赵安乾喝醉酒失了分寸,里面撕裂出细小伤口,再被那样不干不净的灌一肚子,余嘉圆直接病了。
发炎引起的高烧,光靠物理降温已经没多大用处,吃了药后也一时半会儿起不了作用。
余嘉圆烧的浑身发红,嘴唇却白惨惨的没点颜色,他眼睛肿的跟被蜜蜂蛰过似的,瘦白两只小手紧攥成拳头放在心口处一阵强过一阵地打冷战。身体早被清理干净,但肚子里还是像被什么高腐蚀性液体满登登撑着,臌胀到咽喉口,把腹腔所有器官全融化成血水,余嘉圆既觉得撑,又觉得空。
烧的意识不清,余嘉圆感受到被人抱在怀里安抚,安抚毫无意义,余嘉圆胡言乱语,嘶哑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轻细到几不可闻。
“好好洗洗,再烧……要,要穿亮颜色的衣服,亮,亮亮的,下辈子就不会那么苦了……”
“难受,不想难受……都不要我,我也不要谁,想,想出去玩……”
“小猫,小兔子,小鸽子都,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
余嘉圆忽地睁大眼睛,只是睁大,灰茫茫的眼睛里毫无焦距,他的神智绞尽在别人身上:“我死了,会继续照顾我妈吗?……还有我爸,他想要一辆小货车,他真的想要一辆小货车吧……”
“还有,燕飞,我欠他两万块钱,好多,没钱还……”
“孙秘书怎么不来玩了,大家都好忙,都不理我……”
余嘉圆的眼皮难堪其重地垂下来又合上了,有很明白的愤怒声音在耳边响:“老实休息,远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终于在睡眠中失去意识,等余嘉圆再醒的时候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窗帘严丝合缝地笼着,房间内开着并不刺眼的小灯,等余嘉圆艰难下床进了洗手间才从窗外的亮色觉出原来还是白天。
赵安乾没有离开,不是特别隔音的卧室里隐约能听见赵安乾在客厅里打电话的声音。
余嘉圆回到床上没多久赵安乾就回来了,他看到余嘉圆醒着顿了顿,而后转身出去很快端着碗回来。
余嘉圆垂着眼睛没抬头,赵安乾也不开口,沉默着喂余嘉圆吃饭。
余嘉圆强撑着吃了两口,恶心感翻涌,忍不住皱起眉。
赵安乾竟就把碗放下:“缓缓再吃吧。”
余嘉圆舔舔嘴唇,把被子往身上拉。
“你欠那两万块,我给你还了。”
余嘉圆猛然抬头,眼神惊惶。他自己估计都不清楚迷迷糊糊的时候说过什么了。
赵安乾却没看余嘉圆,把碗收拾好向外走的时候才又说一句:“以后别总去麻烦别人,都说过让你有事找我了。”
什么事情好像翻了一篇,但余嘉圆跟赵安乾本就不坚固的亲密关系好像又多裂了几道缝,建立信任很难,摧毁却是一瞬间的事,余嘉圆不太敢也不太会反抗赵安乾,但他在赵安乾不带套这件事上产生强烈的抗拒和恐惧,这也是余嘉圆唯一的要求,双方都心知肚明,余嘉圆是嫌脏。
周日赵安乾很早就离开,余嘉圆也能松一口气,这一星期赵安乾都几乎没怎么去单位,他顺便还给余嘉圆请了假逼他养病,余嘉圆天天跟他待在一起,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各做各的,但余嘉圆还是很有心理压力。
但赵安乾走了余嘉圆还是没安生,晚上有人敲门,谢小方来了。
余嘉圆这回给他开了门,余嘉圆决定跟他说明白,即使谢小方会恨他会对他失望他也要说明白,别再见了,余嘉圆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实真的没有很强,当他欺软怕硬或者苟且偷生,他太害怕赵安乾了。
但在开口这件事上余嘉圆永远比不过谢小方,谢小方进来之后就把余嘉圆抱了满怀,急急道:“你这星期什么动静都没有,我都快担心死了,我还去了趟学校,打听下才知道你请了病假。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圆圆?你瘦了,病好点了吗?哪里出问题了?”
“我没事了。”其他的余嘉圆说不过来,更不想说。
“别逞强,该吃药吃药该休息休息,对了,我来是想跟你说,再有几天,下周,具体时间还不确定,你多看着点手机,我来接你走。”
余嘉圆兴趣寥寥,意图用棘手的问题来先行打压谢小方的积极:“我妈呢?”
“也是这几天,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