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荒草(547)
因为怕影响吃晚饭,水果并不很多,余嘉圆飞快几口吃完,然后将碗推过去:“赶紧走,生病别传染给我。”
“……我没生病。啊,你房间真热。”谢小方一边把袖子挽到肱二头肌一边扯领子,他这一动更香了,余嘉圆鼻子动了动,给呛的打了个喷嚏。
“谢小方!”余嘉圆低吼抬头,然后眼神凝住了。
靠的这么近看谢小方,视觉冲击力比门口时一瞥更大数倍,谢小方一双粉唇润泽,夹翘的浓长眼睫忽闪,粉白的脸颊一点毛孔都不见,再往下是漂亮的锁骨和单薄布料难掩线条的流畅肌肉,余嘉圆是在看到谢小方上臂上栩栩如生的自己的脸才缓过神的,连忙收回眼睛,心跳声杂乱如鼓。
“宝宝……”谢小方夹着嗓子,带点委屈的声音柔的要滴出水般:“怎么不看了,我不好看吗?”
小腹上贴了个暖宝宝似的烧热起来,一股酸麻的涩意电流般朝下辐射,余嘉圆半蜷的手微微发抖,本就不太灵光的小脑袋更难转动了,“吧嗒吧嗒”,稠腻的血珠滴在桌子上,余嘉圆惊惶地捂着鼻子豁然起身朝洗手间跑去。
临时让阿姨加炒一道猪肝,卢嘉鱼多给余嘉圆夹了几筷子,补补血。
余嘉圆如坐针毡地埋头吃饭,期间还记着把谢小方夹过来的第一时间丢回去。
余嘉圆故作镇定地吃完饭,他看起来倒还算正常,但实质上真快羞愤欲死了,都顾不上礼貌,放下碗跟卢嘉鱼说一句吃完了,接着迅速又回了卧室。
阿姨在做完饭后就离开了,卢嘉鱼在自己的房间里捣鼓两个小时,再出来的时候妆容精致,她挎着只奶昔白的kelly,金棕色的羊绒大衣带着水波般的柔软触感,黑金色的眼影和上扬的眼线美的攻击性十足,她冲谢小方眨眼:“我出去约会了,家里留给你发挥。”
换上高跟鞋,卢嘉鱼想起来,忙加上一句:“你尽量别搞到客厅来啊,沙发上那条毯子可是lp的Chinchilla!”贵就算了主要是难订,七八十万的东西当次抛用搁谁都会无语。
谢小方眼珠子转了转,说让她赶紧走。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实打实的养肾套餐谢小方跟着吃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谢小方觉得燥得厉害,这会儿只要想想自己在跟余嘉圆单独相处,就更受不了,那不争气的东西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从半勃到完全战斗状态。
不能那么急,谢小方先去客用洗手间洗澡,他本来就是抱着伺候人的心来的,怕真吃不到,在洗手间里弄了一发,不至于等会儿太猛浪,攻击性太强容易让老婆警惕抵触。
谢小方拢着浴袍去找余嘉圆,深呼吸,敲门,房间里一点动静没有,谢小方心凉了半截,试探性开门,门竟然开了。
余嘉圆没锁门。
如果说白天没锁门是因为“寄人篱下”的礼貌问题,但现在,入睡时间,在明知道有男人在家的情况下余嘉圆都没锁门,谢小方很难不想多
谢小方小蝴蝶似的飘进去,房间内开着夜灯,朦胧昏黄的光晕笼着宽大床中央微小的隆起上。
谢小方轻轻上前,刚挨到床边,闷闷一声“滚”就砸过来。
“乖宝,自己睡害不害怕?”
没被搭理,正常。
“闷头睡不好,我帮你,整理下被子……”
“穿这么厚的睡衣,太热了,我帮你脱一点……”
“怎么这么香啊,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我也想买,给我仔细闻闻……”
“身上好烫,生病了吗?我摸摸看……”
余嘉圆还在抵抗着,但因为每一步的抵抗都没太大效果而看上去很像欲拒还迎,他被谢小方这么一步步地从被子里拱出来剥光了了睡衣,皮肤像热灶上的一口汤锅,灶下燃着的就是血管里猎猎的血液。
理智上余嘉圆绝对是不愿意再跟谢小方有亲密行为的。
前提是现在的余嘉圆还能有理智。
……补
他差不多够了,奈何有人觉得还不够,汗涔涔的反应迟钝的余嘉圆被谢小方用那种姿势一下站起来的时候哆嗦着又到一次,还不等他反应,谢小方这样动起来,竟然一步步要往外走。
“谢小方!你,你……嘉鱼姐,啊,她,她还在……”
谢小方的恶劣总会在奇异的时候冒头,他低哑着嗓子说:“这时候她肯定睡了,所以,你得小点声……”
……补
结束时谢小方一整个后背也被挠的快没完好地方了,余嘉圆脱力地趴在沙发上,垂落在下的手指尖都在微微抖颤,更别说持续生理性颤栗的腿根,显见确实爽的不得了。
谢小方起身离开了一阵,等回来的时候他把余嘉圆托起来搂在怀里,顺手就拎起边上那条卢嘉鱼特意嘱咐了的毛毯披在余嘉圆身上。
毛茸茸暖呼呼的南美栗鼠皮草毛毯触感异常柔软,余嘉圆陷在毯子里转瞬便睡熟了,红扑扑的小脸上还挂着点泪痕。
谢小方垂下脸轻轻亲亲他,然后小心翼翼地捞起余嘉圆的手开始给他剪指甲。
女人家东西就是全,不光有护甲油还有指甲油,谢小方顺便给余嘉圆涂了个红彤彤的指甲。
后果当然是挨抽,第二天谢小方正睡得香甜,突然挨上一脚,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已经在地上了。
余嘉圆脸上的绯红仍没完全散去,羞恼地摊着手指头骂:“你有病啊,太过分了!”
虽然是骂人,但他用嗓过度语气厉程度有限,听在耳朵里谢小方当夸奖。
等谢小方看余嘉圆眼睛红起来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一点都不敢犯贱了,忙解释:“撕拉的撕拉的!我就是,想给你涂个护甲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