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漂亮反派,你真的不是万人嫌!(118)
“抬头。”床幔里传来的声音柔软沙哑,带着挥之不去的病气。
男人浓眉凶戾,小麦色的皮肤在塞北最是常见,可和挑着床幔的那根纤纤玉指相较,却显得尤为粗鄙。
一个男人的手这么嫩,天朝国也敢让他当未来的皇帝?能抓得住玉玺吗?
男人心头嗤笑,全然不把这废物太子放在眼里,偏不抬头。
他倒要看看这病痨鬼会不会直接被他气死在榻上。
然而注定让他失望了,一旁的士兵见他如此不敬,已强行扳起他的头。
床幔的缝隙又挑开了些,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人,一股掺杂在药味里的奇异香气已钻入鼻腔。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鹰隼般锐利的黑眸盯着那病痨太子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
一个男人身上搞这么香,还被尊为太子,拿什么当太子?拿这股勾引男人的香气吗?
第104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2
士兵捧着一本册子,低声禀告:“殿下,他名叫陆元驹,母亲曾是中原人,是这批战俘里最高最大的部落勇士。”
“最高最大?”谢融笑了起来,刚笑了两声又捂着唇咳嗽,断断续续地说,“塞北勇士个个又高又大,不还是成了这座东宫里最低贱的奴隶。”
男人双目赤红,盯着他,眸底酝酿杀意。
【主角想起死去的塞北勇士,痛苦值+10】
“怎么,不服气?”谢融没了力气,坐不住,靠在腰枕上闭眼缓了许久,才道,“以后东宫最脏最累的活都给他做,做不完,他和这些奴隶便都饿着。”
在东宫,他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陆元驹很快便成了东宫里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贱奴。
清早便要砍柴挑水,一直砍到日上中天,草草吃两口剩饭,便要去打扫偌大的东宫,等到了夜里还要给那病痨太子洗衣裳。
陆元驹这般过了半月,没少故意洗坏太子的衣裳,说不准哪天这小太子就被他气死了。
今日天未亮,他精神抖擞从榻上起来,随意冲了个冷水,赤着肌肉精壮的上身拎着斧头在柴房前劈柴,正劈得浑身是汗,却见整个东宫忽而灯火通明。
一群宫人步伐匆匆自回廊走过去。
陆元驹听见他们焦急地说,太子又重病昏迷了。
没过多久,太子的贴身太监高公公就来这儿拿人了。
高公公捏着鼻尖,满脸嫌弃道:“快给我拾掇拾掇,去见殿下。”
他们这群塞北战俘不论何时都带着脚铐,只配做东宫里最脏的活计,但国师说了,此人乃纯阳之体,殿下药浴时在一旁倒水,便能震慑阴气,不会让殿下再着凉。
高公公再防备这群战俘,也只得不情不愿过来。
一盏茶后,陆元驹穿了件干净的衣裳,跟着高公公走了。
但他走得慢,高公公更是心急不已,立马出声呵斥。
这个奴隶,实在大不敬!
陆元驹跺了跺脚,脚铐和锁链晃荡作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贱样,“听见了么?想要我走快点,有种让你们殿下把这玩意解了。”
让他去真心伺候一个病恹恹的敌国太子,一个踩着塞北无数亡魂只为寻所谓的纯阳之物的太子,那他还不如去当一条狗。
高公公冷眼看他,心里暗自记下一笔。
待他们殿下转危为安,有这陆元驹好受的!
寝殿外,宫人来来回回搬送热水。
陆元驹立在门廊下等候,心里头充斥恶意,只恨不得这小太子一命呜呼。
殿门打开,那位瞧不出年纪的国师自里头走出来,明明双目覆有白布,但却准确无误看向了陆元驹的方向。
“让他伺候殿下药浴。”
高公公迟疑道:“可若是他趁机要对殿下做什么……”
国师道:“本座自会在身侧守着。”
“那咱家便放心了,”高公公这些年看在眼里,这位国师虽是陛下从蓬莱山上请来的世外高人,这些年却对殿下尤为恭敬,即便殿下讨厌他也不曾变过,所以东宫的人每每遇到太子殿下病症加重,定会去请国师。
高公公转头看向陆元驹时,面色瞬间冷下:“还不跟国师大人进去,好好伺候殿下,否则东宫里的所有奴隶,都要为你的莽撞陪葬!”
陆元驹面无表情走进寝殿。
明明已是晚春,殿内仍旧烧着地龙和炭盆,他刚走进吸了一口热气,便闷出了一身汗。
那位昏迷不醒的小太子此刻正靠在浴桶里。
水汽氤氲,寝殿里如蒸笼般,但浴桶里的人却唇色苍白,面颊上血色极淡,鼻息几近于无。
陆元驹提起一桶热水,走近几步,借着往里头倒水的间隙,抬头随意一瞥。
却见那国师的手挑开那人乌黑顺直的长发,正按在小太子后颈的穴道上揉捏。
谢融细眉微蹙,于昏迷中发出一声轻哼。
国师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慢慢往下挪到谢融裸露的肩上,被他揉捏过的地方落下一片红痕。
他每不轻不重地按揉一下,谢融便无意识地轻哼,尾音上扬,面颊渐渐有了红意,歪头靠在国师手臂上,鼻息也比先前明显了些。
陆元驹直勾勾盯着看,只觉得这场面怪异极了,看得他心头狂跳。
毕竟被一个男人摸来摸去就算是治病的怪事,他在塞北从未见过。
皮肤还这么白,哪里像个太子,要是敢在塞北的帐篷里这样沐浴,怕是外头排队的塞北勇士得绕部落一圈。当然,除了他。
那这太子融应该会很开心吧,毕竟看起来就爱这么勾搭男人。
原来腰也这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