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漂亮反派,你真的不是万人嫌!(128)
薛飞白留在东宫用了午膳。
用膳时,一个脖子上套着铁链的男人走了进来,蹲到谢融脚边。
薛飞白给谢融夹菜的手一顿,半眯起眼,“塞北人?”
谢融夹了块肉,喂给男人,这般熟练的动作,显然这样有一段时日了,“表哥好眼力。”
“臣在战场上杀过那么多塞北人,就连塞北首领都是由臣亲自斩首,自然一眼便能认出来,”薛飞白扫过男人脖子上的刺青,“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塞北的男人大多野蛮,表弟给他刺了字,他装得乖觉,心里头怕是恨死了你我。”
“哦,”谢融低头去问陆元驹,“阿丑,你觉得呢?”
“奴不知道,”陆元驹敛下眸底杀意。
这位薛少将军并未认出他来,一旦认出,怕绝不会让谢融再留他。
“你看,他只是孤养的一条狗,根本听不懂你说的话,”谢融得意地回望薛飞白,就像在炫耀,自己将这塞北的野蛮人驯得服服帖帖了。
薛飞白深吸一口气,“殿下年幼时,臣曾给东宫献了一头獒犬,它比这些塞北战俘要忠心,殿下不喜欢?”
“它一点都不听话,”谢融撇嘴,“好了表哥,孤乏了,要午睡了。”
薛飞白只好离开。
可他走到一半,发觉自个儿把佩剑落在了东宫,又只好回去取。
薛飞白手按在崇明殿的门上,正要推开,却听见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方才好乖,”是谢融的声音,小口小口喘着气,尾音带着奇异的愉悦,“没在旁人面前丢孤的脸。”
第113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11
薛飞白推开一条门缝,拧眉朝里头望。
崇明殿华丽的明黄床榻上,一条纤细雪白的腿搭在男人小麦色的手臂上。
薛飞白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却看清了对方颈侧的刺青。
表弟当初刚学会写字,皇后姑母便高兴地将其裱了起来送来薛府,那副字迹如今还挂在父亲书房里。
薛飞白每次去都能瞧见那幅字,和这刺青上的字相比虽稚嫩些,却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的表弟,在人前骄横凶恶的太子殿下,私下里被一个塞北战俘骗得迷迷糊糊对人撒娇,都快被弄哭了还以为自己是在欺辱一个奴隶。
简直岂有此理。
薛飞白忍无可忍,猛然推开门闯进去。
高公公想要上前阻拦,可薛飞白只是模样瞧着清俊温和,却是个自幼混迹军营的粗人,随手一甩便将他甩飞在地。
“哎哟!薛将军,没殿下的命令不能进去呐!”高公公被几个宫人扶着,颤巍巍自地上爬起。
“今日我不替殿下解决你这个祸害,我便辱了薛家忠烈的名声!”薛飞白抬脚踢起桌案边落下的剑,拔剑出鞘直逼那奴隶的后心。
陆元驹浑身肌肉在一瞬间绷紧,撩起眼皮时漆黑瞳仁在烛光映照下给人一种竖起来的错觉,宛如一头正在进食却被打搅的野兽。
然而他只是替榻上那位浪荡无状的太子理好衣裳,却并未躲开这一剑。
噗嗤。
长剑从他后背刺入,穿透前胸。
陆元驹低头盯着滴血的剑尖,心底打着离间的算盘。
可笑他堂堂塞北男儿,却也要学这天朝皇宫里争宠的下作手段。
果不其然,这位唯我独尊的太子殿下立马对薛飞白怒目而视,“薛飞白,你敢擅闯孤的寝殿?你眼里还有没有孤这个太子!”
“殿下,臣是为您分忧,”薛飞白还在认真解释,“塞北战俘记恨天朝,怎会乖乖匍匐在殿下脚下?定是不怀好意接近,欲乘虚而入,借殿下的手毁我天朝从而复仇!”
“既然你这么怕这些余孽复仇,当初为何又要留他们一命,还任由残部逃走?”谢融冷笑。
薛飞白沉默几息,叹了口气,俯身凑近,低声劝道:“殿下,待您登基后,薛府绝不会如今日般留有隐患。”
“但在您登基之前,薛家想要确保您的太子之位不动摇,就必须留下残部,让朝堂上下都需要薛家。”
“所以殿下,恳请您体谅臣为您做的一切。”薛飞白最后道。
涉及到皇位,谢融总是很容易被哄好。
但一码归一码,谢融依然抓住某处不放,阴沉沉问他:“你说他记恨孤,不会乖乖匍匐在孤的脚下,难道表哥就永远不会记恨孤,哪怕孤想要表哥也乖乖匍匐在孤脚下?”
薛飞白一怔。
他这位太子表弟眉眼间的媚态未褪,眸中冷酷已足够冻伤人心。
薛飞白撩起衣摆跪下,“臣……”
一旁的陆元驹已昏迷倒在谢融脚边,薛飞白余光瞥见男人的脸,总觉得有些眼熟,再眯起眼一瞧,心头更是一惊。
“殿下,此人绝不可留!”
薛飞白说着便要起身再去拔剑,被谢融踩住肩头。
“你今日非要和孤过不去?”谢融冷冷望着他。
“殿下可知此人是谁?”
谢融挑起眉,哼唧一声:“还能是谁?他名阿丑,是孤的奴,孤的小狗。”
薛飞白面色凝重,还要再说什么。
“母后总是与孤说,孤的亲人只有母后与薛家,本来今日表哥陪孤用膳,孤是很高兴的,”谢融板着小脸,语气冷冰冰的,“但表哥未免太不把孤放在眼里了。”
薛飞白苦笑:“臣知错。”
薛家与殿下的情谊,怎可因一个奴隶而有损。
解决一个奴隶的方式有很多种,大可慢慢来。
薛飞白退下了。
谢融不紧不慢道:“去请太医。”
高公公应声去了,心里头忍不住咂摸,这阿丑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