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漂亮反派,你真的不是万人嫌!(55)
“今日的事,需要朕教你们怎么说么?”他的声音低沉,压得众人喘不过气,只敢低头应声。
大理寺少卿立在人群里,看着帝王怀中脏兮兮的美丽少年。
夜里虽然视线模糊,可是方才很多人都瞧见了少年坐在那禁卫军身上挖心吃的场景。
凶手已无悬念,为何陛下会袒护?
大理寺少卿的目光从谢融垂落在男人身侧的纤细小腿扫到那张时不时吐出舌头舔舐残血的唇。
妖孽。
除了妖孽二字,旁的都难以形容这个人。
大理寺少卿江夜白听着众人异口同声说凶手已伏诛,而陛下怀中的不过是险些被凶手戕害的无辜宫人。
他只觉荒唐。
他寒窗苦读十载,高中状元,在朝中为大丰为百姓殚精竭力,居然要效忠这么一个与妖孽狼狈为奸的天子!
可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冷锐,陆闻璟怀中的人似有所觉扭头,与他四目相对。
江夜白心头狂跳,却如同被无形的妖力控制,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目光。
那是一双极为罕见的黑紫异瞳,比起人的眼,妖异得更像是猫的眼。
方才陆闻璟挡在前头,他们跟在后头,隐约瞧见假山上倒映着一道摇晃的影子,活像是尾巴。
等帝王抱着人出来,少年穿着的薄纱下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此事绝不简单。
江夜白思忖间,陆闻璟也顺着谢融的目光望了过来。
“江卿,你在看什么?”
第49章 惑乱江山的邪恶猫妃10
江夜白垂首:“陛下打算如何安置这名……宫人?”
能在皇宫里留下来的男子,除了侍卫,也就只有太监了。
陆闻璟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约莫是吃饱喝足,谢融太困,已经窝在他怀里闭上眼。
就像以前当猫时一样,醒的时候对他张牙舞爪,可一旦困了,便往他怀里钻,把他当成窝。
只粘着他,不粘旁人。
“昨日朝中不是还在吵着给朕选秀么?如你们所愿,朕即刻册封他为贵妃。”
他当然不可能对一只猫妖动情,不过是用来堵住那群老东西的嘴罢了。
陆闻璟抱着人回了养心殿。
刘公公领着几个宫人搬来热水,倒进浴桶里,而后退出大殿,紧闭殿门。
谢融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薄纱被他随手扯下飘落到脚边,烛光下雪白的肌肤格外刺目,陆闻璟呼吸微沉,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将人丢进浴桶里。
只听得扑通一声,谢融身上的血污随着水花荡开,从前为了方便帝王给自个儿的猫洗澡,这浴桶比寻常浴桶浅了许多。
谢融变猫时,最爱四爪悬空在浴桶里游来游去,每次游兴奋了,都要溅陆闻璟一身的水,龇着两颗尖牙喵喵叫,以此威胁男人陪他玩水。
此刻变了人,也未曾好到哪里去。
那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在浴桶里扑腾几下,水花全溅在陆闻璟脸上。
谢融双手扒在浴桶边沿,稳住身形,看了陆闻璟一眼,又故意用脚在水面扑腾。
“好玩?”陆闻璟抹了把脸上的水,粗粝的手掌用力攥住一只不安分的脚。
刚攥住他便后悔了。
水面本就在剧烈晃荡,谢融的脚被他抬高,原本在水下的大腿也露了出来,偏偏这双腿的主人还睁着那双眼睛得意洋洋望向他。
一只猫,怎么能这样在男人面前毫无羞耻。
从前还是猫的时候,说不定早就和皇宫里其他的野猫做过不三不四的事。
“你刚刚坐在那个侍卫身上,和他做了什么?”陆闻璟扣紧掌心清瘦的脚踝,慢慢扯向自己,却始终回避不去看那具半掩在水雾里的身体。
毕竟他又不是断袖。
“挖他的心脏,用得着脱衣裳?”
“你说那个?”谢融瞥了眼地上被男人撕烂的薄纱,“朕想脱就脱。”
陆闻璟气笑了,指腹摩挲那微微凸起的踝骨,“你自称什么?”
“怎么,只准你这么叫自己?”谢融冷冷回望他,秾丽的眉目一瞬扭曲,两只手微屈成爪,恶狠狠在他脖颈上挠出一道血痕,“朕是猫王,这里的猫都听朕的!懂吗?”
“还有你身上的龙袍,脱下来也是我的!”
陆闻璟抬手摸了下脖子上的伤口,低头看着指尖上的血迹。
可笑,他堂堂大丰天子,居然要被一只猫逼宫造反?
传出去还不笑掉大牙。
今天必须给这只无法无天的小土猫一点教训。
陆闻璟俯身去捞浴桶里的人,可掌心能触到的唯有滑腻柔软的皮肉,稍不留神就从掌中滑走。
【宿主,主角要偷袭你!】系统大喊大叫。
【宿主好,主角坏!】
谢融如今妖力充沛,否则也不会挖一个强壮侍卫的心脏都那样轻松,尽管这样充沛的妖力不过是暂时,需要他不断去挖心。
他面无表情抓住陆闻璟的脖颈,将这个比他高大强健许多的男人拽进浴桶里,一屁股坐在男人腰腹上。
“不想脱,我帮你脱,”谢融扯下他的腰封,掀掉他的十二旒,扒下那身繁复的黑色龙袍。
陆闻璟双目赤红,似是恨不得杀了他。
堂堂帝王被人这般羞辱,想来定是恨极了。
可主角恨反派,太正常不过,谢融只怕他恨得不够深,那意味着自己做的还不够狠。
一炷香后。
陆闻璟头发披散,顶着浑身的抓痕从浴桶里坐起。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谢融坐在铜镜前,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龙袍,正满脸兴奋对着铜镜给自己戴十二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