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于山林/林警官,求虐!(81)+番外
林默问:“杨小梅在福利院里,那那个男人呢?你们后来找到他了吗?”
“没有。”这个人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老人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们也都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再出现了。”
闻山拍了拍手,从长条凳上站了起来,这个人大概率已经死了。
只是他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这个人对碧水村村民心理造成了极大的阴影,要是这句话说出来,可能很多人又免不了会有这个人可能阴魂不散缠着他们的想法。
一个弄不好,心理阴影得更严重了。
林默和闻山道了谢,转身离开。
“你觉得这个来碧水村收药材的老板就是秦宏天吗?”
“有很大可能。”
“十六年前,秦宏天已经是泰州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你觉得他来碧水村只是为了收药材吗?虽然他当时的确有做药材生意,但收药材这样的事压根就用不着他亲自过来。”
“你是在暗示什么吗?”林默看着他。
“不是暗示,只是拓展一下你的思路。”
两人并没有往村口停车的地方走去,而是继续深入村庄,一直走到尽头的荒芜,然后从已经被野草灌木掩盖的小径爬上十六年前置落于半山坡的村庄。
迁移到山下平坦的地方后,村民以前的房子都推倒拆掉,只有那个意味着噩梦的房子没有人去动。
十六年过去,风吹日晒,无人问津。
房屋的土墙已经半残,院内堆满枯叶,杂草丛生,房梁横断,铺着的草也风蚀掉落得七七八八,破口洞里露出灰色阴郁的天空,已经落光的树枝光秃秃的,七拐八绕,张牙舞爪。
屋内的灶台垮塌,锅碗瓢盆摆放着,堆积着厚厚的尘土和杂草,脚步踩踏地面的杂草枯叶,瞬间惊醒隐在其中的动物。
老鼠快速窜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悬梁上的蜘蛛也一下掉落在闻山面前。
他定定地看了那蜘蛛两秒,决定还是不挡道,挪开往里走。
逡巡一下四周,踢踢树枝,翻翻柜子,倒倒锅碗瓢盆,然后他转身朝林默说道:“那把砍刀不在这里面。”
隔壁还有一间屋子,关着门的屋子,他们还没有看。
林默抬脚转身出去,闻山却一把拉住他,将他往旁边带了带,“牵着线的蜘蛛沾上哪儿甩都甩不掉。”
林默侧头,和房梁上悬挂下来的蜘蛛差点看个大眼瞪小眼。
他抿了抿唇,往闻山那边挪了挪。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厨房兼卧室的屋子,看着旁边还尚勉强挂着一扇木门的屋子,和左边的屋子相比,这间就看起来小很多了。
闻山上前,伸手轻轻推开那扇木门。
门上挂着的锁扣闷敲一下,同时门轴发出难以承重的咯吱声,几乎快要散架,开门的动作带起来的震动让屋顶上的草絮灰尘娑娑落下。
闻山挥手扇去灰尘,正想幸好自己用的力很轻,不然门就散架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门“啪”地一声,摔在地面,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草絮、灰尘、枯叶顿时以门为中心激扬起来,屋前屋后停在树上的鸟群也被惊得挥翅逃离。
屋内的老鼠也在四处逃窜。
门就此散架。
乌鸦嘴得张口才倒霉,他怎么光想想也能应验。
他慌忙转身躲避飞扬的尘土,屏住呼吸好一会儿,奔过去远离几步距离后才大口呼吸了一下,忍不住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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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两条路,解开还是牵着?
他忍不住咳了几声,林默一怔,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背。
两人转身朝这间屋子看去,草絮和枯叶已经落定,灰尘还漂浮着,但他们已经能够看清,没有窗户狭窄阴暗的屋内。
门板后是一堆干草,屋顶破洞天光下,草堆上的镣铐带着斑斑锈迹,或许那些锈迹也是血迹。
墙面上钉着一个铁钉,链接着长长的铁链,铁链的尽头是锁住女人的镣铐。
地上有一件衣服,或许也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衣服的一部分,因为太破太烂,这么多年过去,鼠虫噬咬,日晒雨蚀,竟然还能看见浸染草堆的血迹。
闻山抬脚要进去,却被林默一把拉住,“在外面等我。”
他拿走背包侧袋里的紫外线电筒,拿着手机走了进去。这间屋子不同于旁边用作厨房兼卧室的屋子,没有窗户,没有家具,没有吃的用的,狭窄、阴暗。
光唯一的来源是打开那扇木门,现在多了房顶处一个碗大的破洞。
他站在门口,身形挡住从门里进来的光,定定地看着那堆干草上的镣铐,脑海里闪现着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是伤脏污不堪的女人被镣铐锁着,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疯狂扇自己耳光给她磕头。
他看不清他们的脸。
却陡然从脚底到发梢窜起一股阴冷。
这里面依旧很暗,紫外线电筒照射下,血迹虽然已经被鼠虫舔舐破坏得极其严重,但依然能从草堆里、墙上、破布上发现血迹的存在。
难以想象女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遭受着的心理生理的巨大折磨。
林默将现场拍好照片抬脚走出来时,原本站在院里的闻山却不见了。
背包还放在地上,人却不见了。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被一种莫名的恐慌攥紧,他疾走寻找,前院不见,后院不见,旁边里的屋子也没人,他正想张口呼喊时,院门口突然出现熟悉的身影。
恐慌瞬间转为愤怒,他疾步向闻山走去,“你刚才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