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坦白了,她想靠生娃当太后/德妃掀了剧本,这次养崽当皇后(64)+番外
轻雾答应一愣,她没想到康熙帝竟然一点情面不讲的要让她走。
她心里告诉自己或许康熙帝真的在忙,自己不能乱了阵脚。
轻雾答应脸上还挂着笑,柔声道:“魏公公,既然皇上忙着,那嫔妾就不打扰了,这小菜是嫔妾刚做好的,等会你让皇上尝一尝。”
轻雾答应想着,不见她可以,但东西你总要收下吧?
可魏珠沉了脸色,脸上脸笑影都没有,他怕耽搁的久了惹的康熙帝不悦,就对轻雾答应道:“轻雾答应,您还是赶紧回去吧。日后也不必送东西过来。”
魏珠说这句话的本意是说康熙帝不让后宫送东西,但他就事论事,也没跟轻雾答应多解释。
轻雾答应的脸色一瞬间难看了,她嘴唇颤抖了几下,手紧紧的揪了衣裳。
“小主,咱们回去吧。”
彩云怕死,她只觉得轻雾答应晦气的很。
失去了宠爱不算,如今皇上更是不乐意搭理她,这样的女人,翻身无望啊。
轻雾答应勉强点头,魏珠看她这样知道她估计是误会了,但也没费功夫解释。
轻雾带着彩云离开了干清宫,逃也似的回了启祥宫。
“小主,你心里也别生气,许就是皇上真的忙着,跟德嫔没什么关系。”
不这么说还好,一说出来,轻雾的火气就压制不住了。
“德嫔,德嫔!她凭什么比我要好命!被贵妃看上不说,还被皇上宠幸,还生生下四阿哥!我就是不服!她那个人只不过是运气比我好一点!”
轻雾到现在还认为她只不过是运气差德宛一点,和做人做事没什么关系。
彩云见轻雾已经魔怔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提醒:“咱们还是不要生事,听说贵妃宫里来了客人,若是生事,贵妃定然是不饶恕的。”
“有客人才要拘谨些才好,毕竟有些事情是客人看不得的!”
轻雾和彩云想的不同,彩云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
她心里叹息,不成,还是要想办法提醒一下德宛,不然自己之前冒险做的事情都要白费了。
京城的事情风云变幻,而云贵的事情也是变化多端。
白启胳膊受了伤,这几日在军营中养伤,见他们并没有让他回去接着打仗的意思,白启穿了便装带着奴才去街上溜达。
他还记着德宛的话,在京城他早就听说云南的苗医厉害,就想找一个出色的大夫想办法给德宛送去。
“公子,咱们真的要找什么苗医吗?不是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奴才觉着这一方大夫治一方的病症,这云南的大夫,未必熟悉咱们京城的水土。奴才觉着是不是找个旗人大夫更加保险?”
“你懂什么?旗人大夫才学了多少年的中医?论中医的精妙,自然还是汉人学的更好,我这不是一时也找不到好的汉人大夫,那找一个好的苗医也是一样的。且不管他用什么法子,能治病的大夫就是好大夫。”
“是是,您说的是。”
两人走在街上,突然听到有人高声议论:“哎哎哎,前面好像有个少年在卖艺换银子葬母呢!”
“男人卖什么艺?难道竟然是一个娈童?”
“呸!一脑子的龌龊,这人不是娈童,听说是个大夫,用手艺换银子的!”
“真是稀罕见的,走走,看看热闹去!”
“公子,咱们也去看看吧?”
白启挑了挑眉梢,老话怎么说来着?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55章 冯太医的独子
人爱看热闹,又有正义感,在任何时候都是成立的。
白启带着奴才耳风来到人群外头,耳风怕人碰到白启,嘴里一直嚷着接过。
等两人从外围来到内圈,这才看清了里头的状况。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跪在地上,他身上自带了一股成熟的感觉,从脸上看不出他的年龄。
年轻男子身上的衣服破旧,打着补丁,头发勉强不乱,但头上系着白巾,脸色沉静。
一旁的地上放着一个草席,里头裹着一具尸体,只能看到露出来的脚。
“哎哟,可怜见的,听说是家乡受灾了,从远处逃出来的。一路和老母亲吃了不少的苦!结果老母亲又病死了,投靠的亲戚也找不到,只能卖了自己葬了老母!”
耳风听了这些人的话撇嘴:“还说是个大夫,若是连自己老母都救不活,那也只能说明医术不行!”
耳风的话有几分高声,正好被那低头的年轻人听到。
他抬头看向了耳风和白启,眼中带着无比的锐利。
“看什么看?我难道说的不对?你前面自己说家里是大夫出身的,后头又说要卖医术,可你老母你不是也没救活吗?那你这医术可以说毫无吸引力!”
耳风跟着白启日子久了,性子直的很,是那种不服打一架的思维,想到什么说什么。
周围人一听耳风的话,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你母亲得了什么病?连你都治不好吗?”
“家母得的是天花。”
“咿……”
周围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刚还围着热闹,此刻一听是得了天花,立刻散的一乾二净,只剩下白启主仆两个。
耳风:……
“公子,咱们赶紧走吧!幸亏是问他了!若是不问清楚,带回去万一被天花传染,那可是没救的!”
天花在清朝,传染的年龄不限制,但只要得了,基本好的可能性很小。
白启看着年轻人没动,他吊着受伤的胳膊,又看了一眼那地上的尸体。
“多少银子可以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