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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怨偶(124)+番外

作者:清欢慢 阅读记录

“好吧,那也不能怪你。”说起来,多亏他帮自己解燃眉之急,发泄过后,这几天别提有多舒坦。

她上前一步,轻轻牵起了他的手。

李绛浑身一僵,因这意外的狂喜而心脏狂跳。

她这是……愿意接纳他了?还是说她当时并非真的沉眠,而是听清了他想求和的话?

在失而复得的狂喜的猛烈冲击下,他再也控制不住,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欢快地转了一圈。

郑鹤衣心如鹿撞,紧紧抱着他的脖颈,眼中洋溢着罕见的甜蜜和幸福,顺势将脸埋在他颈间,轻轻嗅了嗅。

是很熟悉很安心的味道,想来以前一定有过不少刻骨铭心的经历。

李绛觉得这一刻像是在做梦,甚至连梦中都不敢有这样的奢侈。

他走到榻前坐下,依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你有没有想我?”

郑鹤衣心里有些犯嘀咕,想肯定是想过的,但她却更想自己的夫君。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她,任由她低三下四苦苦哀求。显然是有人比她更好,便决意弃如敝履。

后来她去东配殿看过,嘉佑斋外又上了锁。

她悄悄向人打听,都说太子忙于公务,无暇过来。一直到今天,他也没再踏进兴庆宫。

“你心里怎么想,我心里就怎么想。”她伸出手,指尖在他唇上似有意似无意地描摹着。他先是一惊,以为她要摘下他的面具,登时便揪紧了心。可她只是轻轻抚过边缘,微笑道:“何时拿走的?我都不知道。”

他终究还是忐忑,万一她看到他的脸后故态萌发,那他如何承受得起?

即便只是欢喜的假象,也期待能多维持一瞬。

于是他一把捉住那只手,轻吻了一下之后,将其按在了腰间,这样可以用手臂夹住。

其实郑鹤衣潜意识并不想揭开他的面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怕被其他人看到?

既然是偷晴,那就得有点神秘感。

那两个字在舌尖打转时,她喉咙一紧,夹在他胁下的手臂突然就不再安分了。

李绛坐直了身体,猛地抽了口气。

“我想要你像上回那样。”她眼中满是期待,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烫的他胸中一紧。

“好。”他紧紧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血肉。

她换了个姿势,四肢如藤蔓般绕了过来,相拥半晌后,他才恋恋不舍地腾出一只手宽衣……

浮影摇枝流目盼,暖香梦惹鸳鸯锦。

情到浓处,她面红如醉,伏在衾枕间颤悠悠道:“带我出宫吧,咱们离开长安……”

他的动作为之一顿,偎在她颈后笑道:“说什么疯话呢?”

她回首痴痴望着他,柔情款款道:“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他不由激动起来,便要举手发誓。

她攀上他的手腕,笑着摆首道:“我不要听这些,你对我若是真心的,那就带我走。”说着神色一黯,叹了口气道:“从前是我糊涂,竟以为破镜能重圆,真是可笑。”

他听得一头雾水,扳过她下巴仔细端详,见她神色极为郑重,不像说笑的样子,心下愈发疑惑。

“总之,我对太子彻底心灰意冷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再也不想同他有半点瓜葛。”她语气坚定,他的身躯却瞬间僵冷。

“郑鹤衣?”他缓缓抽身而起,抖着手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声音里满是错愕和恐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意犹未尽,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嗔道:“还没好呢!”

可他哪里还有半分旖旎情思?倾身过来紧紧握住了她的肩,铁青着脸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疼得直吸气,皱着脸道:“轻点,你这是怎么了?”

“郑鹤衣,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见她仍和从前一样,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里,不觉心胆俱裂,近乎恳求道:“你把话说清楚,你告诉我,我是谁?”

郑鹤衣被他摇地头晕目眩,扶额哭笑不得:“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你当真不知?”李绛倒抽了口凉气,手指一送,她软软地跌了回去。

“没有人跟我说过,”她抬手拂过濡湿的额发,轻声道:“我只知道,当日我和你在蓬莱阁幽会,被撞破后想躲藏,仓惶间失足滚下台阶,这才摔坏了脑袋。”

李绛面上血色尽褪,胸口像被利剑贯穿,哆嗦着唇半晌说不出话。

他早该想到,那么大的事,怎么会轻而易举就平息?

原来是母亲动用了和嫔妃相争时惯用的伎俩,可她一定没想到,苦果最终要由他咽下。

谎言,这都是谎言,他在心里呐喊,但他没有勇气说出真相,只能继续粉饰太平。

可这也意味着,他在她心里将永远失去真正的身份。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我会悄悄记住,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惨然一笑,原来这段时间他扮演的,都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她言笑晏晏,从窗口抛下的烤栗子不是给他的。

她热情相邀,想要共赴巫山的也不是他。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光想一想,他便觉得不寒而栗。

身为太子妃,她对他不屑于顾,却想要和一个不知名姓的野男人私奔?

他猛地抬手,狠狠扯下了面具,赤红着双眼厉声道:“你看清楚了,我就是太子李绛。”

第90章 礼物

郑鹤衣的身体瞬间僵硬, 搭在他臂上的手一点点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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