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怨偶(222)+番外
辗转吮吻半晌,手也没闲着,可奇怪的是,以往龙精虎猛的人,这会儿却毫无反应,任凭她怎么努力,都和意识一样蛰伏沉眠。
她有些挫败的想,难道就这么坏掉了?那她岂不十来岁就得开始守活寡?
不行,得想想办法。
她咬了咬唇,从发间摸出一根小钗,将其中一股掰直,捻了捻钝圆的钗尖,伏在他腰间开始忙活……
第148章 疼爱
钗尖没入约莫一指深时, 李绛脸上空洞失焦的眸子骤然一缩。
像是被一根通红的铁钉楔入脊髓,全身停滞的血液、冻结的思绪、以及麻痹的感官,都在这一瞬间骤然苏醒!
巨大的痛楚、羞耻和几乎灭顶的快感齐齐冲了出来, 以毁灭之姿冲垮了最后的混沌。
他的身躯猛地一阵, 混着嘶吼与呜咽的惨叫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接着猛地弹坐起来,动作之大, 几乎将郑鹤衣掀翻下去。
她惊呼了一声,急忙按住他道:“别、别乱动!”
李绛剧烈地颤抖着, 茫然的望向一脸促狭的郑鹤衣,然后发现自己不着寸缕, 皮肤上青红交错的痕迹清晰可见,甚至连胸前……
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那艳红肿胀的两颗竟是自己的……
最让他震撼的,是她正半跪在身前,一手握着他的把柄, 炫耀般指了指露出寸许的珠钗。
珠钗本是两股并立,此刻却硬生生折成了平直, 其中一股深深插在他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而另一股胡乱扭着, 像一个金鸡独立的人。
“你……郑鹤衣……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喉咙血气翻涌。
痛楚和恐惧让他感到眩晕和反胃, 几乎要呕吐。他下意识掩口, 手指触到嘴唇, 才感到难言的肿痛。
“你……你咬我?”他抽抽噎噎道。
“殿下还是哭起来好看。”她鬓发凌乱,面颊潮红,漆黑的眼珠里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说着轻轻旋了一下钗头的明珠,他难以控制的发出了一声痛哼,身体抖动如风中落叶。
“拿……拿出来……快!”他气急败坏,却无能为力,只能带着哭腔,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命令。
“我叫你拿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听?”她扬了扬眉毛,又恶作剧般捻了捻。
他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那不是情动的战栗,而是真实的痛苦。
一股尖锐的灼痛顺着尿道钻了进去,细密而尖锐,像根冰针在往软肉里扎。
他倒抽一口凉气,猛地弓起脊背,惊恐万状的去攥她的手腕,“不……不要动!”
郑鹤衣受够了他的暴戾和欺辱,自不会手软,更不会心软,但钗尖好像卡在了极狭窄之处,
根本进不去。
异物的压迫瞬间触发了难言的痉挛,剧烈的绞痛猛地从下腹炸开并四下蔓延,连带着后腰都泛起酸麻的坠痛。
李绛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濡湿了鬓角的发丝。
他想呐喊咒骂,但喉咙阵阵发紧,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绞痛一阵紧过一阵,更难堪的,是膀胱里陡然升起强烈的尿意,又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扎。
但此刻如果失禁,他他们俩只能活一个了。
他只得拼命忍着,下腹像揣了个滚烫的铅球,坠胀的厉害。
郑鹤衣也有些慌了,不敢再动分毫。更让她心惊的是,有一缕血丝正沿钗身冒了上来。糟糕不会真把他弄坏了?
“我……我……这就……拿、拿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拔,可还未碰到,李绛便打了个哆嗦,苍白着脸,眼泪汪汪道:“别动——”
她心急如焚,“那只能找太医了……”
“不,”他疼得蜷缩在榻上,腰背像绷紧的弓,哑声道:“不可……否则,我……宁可死。”
“那……怎么办呀?”她有些六神无主,可看到他这副狼狈滑稽的样子,又有些忍俊不禁。
“郑鹤衣,”他疼得泪流满面,“你……全无心肝。”
她点头如鸡啄米,一叠声道:“是、是、是,殿下以前就说过了。”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腹的绞痛,他只得屏住气息,蜷起身抱住了头,身体仍轻微抽搐着。
郑鹤衣看得一阵牙酸,也开始暗悔这行径过于莽撞。
她深知他外表暴躁倨傲,其实特别腼腆怕羞,若是叫太医们看到他此等私密窘境,怕是将来性命难保。
“殿下,你稍微忍忍,我去想办法。”她凑过去,轻轻搂住他的肩道。
“别……”他微微转过汗湿的脸,哽咽着恳求道:“别找太医……”
郑鹤衣从未见过他这般低声下气的凄惨样,竟不觉心生恻隐,柔声道:“放心吧,我知道。”
她飞快地奔出寝阁,唤人准备热水、烈酒、干净的棉帕等等,舒宁不明所以,紧张的问:“是郑小娘子要生了?”
郑鹤衣忍俊不禁,压低声音道:“不是的,我把殿下弄伤了,给他处理一下。”
她要的东西很快就准备好了,郑鹤衣不敢耽搁,抱着盘子又奔了回去。
李绛仍缩成一团抽搐着,听到响动时稍微扬起了脸,看到没有旁人这才放心下来。
郑鹤衣倒了些烈酒,指尖被烧得发疼也顾不上,飞快擦干双手跳上榻,用手肘碰了碰他,“你摊开来,这样我怎么弄?”
他咬着牙,缓慢地调整姿势,半靠着隐囊,轻轻分开了膝盖,即便用尽全力想放松,却还是紧张的要命。
“郑……郑鹤衣,”他抽噎着唤道:“你过来一下。”
她举着双手,凑过去问道:“殿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