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是仙界噩梦gb(21)
神秘人一愣,向后看了去,那人又道:“别看了,那是个筑基期的废物,已经死了。”
他伸出一只手,摊开在神秘人面前,语气很平常:“你虽然元婴期,却连个筑基都发现不了,那些东西给了你,的确浪费。”
神秘人不着痕迹地咬了咬牙,低头把盒子放在那人手掌心中,忍气吞声道:“是。”
“天生无能不是你的问题,你只要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那人将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满意道,“这次仙选大会,能保证做到吗?”
神秘人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那人不再废话,只听得半空中有流火一闪而过,顷刻间没了踪影。
神秘人也不再多留,御剑匆匆返回。
一直等了两个时辰,确保了方才二人不会去而复返,季灵泽这才从火堆里钻出来,方才性命攸关之时,她临时将自己幻化成了同样燃烧的一团火,堪堪逃过一劫,若她刚刚手慢一步,现在恐怕已经尸首异处了。
短时间内消耗太多灵力,灵台震颤,心脉又开始发疼,她一时间眼前有点儿黑,膝盖一软跪了下来,仓促间只来得及掏出招财剑撑着,才勉强没让自己摔倒在地。
出手之人境界远高于元婴期,方才乍然放出攻击,比从前的任何一次对决的压迫感都要大。
她形容狼狈,眼中却有腾腾杀意在其中冒起,如同一线雪亮的刀光。
魔尊季灵泽除了有不死地种菜之类荒唐的事迹,还有一个著名的名声。
——睚眦必报。
传音石疯狂震动起来,季灵泽摸出来一看,发现石头已经开始发烫,也不知郁观焦急地联系了她多少次,她拖着招财剑坐到一边,用手抚摸了一下传音石,郁观秒接:
“你没事吧?遇到什么事情了?你说的那个地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能去查探?”
他声音急促,显然刚刚被她这交代后事般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吓到了,以至于第一反应竟然是问她的安危。
季灵泽神色闪过一丝复杂。
她顿了顿,随口胡诌道:“传播不雅书籍,被你们万象宗的长老追杀了,随便找了个阁楼躲进去,发现里面有一屋子不雅书籍,也不知是谁的,但这屋子的禁制太厉害,我受伤了,和你说一声而已,你千万别进去啊。”
郁观长长松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是你啊!我才不想看那些书!怎么样,我就说吧,你这行干不长久,长老没为难你吧?”
“没,”季灵泽懒洋洋笑了一声,“我哪是那么容易被为难的。”
装,继续装。
郁观不爽地“啧”了一声,思索片刻,道:“你也别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生意了,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赚不少钱。”
次日,郁观与季灵泽在街头相约,郁他一看到季灵泽的样子就惊呆了。
“你昨晚偷鸡摸狗去了?脸色这么差?”
“都说了是被你们长老害的。”
季灵泽脸白得像鬼,她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和一头乱发,默默叹气。
昨天心脉再次受伤,她又灵力使用过度,不得不花了一宿的时间补心脉,短时间内恐怕是无法动用灵力了。
郁观看着她这幅样子就糟心,摆了摆手,带着她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又在巷子里七拐八拐,拐进了仙灵城旁边的一座山。
周遭的人愈发稀疏,
山中树木丛生,苍翠欲滴。正当季灵泽以为他要带自己去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时,脚下转过一块巨石,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个纵横半个后山的演武台拔地而起,彩云环绕,仙鹤长鸣。
演武台周围乌泱泱坐了一圈修士,都屏息凝神,个个紧紧盯着演武台上的人,时不时发出“哦”“哇”“咦”的语气词。
郁观用灵力给自己变了个样,又分出一部分灵力封入内丹深处,掩盖好自己的境界,这才走近。
季灵泽疑惑地盯着他,他轻咳一声,有点得意地解释道:“这里都是要参加仙选大会的人,像我这种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很容易被关注的。”
演武台上的二人正在酣战,一处电光闪烁,一处火花四溅,整个演武台都被波及,片刻后,电光逐渐压过了火光,一名修士突然暴起,只见紫电如巨龙张开巨口,顷刻便吞没了火光,一声巨响后,另一修士手中的火光渐渐熄灭了,他连连后退几步,狼狈地窜下台叫到:“我认输!”
站在看台电灵力修士一侧的人爆发出一阵叫好,而另一侧的人则垂头丧气。
郁观看得兴起,侧过身看见了一脸茫然的季灵泽,轻咳一声介绍道:“这是仙灵城的固定活动,任何门派的弟子都可以上台随意单挑,一千灵石为注,赢了的就能拿到。刚刚赢了比赛的是蓬莱洲的梁胜,他已经连续赢了五场比赛。如果你能打败他,就能一次性赚五千。”
季灵泽精神一振,总是困倦的一双眼里陡然亮了亮,看向梁胜的目光瞬间变得充满热切,活像在看散财童子。
郁观瞧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无语地摇摇头,接着道:“别急,还有一些规则没说,挑战者不得高于被挑战者的境界,被挑战者在连续赢完多场后,有一次下台机会。梁胜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但他的雷电系灵力稀少,偶尔甚至能与金丹大圆满的一比,仅次于……喂!”
他还没说完,就眼睁睁看着身侧一道白影子飞快地飘上了台,季灵泽听到“有一次下台机会”便急冲冲上去了,生怕晚一秒没人挑战,梁胜就会主动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