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同人)[红楼]明初种田指南(634)+番外
麟子冷笑:“你天花乱坠的说了这么多,句句为我考虑可句句在给你主子说话。贾琏,你不能只把好处说出来,不把我将要面对的坏处说出来啊!
我若是真的这时候急慌慌地做了太孙妃,等待我的是什么?除了要给老朱家生孩子,对,这孩子也是我的,也能姓郑。除了生孩子,接着就是数不清的坑让我跳。
大明朝那些顶尖权谋们会捏着我的软肋——我那孩子,用我的孩子拿捏我,让我一点点吐出这银砂国。我最后或许还不如郭圣通呢?”
结了婚就有一根无形的绳子捆住了自己,麟子自认为没法割舍孩子,所以一旦成亲有了孩子,她就会变成一头被上了鼻环的老牛,每日勤勤恳恳的干活,得到的也仅仅是一些清水和干草,自己弄到的好处都被别人拿走了。
麟子自然不愿意。
这时候饭菜送来,四周掌灯,灯火照耀着三薇园,院子里的花在夜色灯光下又是另一番风情。
麟子说:“来,琏儿弟弟,尝尝这正宗的鲁菜,我这里的厨子是山东人,做的菜我特别爱吃。至于其他的,等会儿再说。”
麟子给贾琏夹了一筷子糖醋鲤鱼,说道:“尝尝这个,这是正宗的黄河大鲤鱼,先把这鱼炸成拱形,做出一个鲤鱼跳龙门的形来,看着就赏心悦目。再尝尝这汁儿,和酸甜汁儿特别好,我跟你说,这用的是上好的白砂糖。
和白沙糖不一样,以前的白沙糖其实不白,比黑糖颜色浅点,用的是外洋的树灰法子,现在张家太舅爷他们用的另外一种法子,这糖洁白如雪,粒粒分明,叫作白砂糖。”
麟子说完对观雨吩咐:“拿一碟子糖来给荣侯看看。”
观雨对后面吩咐了一句,就有人提着灯笼离开了。
贾琏对桌上的菜连连赞赏。
麟子就问起来荣国府其他人:“你家里一切都好?你爹娘身体可好?妹妹如今怎么样了?”
“谢表姐挂念,一切都好。我爹还是老样子,日日喝酒,整日醉的找不到方向走不了直道,我继母一如既往的爱钱,至于我那个庶出的妹妹,要是不叫她,她都不乐意出门。”
麟子说:“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一家四口,他们三个是一点帮不上你。”
“帮不上也就算了,”看得出来麟子只想拉家常,贾琏就顺着麟子的意思倒苦水:“不帮倒忙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您是不知道我二叔那一房,那才是,”说到这里,贾琏一副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尴尬地笑了笑。
麟子说:“说啊,我和他们早就缘分尽了。说点他们的倒霉事儿让我乐呵乐呵。”
“他们哪里有倒霉事儿,反而是弟弟我被逼到了墙角。二房的珠大哥一直想执掌家里,闹了几次了,弟弟我是一肚子苦水。”
麟子问:“就没家里的长辈给你做主?我记得你家老太太是个老封君,身体还好,也没到耳聋眼花的地步,怎么就不管?隔壁那敬大伯作为族长都不说一句话?”
贾琏摇头,叹口气说:“当初爷爷在的时候,对隔壁宁国府有提携之恩。两府本是一家,可是您自己算算,从两位老国公算起来到如今这是第几代人了,咱们这一辈已经是第四代了,马上就要出五服,这已经是同族同宗,不算是近亲。宁国府和荣国府亲近不过是大家地位相等,要是有一日荣国府落败,再求上门去,您且看宁国府的嘴脸吧。
至于老太太,老太太虽然疼我,可二房老爷也是她的亲儿子。一颗心本就难平衡,无非是谁弱的是扶一把,扶的也不多。因此弟弟一直是一人扛全家,不是弟弟吐苦水,着实辛苦得很啊!”
麟子就问:“听你刚才的意思,你爷爷当初提携了宁国府,宁国府却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算不上,昔日我祖父救驾死在了围场,当时敬大伯就在他身边,我爷爷留下了什么遗言我们都不知道。他作为守在我爷爷身边的人,在我们家为了爵位闹起来的时候,他既不出面完整陈述我爷爷的遗言,也没尽到族长的职责呵斥我家的家丑闹到街上,平平淡淡和普通族人一样。自从我爷爷去世后,我就和他家疏远了,以前两家同枝连气,现在各自奔波。
要说恩将仇报,那就是王子腾,当初他家落难,就是我爷爷救了他,如今恨不得从我们身上咬下肉喂饱他。”
贾琏此时眼中恨意弥漫,咬牙切齿地说:“王子腾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没有丝毫感恩之心,早晚我必杀了他!”
麟子心想既然对王家这么恨,为什么原著里娶了王熙凤?
麟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杀他现在不行,等皇帝没了,下一任皇帝把皇位坐稳了,他必死无疑。”
“姐姐这么肯定?”
麟子笑着说:“我能掐会算啊?”
贾琏已经收敛了情绪:“我就盼着这一日,反正我爷爷以前留下的三处后手,两处废了,如今能互相扶持的也只有姑父那边了。”
麟子突然想起林妹妹来,就问:“说到你姑父,他家最近添丁了吗?”
“姐姐糊涂,姑妈还在孝中,添什么丁啊?倒是表弟,姑妈来信说如今很调皮,已经开始启蒙了。”
“哦,挺好的!”
吃了饭,撤了杯盘和桌布,侍女把玻璃绣球灯挂在灯架上,把花瓶挪到麟子跟前。这时候观雨拿来了带锁的匣子,麟子接着匣子,和贾琏说:“这会儿也晚了,说了这么久,你该回去了,你回去前,这婚能不能定,我该给你个说法让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