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饵(114)+番外
“你骂谁心肠恶毒呢?”
“骂你妈呢。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别以为你现在姓祁了,就敢上桌和我平起平坐了,我告诉你,去梦里坐吧。”整个家里,祁临淮最瞧不上的就是祁自秋了,蠢人一个,对他可以说没有任何威胁。
祁自秋被说的哑口无言,他很想骂回去,但匮乏的词汇量不足以让他有能力骂回去,只能红着脸无能狂怒,“你......”
叶书秀见状,赶紧摆出一副自责、柔弱的样子给旁边的祁经年看,毕竟这个家只有他是又有话语权,又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了。“老公,我真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以后青稚嫁进咱们家里,我这个名义上的婆婆肯定要好好照顾她,教她一些现在的孩子容易忽略的礼仪而已,怎么传着传着就说我骂她下贱了。”
祁经年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自从知道瑾晚出车祸之前见过她后,他对叶书秀的感情就不再像以前那么深了,偶尔还会觉得她有些烦。因此对于她说的话,也是会保持怀疑的态度。
这副样子最讨人厌了,祁临淮冷笑了一声,他不介意帮她把真面目再撕得彻底一点。“怎么还能是我胡编乱造啊?这件事在场的人可是不少,怎么,要不然我现在就把那姓韩的叫过来,你俩当面对峙一下?”
他朝人走近,然后单脚踩在茶几上,俯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叶思雨,这副面孔简直比撒旦还要可怕,吓得叶书秀直往祁经年身后躲。
“你知道你最该死的是什么吗?十几年前你间接导致我妈妈的死,十几年后你间接导致了我未来丈母娘自杀。你该庆幸她最后没事,如果她死了...叶书秀,我怕是真的会想弄死你。你简直罪无可恕啊。”
这句话犹如掉进热锅里的水,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震惊到。除了祁经年和叶思雨知道他妈妈的事,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听。沈青稚妈妈的事则是除了叶思雨外,没人知道,包括叶书秀本人。
祁老爷子听完后踉跄了几步差点往后倒,还是吴管家眼疾手快撑住了他的身子。年纪大了,听不得这种事,他颤抖着身体捂着心脏,问祁临淮是不是真的,得到肯定回答后,他直接就将手里的拐杖扔了出去。
祁经年大手一抓便将扔到自己眼前的拐杖接住,对于老父亲的暴怒,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祁经年!你怎么对得起瑾晚啊!那么好的瑾晚,我可怜的孩子啊。我怎么教出了你这么个畜生......”说着老爷子便开始大口喘着气,一副气急攻心、说不出话的样子。
祁临淮担心他身体出问题,赶紧让吴管家将他带上楼休息。
目送着老爷子上楼后,祁经年皱着眉质问身旁的女人,心里是越来越对她不满,“青稚妈妈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叶书秀是真的不知道她自杀,她虽然讨厌苏莲心,但也不至于想让她去死啊。而且那天又不是她一个人在,那不是还有韩芷柔嘛,是她约自己出去说沈青稚的事。而且她说的应该对苏莲心打击更大,责任应该算在韩芷柔头上才是。
这么想着,她便有了反驳的底气,“那韩芷柔才是罪魁祸首,是她和苏莲心说沈青稚是为了钱去勾引你,把她说的一文不值,哪个做妈妈的能听得了这种话?”
在一旁默默听的叶思雨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这个妈妈真是说话和做事完全相反呢。她从小可没被外面的闲言碎语攻击过,各种难听的、脏的应有尽有。可她呢?轻轻飘飘地撂下一句“别管她们”就当没事了。叶思雨摇了摇头,对她的最后那一点爱都没了。
“谢谢你提醒,韩芷柔包括整个韩家我都不会放过的,她们会比你惨得多。但在这之前,我警告你叶书秀,你要是再插手我身边的事,这个祁家你就别想待了。如果你还想做祁家的夫人,那就安安静静地做,只要你敢动静一大,我保证我会让你后悔嫁到这个家来。
还有你祁经年,管好你的老婆,人到青年名声已经败坏了,别到老年了还要让外界看你的笑话,真的很丢脸。
至于你...个蠢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父子俩在做什么勾当。只要别给我找事就行了,有事也别求我帮忙,我相信你们有自主解决问题的能力。”
说完祁临淮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他得去看下爷爷。
房间里,祁老爷子半靠在床上,看见孙子进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床边示意他坐过来。
不等爷爷问,祁临淮就把所有的事情——他母亲的、青稚妈妈的、还有他和青稚的,都说了。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可以说这个家彻底地离心了。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问他要怎么处理韩芷柔。
“断了和韩家的一切合作与来往,明面上割席,于家同样。一人做事,全家承担后果。”
于家可以忽略不计,韩家也是临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其主要产业是医疗行业,但其他领域多少也有涉及。世家之间商业往来尤其紧密,要想割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弄不好甚至有可能会自损。看着孙子现在将祁氏打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老爷子也就随他去了,他相信孙子会处理好这些事,且他祁家也有底气和资本割席。
整个临城,没有人配与他祁家相提并论。
“那小青稚呢?”
祁临淮顿了一下,原本整理好的情绪仅仅只因为听到这个名字又瞬间崩溃。他强忍着心中难过,故作轻松地说:“爷爷,她不要我了。”
孙子泛红的眼睛瞒不了他,祁老爷子心疼地将人搂过来。他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他了,从前那个坐在他肩头开心笑着的小孩,不知不觉长大了,已经成为了会为和心爱的人分开而难过地在他怀里哭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