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孵蛋我背锅吗(18)+番外
这下,花户觉得奇怪,急忙匆匆将花妮仙原型毁掉。
“花妮仙是好,却吞噬其余花的精力。”闻花笑放下手中的话本,点评道:“要是我见到它,我也会这样做,毕竟我是花农嘛。”
莫清冉不置可否,前几载,她早已听过这个故事。夜间寂寥,那几曲丧乐一点点传到耳边,莫清冉轻敲床榻布下阵法,“闻师妹先休憩。”
看她开门的动作,闻花笑道:“莫师姐要去哪?”
“我去其余处布阵。”
浣花派内有妖邪的气息,莫清冉闻到这股气息,莫名觉得熟悉。
她见过这处的妖邪。
玉静门此行被分在了不同院中,莫清冉在长廊处掐指贴符,明符一燃,隐在门上。
做完这些,莫清冉转角准备回房。
长廊远处突现一名女子。她腰间的铃铛响过四声。一响那女子一袭粉纱掩面;二响她哭出声;三响她拉长声哭喊:“柳郎啊——”
又是四声响起,空转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听得人闻者落泪。莫清冉脚步微顿,眼也不眨地从旁边经过。丧事最是招妖邪,阴气太重。
突然,莫清冉手臂间传来一阵凉意。
女子伸手抓住了她。
凉。
莫清冉快速甩开,将后背置于墙上。
“我只经过,你可有要事?”
女子将头转到后背,露出一张艳丽的脸来,尖尖的声音听得莫清冉皱眉。
“仙师灵力醇厚,可否借柳郎一丝,让她与我团聚啊……”
“人死不能复生。”
女子面上微微一笑,又嘁嘁道:“她不愿见我,我是她养的花啊,为什么不肯见我呢?”
她一袭粉衣,莫清冉下意识将她认为女子,那张艳丽的脸也给了她错觉。如今,离得近了,不难发觉这女子不对。
他分明是男子扮的。
养的花——
莫清冉:“花妮仙?”
男子举袖长哼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是浣花派闻名宗内的长曲《落花意》。
他唱完,就不再说话,又将头转回前身,低低地哭起来。
铃声再次响起。
莫清冉唤出天素在所站之地留下印记,将这人抛在身后。
迷时妖。一遍一遍在所死之地重复死前所做之事。若是没有猜错,那花妮仙的前身就是此妖。
浣花派回字的建筑,有些致幻的意味。莫清冉轻开房门,在主榻边的矮榻上休憩。她并没有闭眼,只盯着墙壁间那两个泥人。
浣花派的事情,莫名令她感到不安,这股不安自来到花田就愈来愈强烈。
眼见窗外天色开始泛亮,莫清冉不得不闭眼休息。不过片刻,房门被人轻敲。
“师妹。”见没有回应,薛书文温声又敲过三声,“今日还需见失凝丹者,师妹若是还未醒,可要收拾快些了。”
“师兄先去吃食,我们随后就到。”莫清冉起身叫醒床榻上睡得入迷的闻花笑。
浣花派传信四门,此时大堂内各色宗门服饰混在一起,比门外的十里花田还要五彩斑斓。
莫清冉遥遥望见薛书文坐在角落处,带着闻花笑向他附近那处的空桌迈去。
堂内弟子云云,因为薛书文坐于角落处已是一静。他素有雅名。生为预言谷早些年丢失再苦心寻回的少主,修为了得,常见于各宗门大会。
为人温润,在各门女修中闻名。端的是君子之姿,行的是正道之事,常人自觉自愧不如,眼下用食也不由得学上几分。
再看向莫清冉手中那把墨铁玄剑,堂内更是一静。宗门内姣姣者谁不识天素一剑。
三载一千门大会,在座前来的人少不得有与天素剑打斗的,最是知道这位莫清冉。
打探的眼神,莫清冉已经习惯,只是坐下时门外丧乐又清晰几分她并无料到。
放下天素,莫清冉低眸。
【竟无人道话?】
“师姐,碗筷。”
右手边推过一副碗筷,莫清冉抬眼。说来,门内叫自己师姐的好像只有这位秦知聿。转瞬,她又想起一事。
仙争峰那日哄秦知聿交出馒头,她默默在心里讲他若给了就给他别的。后来不仅没给,还因为被自己堂弟欺负又受了伤。
虽说白誉讲秦知聿伤口不知为何好上许多,自己也确是骗了他。
思绪翻滚,桌上的菜肴已上齐,几道菜皆是上等,莫清冉换过木筷,从近处夹起一筷长鹤肉放入他碗中。
“师弟前不久有伤,需食好。”
【还是太瘦。】
秦知聿这些时日已经能够控制变鸟的时间。莫揪揪并没有跟莫清冉到浣花派,他与莫清冉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
他着实想要亲近莫清冉。
门内师兄们相比先前遇到的人,自然不一样。仙门弟子,一行一动都是标杆,也鲜少做出捉弄自己的事情。
那位莫师兄除外。
秦知聿却像有雏鸟情节一样,相比他们,更喜欢莫清冉。
也没有错,秦知聿眼睛亮晶晶想,自己就是鸟,师姐确实也救了我好几次。
“师弟知道的,谢谢、师姐。”
他们两人前语搭后句讲话,另一边传来一声冷哼。
莫清冉诧异地瞟过去一眼,她倒是忘记莫揪揪一直很护食。轻垂手夹起一道它喜欢的青柳糕,莫清冉用灵力放在他碗中。
齐凤青:?
“齐师弟救人在前,也需食好。”
一时,莫清冉这桌再传来一声高哼。闻花笑憋住笑意:“师妹我也找了秦师弟。”
灵力一转,青柳糕又放在闻花笑碗中。
“莫师姐,我也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