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24)+番外
“那你还想怎么样?他都这样了!”
夏小冉简直要抓狂。
“我不知道……”林听悦喃喃道,“但我总觉得……他好像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他哪里不是无动于衷了?!他简直是把‘滚远点’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如果他真的完全厌烦,第一天就可以让前台退回来,或者直接扔掉。”
林听悦慢慢分析着,像是在绝望中努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等了几天。他甚至还问了,虽然可能是不耐烦……
但这说明,他确实注意到了,并且这件事在他那里,并非毫无痕迹。”
也许这只是她的自我安慰,是她不甘心下的过度解读。
但她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池濯的冰冷和决绝,像是一层厚厚的冰壳,但冰壳之下,或许并非死寂的坚冰。
她需要一把足够炽热的火,才能融化它。
或者,她需要换一种方式,一种他无法轻易拒绝、无法直接扔掉的方式。
“冉冉,我想再试一次。”林听悦擦干眼泪,语气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最后一次。”
“我的大小姐,你还要试什么啊?”夏小冉都快哭了,“送饭这条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我不送饭了。”林听悦的目光投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渐渐变得清晰,“我要去见他。”
“见他?!他怎么可能会见你?!”
“他不见我,我就等他。”林听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去他公司楼下等,去他可能会出现的任何地方等。直到他愿意给我五分钟时间。”
“你疯了?!林听悦!你这是自取其辱!”夏小冉惊呼。
“我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可失去了。”
林听悦苦笑一下,“从我喜欢上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输了。现在,我只是想输得明白一点,或者……赌一个微乎其微的赢的可能。”
这场赌注,她押上的是自己全部的心意和勇气。
要么彻底心碎,要么……绝处逢生。
与此同时,濯悦顶层总裁办公室。
池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繁华。
窗外阳光灿烂,却丝毫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眸。
陆廷渊站在他身后,汇报完工作,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道:“池总,前台那边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林小姐她……今天把饭盒拿回去了。”
池濯没有回头,只是极淡地“嗯”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
“另外,”陆廷渊斟酌着用词,“我们收到消息,鼎盛集团的张总明晚在‘云顶’举办一场私人酒会,给您的请柬已经送到了。您看……”
这种商业应酬,池濯一向兴趣缺缺,大多由陆廷渊代劳。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就在陆廷渊以为会得到一如往常的“不去”二字时,池濯却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回复对方,我会准时到场。”
陆廷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准备离开。
“廷渊。”池濯忽然叫住他。
“池总还有什么吩咐?”
池濯依旧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玻璃,半晌,才淡淡道:“留意一下鼎盛的动向。特别是,他们最近和哪些人有接触。”
陆廷渊心领神会:“明白。”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恢复了极致的安静。
池濯的目光落在楼下如织的车流中,某个点停留了瞬息,随即移开。
【作者有话说】
[托腮]
第15章 一败涂地
◎不想再看见你……◎
一旦做出决定,那便要执行到底。
第二天,她准时下班,却没有回家,直接打车来了濯悦大厦对面的一家咖啡厅,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大厦气派的大门和地下车库的出口。
她点了一杯美式,却一口没喝,只是紧紧盯着窗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班高峰期,大厦里涌出熙熙攘攘的人群,车辆进进出出。
林听悦的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然而,直到华灯初上,街灯亮起,她也没有看到池濯的车出来。
咖啡早已冰凉。
她失落地垂下眼睫,告诉自己,没关系,第一天而已。
他可能是加班,或者早就走了?
她明天可以来得更早一些。
第三天,她请了下午假,早早地就守在了咖啡厅。
从午后阳光炽烈,等到日落西山,再到夜幕低垂。
依旧一无所获。
一连五天,她像上班打卡一样,准时出现在那个靠窗的位置,抱着渺茫的希望,守株待兔。
咖啡厅的服务员似乎都认识她了,从最初的好奇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偶尔还会投来一丝同情的目光。
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每天雷打不动地在这里苦等,显然是为情所困。
林听悦无视了所有目光。
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对面的那栋大厦里。
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每一次车库出口有黑色轿车驶出,她的心都会猛地提起,又在那不是宾利车牌号后重重落下。
反复的希望与失望,磨砺着她的神经。
她不是没有想过直接进大厦去找他。
但前台那一关显然无法逾越,而且那样做太过咄咄逼人,很可能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反感。
她只能等,等一个看似偶然的、能与他正面相对的机会。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不带有强迫性、也最能体现她诚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