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情道仙尊一剑穿心后(175)
“殿下。”莲音看见云重黎,清冷的眉眼立刻化开,招呼着身后的婢子上前,将才采摘好的小雪果放上前来。
此话一出,叶清弦身体猛地一僵,寒栗几乎遍布全身。
这个声音,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若是没记错,她昨晚在假山后听到和陈玉竹对话的女子,好像就是这个声音......?
就是这错愕的一瞬间,她下意识转过头去看,可如此一来,猝不及防的动作引起了莲音的察觉,对方也是下意识看了过了,四目交汇的刹那,只见其不悦地微皱眉头,眼底升起了几分寒意。
好冷。
可在这双寒冷的双眸之后,是另一双更为冰冷的眼和眉,云重黎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犹如一个冰冷的机器。而后像是对她整个人漠不关心,漠然移开目光,抿着唇一言不发。
叶清弦身上不禁泛起了鸡皮疙瘩,而后却又庆幸,魔王没有认出她来,心中暗道,还是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要紧。可又想着另外一件事,若是神女莲音和陈玉竹是一对,那云重黎岂不是被戴了绿帽子?
就在这走神的功夫。
迎头就撞上一男子。
“真是让本殿好找!”
只听山峥气喘吁吁说道。
手腕传来剧痛,叶清弦心口一凉,惊诧抬头,就见那一双充满了怒气的双目。
“你......?”山峥看着眼前人的模样,不禁有些怀疑,可见其额头上的忽隐忽现的印记,便一瞬间确定下来,她就是自己寻了三百多年的人,“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说着,他就不容分说地拉着叶清弦向外走。
叶清弦有疑惑,又有胆战心惊。
真是冤家路窄,可偏偏此时的自己又使不出任何发力,只能被带走。
山峥为了抓她,是闯进来的,只见云奕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十分不悦的拦住了其去路。
“大胆,魔尊的宫殿岂容你胡乱闯入?”
“滚开!”山峥在自己家横贯了,自是不将其放在眼里。
眼见二人要展开激斗。
“阿峥!”莲音连忙从屋内走出。
就在她说话间,云重黎也从屋内走出,一眼便瞧见了被山峥拉着的叶清弦,视线也不自觉地移到了两人相互相缠的手和腕。眸子一下冷得可怕,只听其冷然道,“云奕,不可对小王子无礼。”
见此,云奕才讪讪收回了剑。
“你去哪?”莲音见山峥突兀地拉着叶清弦,下意识开口询问。但更多的是,她见其与昨晚偷听的身影有些相似。
“莲花印。”莲音看着叶清弦额头上的印记,不由得轻笑出声,“阿峥何时有了喜欢的女子,我这个做姐姐的,竟不知晓。”
此话一出,屋内静地几乎落针可闻。
???
好家伙,这个印记原来是这样用的。
叶清弦心中泛起凉意,竟是下意识去看云重黎,却见其在制止了云奕后,便无声无息地转身向屋内走去。仿佛刚刚那个乱了步伐的人不是他。
山峥当然知道莲花印是留给心爱的女子,可当时情况紧急,他只好出此下策。
他与莲音虽出自皇室,却并非一母,这情分自然就淡泊,他也从不喜欢对方这样亲昵地称呼自己,尤其是其平时有意无意地干扰他的生活,对方虽是神女,可他也是父王最疼爱的小儿子,横行惯了,自是不将其放在眼里,簇着眉头道:”本殿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走开。”
说罢,他便拉着叶清弦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徒留莲音一个人无措地站在原地,这样的事情像是见惯了,她嘴角扯出一丝尴尬,想转身去找云重黎,但云奕却拦住了她,只道:“殿下请回。”
“可......”莲音看了看屏风后那个身影,还想再说什么,云奕却毫不退让,态度坚硬。
“好吧。”她讪笑一声后,准备转身离开。身后的云奕却冷不丁上前,将盛满小雪果的篮子递了过来,道:“雪果无味,魔尊并不喜欢,还望殿下莫要再擅作主张。”
说着,他拉长了“擅作主张”这几个字,似是大有深意。
莲音笑容僵在嘴角,她却故作听不懂,吩咐婢子收下篮子,而后柔声道:“如此,是音儿的不是。”
看着她终于走了,云奕松了一口气,心中嘀嘀咕咕,有喜欢的人还来接近魔尊,真当别人是傻子啊。而后他又不禁将视线看向屏风后的身影,只见其站在窗边,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在眺望着什么。身上的魔气和杀意丝毫不加掩饰。
云奕连忙挪开眼,心中双手合十。祈祷魔王的疯病可千万别在此地发作才好,可一边又担忧,也不知此次来雪域一番,会不会寻到那传闻中的圣果啊......
若是再找不到,只怕天下大乱啊。
*
看着这张脸,山峥心中就一股无名之火。只见他朝掌心哈了哈气,一瞬间拂去了叶清弦被葭鹊子改变的假脸。
而后就见他记忆中的那张脸。
见他眉头越皱越深,叶清弦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不至于吧?她只是为了自保才会出手,就这么被这位小王子记恨上了?
虽然被俘虏了,可这气势不能输,还不能让对方察觉出她没了法力这件事,于是横道:“你想做什么?”
山峥哼了一声,而后大摇大摆地坐下,反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三百年前的雪域,你带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雪貂?”
叶清弦身体一顿,三百年前的雪域?小雪貂?这件事件她怎么可能会忘记,那时候她被陈玉竹下了木僵之术,好在附身到了被小七捡回来的雪貂身上,才得以“活”过来。后来她和小雪貂都得顺利活了下来,不过那个没良心的小家伙见危难到来,头也不回地一溜烟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