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情道仙尊一剑穿心后(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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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登徒子,叶清弦可不是好打发的,她扬起脑袋猛地向后撞击,倒是将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
正当她要再度发挥铁头功时,那人猛地将她反转过来,一手捂着她的嘴巴,一手箍紧她的双腕放置在头顶处,双膝更是抵住她的,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容不得她反抗半分。
“是我。”
云重黎低哑着声音道。
*
怎么是他?
“啪——”
屋内重新燃起来烛火。
“你怎么来了。”叶清弦道。
感知到了她不再像刚刚那般张牙舞爪,云重黎微微松了些力道。
“因为感知到了残页。”他如实道。
原来如此。
怕是看见了她往这边而来,所以他也就跟着来了。
她正要开口,谁知,门外巡逻的蘑菇精看到了倒地的黄鼠狼,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将其叫醒。
黄鼠狼捂着脑袋,看见店内透亮的光火,眼珠子转了一圈,谄笑道:“是大人吗?”
说着,他便招呼着蘑菇侍卫上前,心中恨得牙痒痒,今日他定要抓住那个敲他脑袋的小贼。
屋中的云重黎和叶清弦对视了一瞬,几乎心照不宣,蘑菇侍卫虽灵力低微,可一旦发现了这里面的异常,尖叫声会引来夜篁。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云重黎在他们推门的那一瞬,立刻幻化成夜篁的模样,放下帏幔,将二人的身形隐藏在其中。
而叶清弦则将被子蒙过了头,尽量不让自己露出马脚。
黄鼠狼探头探脑在屋内一通乱瞅,在看见床.榻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后,蓦地一滞,连连道:“诶呀,还真的是您嘞。”
云重黎本就冰冷,此刻就这样大刀阔马的坐在榻边,正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只听他冷声道:“做什么。”
听见对方如此说,黄鼠狼踌躇一番,不由得小声嘀咕,怎么不见那女娃娃。而帷帐后虽是和夜篁大人一摸一样,可这周身的气息却截然相反。
况且,他身后为何偏偏凸起来一块。
见他不走,叶清弦在被子里闷得竟是愈发觉得热,嗓子眼更是干痒,心中难免暗骂一声,只能狠下心来,从后伸出一只手来,悄悄地爬上云重黎的肩背,顺游而上,停驻在他的脖颈处,而后一声极为娇媚之音在殿内响起:“呦,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打扰我们。”
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出,云重黎只觉被其抚摸过的地方带着一阵痒意,更是微微发烫,令他心悸不已。
当即一记冷眼看向想要一探究竟的黄鼠狼。
“还不滚。”
黄鼠狼似是从未见过这般浓烈的杀意,不禁冷汗涔涔,哪里还敢细看,当即连爬带滚的溜了出去,直到那股子威胁之意渐渐消退,才重重地松了口,不过心中还是有一番惆怅:可惜了,那么好的东西,竟要便宜了另一个女子。
*
“可以松开了。”云重黎嘶哑着嗓子道。
可是对方不仅不动,反倒是愈发过分,原本只是一只手搭载在他的肩膀处,此刻,竟是双臂其上,如蜻蜓点水般在他胸膛一点。
“你!”似是触到了他的底线,云重黎蓦地僵硬了身子,连连推开那双玉臂。
谁知,正当他要离开时,腰身忽的一紧,那双柔巧的胳膊就这样盘桓在他的腰际间,似曼陀罗般将他死死缠紧。
“不要太放肆。”他脸色渐黑,声线愈冷。
一个转身,竟发现对方仰着微红的小脸,带着微醺之意,就这样眼巴巴的望着他。
见此情形,云重黎心头不禁狠狠一跳。
心底仿若绽开一朵靡丽之花,悄悄在心头滋生。
“咔擦,咔擦”似要破土而出。
“你讨厌我?”在致幻的迷药下,叶清弦已经丧失了自己的意识,如今宛如喝醉了酒的人,固执地问着面前的男子。
云重黎眉心微簇,连忙撇开眼,一言不发。
还是一如既往的古板,真让人看着不爽啊,叶清弦双眼迷离的盯着面前这张臭的能杀人的脸。
云重黎终是受不住这样赤裸的目光,微微看看过来。
他眉目低垂,小声道:“没有......”
谁知,听见此话的叶清弦却蓦地笑出了声,也不知是否酒后吐真言,还是怎的,只见她簇着鼻头,直言不讳道:“可是,我很讨厌你啊。”
话音未落,云重黎心底猛地一滞,竟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恐惧。
她的一字一句,虽只是似轻轻飘飘的棉纸,可却像是挟着锋利的刀刃,一下子往他心窝子去捅。
知道是一回事,可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此话说完,就连空气里的那份缠绵都消失殆尽。
末了,云重黎没有反驳,只微微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这副棉花的模样,让叶清弦不知怎的升起一阵怒火,只见她大胆的捧着他的脸颊,掐着那张看似僵硬却弹性可佳的面庞,道:“你说你,长什么模样不好,偏偏生了一副这样的模样,和那个让人讨厌的家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爹娘谁啊,你祖宗谁啊。”叶清弦拍着他的脸蛋,微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可总是朦胧,如雾里看花一般。
“怎么又皱眉啊,不许皱。”她忽的神情严肃,用手翘起对方的唇角,命令道:“笑一下。”
云重黎不是很明白,她明明讨厌自己,为何还要如此亲近自己,也不知怎的,他竟破天荒的在对方的“威逼”之下,试图扬起嘴唇。
谁知,对方蓦地捂着他的唇瓣,一脸嫌弃道:“一点都不好看,不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