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江水,绿如蓝(116)+番外
湿润的感觉退去,那人似乎爱不释手,片刻才离开,而后他似换了目标。
察觉到一阵凉意,江怀宁身体不自觉僵硬,刚想起身,却被按住。
一双大手牢牢将她握住,倾身向前。
“嗯……”
似被劈开一般,江怀宁痛的眼前发黑,忍不住抽气。
楚珩也难受的不行,突破阻隔后在无法前行,他忍耐半晌,又缓缓向前……
片刻后,粉色纱帐缓缓摇曳,一室暧昧旖旎。
江怀宁一夜睡的极沉,直到清晨,天微微亮,才渐渐醒转。
扭头就看见一张清隽英俊的脸,浓眉翘鼻凑的极近,江怀宁不由得一愣,低头看去,身上还霸道的横着一个手臂。
她轻手轻脚拿开,支起身正准备起身,一只手忽的横过来,将她按下。
只见楚珩不只何时醒了过来,一手垫在她的身下,一手支在身侧,目光沉沉的看向她。
江怀宁对上那双眸,忽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新婚第一天,要给父母敬茶,天都亮了,我先起来洗漱。”说完看向楚珩,希望那人自觉让开。
谁知楚珩听完却毫无动作,只看着她,眼神似乎流露出欲求不满的郁闷,看的江怀宁不知如何应对,就见他忽的低下身子,在江怀宁的颈窝轻啄了几下。
江怀宁察觉到他的情绪,只觉得有些好笑。脖颈处传来痒意,她下意识躲避,忽的身下被抵住,随着微微弹起的跳动,她不自觉瞪大了眼。
片刻后,她恍然大悟,面色通红,连用力推开了身上的人,磕磕巴巴说道“快来不及了,我先起了。”
说着,慌慌张张起身,向着花厅走去。
楚珩看着她似逃离的背影,面上浮现好笑的神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间,无奈扶额一笑。
楚珩穿戴好衣衫,来到正厅,坐在桌边等候着江怀宁一起用早膳。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脚步声传出,楚珩抬眸,看到江怀宁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她穿着一袭朱红色对襟儒裙,发髻梳成同心髻,中间簪着一朵赤金嵌珠宝钿花,两侧各插扇形凤纹簪,耳边东陵玉耳饰折射耀眼的光芒,走动间袅袅婷婷,步生花。
看见楚珩,眉梢扬起,恍若春日娇妍烂漫的春光,将屋内都照亮起来,房内随侍的丫鬟们也不自觉看痴了去。
二人用过早膳后,朝着靖安侯夫妇所居住的松月轩行去。走进正院,尚未进门,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其中笑声如铃的恰是楚瑶的声音。
二人相视一笑,抬脚走进屋内。
屋内几人从二人身影出现在门外时,就不自觉目光追随而去,皆目不转睛看着走过来的一对眷侣,入眼只觉得赏心悦目。
“砚舟带阿宁来给父亲,母亲敬茶。”楚珩抱拳拱手说道。
身侧的江怀宁也随着弯身,柔声说道“阿宁见过父亲、母亲。”
靖安侯夫妇看着面前的新妇,虽说是平民女子,举止礼仪确是落落大方,秀丽端庄,面上不禁浮起欣赏的微笑。
站立一侧的丫鬟为江怀宁端上了茶水,江怀宁从容不迫双手端平,看向不怒自威,一本正经的靖安侯“父亲,请喝茶。”
靖安侯闻声,内心闪过一丝欢喜,面上却不显,故作深沉的清了清嗓子,接过了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江怀宁又端过另一盏茶,来到娴雅端庄的靖安侯夫人面前,对上那温和慈爱的眼神,唇角勾起“母亲,请喝茶。”
靖安侯夫人伸手接过,轻抿了一口后,放到一旁的桌上,温声说道“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咱们家规矩不多,无须每日晨昏定省。你可以多睡些时辰,不必日日前来请安,年轻人忙自己的事就好,偶尔想我们了再来看看,我们也很开心。”
江怀宁闻言先是有些惊讶,听她说完,心下了然,没想到侯府虽然门第显赫,面前这位主母确是个洒脱爽朗,不拘小节的个性。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应道“儿媳晓得。”
靖安侯夫人又朝着身后的丫鬟伸出了手,丫鬟机灵地递上早早就准备好的红色布袋。
靖安侯夫人接过,抬眸看向面前的江怀宁“这是我和侯爷给你的见面礼,里面是咱们家在京城的三家铺子,分别是玉竹巷的布庄,彩霞街的书肆和青松巷的药铺。”
江怀宁虽于经商之道上并不擅长,却也知晓这三间铺子都是不简单的,且都是容易赚钱的行业,她一时百感交集,惊诧的看向侯夫人“母亲,这…太贵重了。”
一旁的楚珩似乎也有些惊讶,想当初提出要成婚时,靖安侯夫妇二人还有些支吾,今日却……想必他们也对阿宁很是看重,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侯夫人看着惶恐的江怀宁,柔声说道“贵不贵重我们心里有数,你拿着就是。”
江怀宁正有些犹豫,身旁的楚珩朗声说道“既然是父亲母亲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了吧。”
说完,转头看向江怀宁,江怀宁对上他理所应当的神色,还有众人殷切的神情。
尤其是一旁的楚瑶恨不得接过塞她手里“嫂子,你快收下吧。母亲手都快要举累了。”
江怀宁听到这话,这才有些不知所措的接过了那喜庆的布袋,布袋虽轻飘飘的,可她的内心却感到沉甸甸的。
“对了,我还让人给你打了些首饰,在我房间的妆奁里了,回头让下人送到你的屋内。”靖安侯夫人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江怀宁百感交集,神色不平:阿娘,你看,我嫁进了很好的人家。
她目光盈盈对上侯夫人亲切的面容,嘴角笑意灿然“怀宁谢过母亲。”